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耳,此話不假,為了防止兩人交談的話語比別人聽了去,申姑娘把黃衛拉倒密室之中,此刻,諾大的密室中只有兩個人。絲毫不曾理會旁人那好意或者不懷好意的笑!
密室寂靜,沒有時鐘的滴答聲,兩人的心跳之聲也是撲通撲通的明顯,相比於尷尬,此時的場景更加適合於煎熬二字。
對於申律的青海商團來講,無論最後的賭博是誰贏了,看似都是沒有多大的影響,卻都有莫大的影響。皇帝贏了,青海商團收到的不僅僅是大宋國皇帝的賞賜,更重要的是其餘列國對自己的猜忌。任何一個君主,聖明也好,昏庸也罷,都不喜歡一個影響他統治的商會繼續做大下去。列國商鋪的生意,定然是受到很大的影響,能不能夠繼續做下去,還要看君主的心情了。
還有另一種更加慘烈的可能,宋國皇帝敗了,恭親王最後成為皇帝。那麼,不僅僅是宋國的生意沒有了,列國之中是否有青海商會的容身之所還是另說呢。青海商會不是一個人的,她屬於為了她壯大而不停努力的工作的商會人的。是否,自己都不能擅作決定!
「姑娘想什麼,我知道,也理解,青海商會是你的,但也不是你的!不過,我既然能夠給出姑娘這樣的選擇,自然也有我的考慮和底氣,不知姑娘可願意與我黃衛賭一把?」黃衛目光閃閃,儘管誠意逼人,申律也是不得不慎重考慮。
「政治一事,商人萬萬是要避諱的,我們看重的更多的是黃金而不是權位!」一顆頭落地終究是小事,但要是因為自己,株連他人,如何忍心呀!
「姑娘但許我一次,我黃衛便許你整個天下!」尷尬的場景,終究是有些急切了,不切實際的願望說出來總是令人熱血沸騰。
「申律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要這天下何用?黃公子既有稱霸天下之心,奈何為難於商賈人家?」申律倒也不忿,句句答之,也有幾分英氣。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倘若這朝中不安,又怎能統一天下!奈何大志,得不償失!」話都說開了,二者談話自然也多少有些不快。
「聖上既有統一天下的雄心,古語講,攘外必先安內,朝中安定,自然也是必然。親王一脈,何必由我等商賈為之呀!」青海商會列國分社,自然不會貪圖一國之利。
商家重利而不識倫理,重農抑商的政策也就是這樣來的吧。農家種地,講究的是腳踏實地,老實本分的人多些;商家經營,沒點小聰明怎麼能夠富甲一方,不然早就是餓死街頭了。重農抑商也是不無道理,雖說這些理由有些牽強,但也可以說明一些問題的。
「萬貫家財能傳萬世嗎?富不過三代,何必不找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呀?萬貫家財還是萬戶侯呀?」循循利誘,話有些過於直白了,倒也是符合黃衛的性格。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與兒孫作馬牛!況我終究是一個弱女子,何來萬世之理呀?公子之意是要堵上我青海商會所有的人的性命,實在是不敢擅作決定呀!」
對於一個女子來講,沒有家國,只有丈夫,兒子。古代講究三從四德,從父,從兄,從夫,從子,不能也不允許有自己的想法,申律作為新時代的女性,也沒法破除這些舊例。
「我的天下,會有所不同,男女又有何不同,那樣的一個世界,只有你想不到的,天下大同之意,你可懂呀?」天下大同,那樣的理想社會,真的存在嗎?那是屬於文人的夢想,無關於個人,有關於天下蒼生,有關於百姓萬民!
天下大同,多麼遙遠,多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就算是真的存在,自己又為何獻身呢?滿朝文武,又何必用到自己一個商人?人中自有龍鳳,又何必用這些山中彩鳳?冰封雪地的天下,自己的一腔熱血怎會融化?
話說到此時,二者之間也沒有絲毫的隱瞞了,黃衛也是心中雄心待抒,似乎拿下眼前的小姑娘,就能夠征服世界,統一天下一樣。不服輸,永遠是黃衛的代名詞,不成功,終究心中也是有個疙瘩,這樣的人總是會成功的!
「朕的天下,希望你的加入!」霸道總裁一樣的話語,無論怎樣的女子都是心亂情迷,申律姑娘也是勉強沒有當場答應,剛剛還是抬頭對望,對答如流,此時,頭已經低的看不見了。羞紅的雙頰像燒著了一樣滾燙,古代的女子的代名詞就是矜持,這樣直白的話語,怎樣會受得了!
「…………」
「朕的一生,終究是奮鬥的一生。你說,不要我將希望寄於商家,可是,終究是希望,又怎能叫他跑走!世間苦難的事情多,歡樂的事情少,又有多少是有希望的呢?緊緊的抓在自己手中的,才是最真切的,那就是明天,那就是夢想!」即興演講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小學競選班長的時候都會說,只不過,後來我們都忘記了。
黃衛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擊打在申律姑娘的心間,試問,這樣的一個少年,一個少年英主!他的未來,誰人敢想?又是如何想像,識人要有慧眼,此時,還要什麼慧眼,眼前明明就是一個潛力股,跟隨就是,哪還有什麼話來推辭?
「我是我的,你好,我加入!」思前想後,像是下了一個決定一樣,眼神中的堅定,令人看得嚇人!
「你好,我加入!」
「歡迎!歡迎!」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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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按:怎麼感覺黃衛是搞傳銷的呀!我的天,是在下輸了!申律小妹妹呀,你被那個壞蛋給騙了呀,趕緊過來找叔叔,叔叔給你糖吃呀:)
「duang!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