只見,浩浩蕩蕩的原來被黃衛稱讚為大宋第一臣的茅高郎此時占了出來。還別說,這小子這些天還真是出息了,自從被皇帝陛下一頓誇獎,自然而然就是提拔了官職。但,有些人他是不經誇獎的,沒有能力擔任重要的官職,提拔了也是白搭。
茅高郎顯然不僅僅是一個耍嘴皮子的人,就當日那一番高談闊論,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出來的。此時,在朝中也是逐漸積累起來威望,說話也是有分量,逐漸被人們信服,儼然是帝黨的頭號分子呀!
此時他的發言,不用說,肯定是向著皇帝一面的,肯定是反對皇帝加封黃士連的呀。茅高郎站在皇帝這一邊,這估計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就是真的說出了什麼過激的言論,黃士連老王爺那邊也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打擊報復什麼的。
「皇上,臣茅高郎有言!」
「哦,郎中可有言?」茅高郎自從上次之後,就被升官為禮部的郎中,也算是越級升遷了。
「我大宋祖制,異性臣工,非有興國安社稷不可加封為侯爵,同性皇族,非有大功於社稷,不可封親王。而我大宋皇室至今,只有八人被封為親王,此乃榮譽之巔峰呀,而且有六人是薨後追封。今皇叔雖有功於社稷,但加封親王銜,控皇上難以面對列祖列宗呀,諸位仙逝皇族也會怪罪與陛下呀!!」茅高郎說的有理有據,竟然叫黃衛有了後悔的想法。
黃衛那邊還沒有表示自己是什麼態度呢,就有皇叔的死中粉,怒而發聲,呵斥茅高郎。
「茅高郎大人怎敢口出狂言,昔日,聖上年幼,要不是老王爺一人主掌整個大宋,我大宋怎麼可能有今日呀?王爺的功績和先祖諸位賢王也是不相上下的!!」大概這位是著急昏了頭,什麼話都敢講出來,這樣的話,皇帝聽了怎麼會高興,搞不好那是要殺頭的呀。
黃衛心中可是把最難聽的都說出來了,這個傢伙說的都是什麼呀,一刀砍死也不是冤枉了他。直接就在大殿上面說這種話,這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黃衛看著下面這位大人臉有些生,也是,台下站著少說有上百位的大臣,就是再用心也不得每人都知道叫什麼,身居何職……雖然心中難免氣憤,此時也只有按捺心中的苦忿,笑臉相迎,不然以後的計劃就沒有辦法繼續施行下去了。
「這位大人雖然看著面生,但是也是有著幾分道理的,皇叔確實有功於社稷,昔者朕年幼也是靠著皇叔力挽狂瀾,護我大宋至今呀。」黃衛一臉笑容的看著下列的大臣,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皇上眼睛裡面的殺氣。只能說黃衛的演技還是沒有到家,這時候並不能夠很好地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剛剛牛氣沖天反駁茅高郎的這位大臣,此時也是驚起一身冷汗,這些話皇帝本身說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可是作為臣子,卻是萬萬說不得的。
看看一旁看戲的諸位大臣同僚,此時也是暗自冷笑,此時不落井下石那就是好兄弟呀。這位大臣心中恐懼萬分,這一生的仕途也是到此截止了,希望不要連累到家人後輩吧。既是充滿後悔和恐懼之時,這位大人突然暗自希望老王爺可以登上皇位了,此時自己的出言那就是大功一件呀。
茅高郎哪裡不能夠聽到此時的情形,剛好要發言斥責無理,卻被一人搶了先。
「李榮茂,真是無理,怎可在朝堂之上這樣講話,我看你頭上面的腦袋是不想要了吧?」此人表面上是罵其無理,實際上卻是在救李榮茂的性命。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全州李氏的嫡系子孫,侍御史李重光。此時,也是恍然大悟,不管李重光是為了全州李氏的利益,還是為了拯救李榮茂,此時均是非常智慧的一步棋呀。經李重光這樣的一言提醒,李榮茂終究反應過來了,此時重要的不是懊悔,而是謝罪呀。
「皇上,臣李榮茂適才失言,還望皇上謝罪呀!」李榮茂跪拜在地,頭不停的撞在地上,不一會兒就是出了一大灘的血。
古代皇帝可是不管你說的真與不真,只要是你見了血,那才是真的知道錯了。要不動不動就是殺頭,動不動就是凌遲處死,不見血,那叫什麼忠誠。身為臣子,也是暗自知道這樣的一套潛規則的,大家口口相傳,也是有了一套既不把頭給撞的太痛,卻是又會流出大量血跡的方法。此時的李榮茂,卻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掩飾,直接撞地,撞破頭上漸漸頂起的大包,流出黑色的淤血。
「唉,李大人講的句句在理,何罪之有呀?全福呀,快把李大人扶起來……」黃衛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笑吟吟的樣子,喊著自己的貼身小太監,去扶起李榮茂。
全福與聖上可是一同長大的,此時怎麼會不知道皇帝的意思呀。故意慢慢悠悠的走下玉階,朝著李榮茂旁邊走去,一旁的大人們,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皇上可是指明叫全公公扶起李大人,他們要是敢動了,那就是打皇帝的臉呀。
下面的李榮茂對皇帝的話可是聽得真切,但也萬萬不得就此起來,擦擦額頭又是好漢之類的。皇上要是僅僅就是一句客套話呢,要是自己真的起來了,那就真的是傻逼無疑了。李榮茂現在誰也不恨,就是暗罵全公公怎麼還不把自己扶起來,這傢伙,腦袋可是真疼呀。
終於,在李榮茂千等萬等之後,全公公這個大救星來到了李榮茂身邊,如願以償的得以起身站立。
「皇叔近幾年為我大宋朝嘔心瀝血,親王這個頭銜還是當之無愧的呀!諸位愛卿也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下了,再這之外,朕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
「朕要親征南蠻!」
「皇上,皇上,三思呀……」
「萬萬不可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