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凱眼看著周平暈倒了,一個提縱就跳進了湖中,一把抓住了周平就拎到了岸上。不知道從何處摸出來一個小玉瓶倒出了一顆藥丸,藥丸圓潤且黑白分明,一半黑一半白的藥丸,顯得十分的奇異。
袁凱將藥丸一分為二,一半塞進了周平的口中,一半捏碎成末倒入了自己的酒袋子裡,搖晃酒袋子片刻,使藥丸溶解在酒水中。袁凱將周平平放在了地面上,扳開了周平的嘴,將酒袋子對著周平的嘴裡灌了下去。
「咳咳咳.....」灌了差不多半袋的酒後,周平被嗆醒了,一時間酒水湖水、唾沫膽汁好似攪拌在了一快一般,一起從周平的嘴中涌了出來,袁凱在一旁使勁的拍打著周平的後背。
「停停停!你給我打住!小爺沒有淹死,也要被你給拍死了,袁賊你太壞了吧!」周平感覺背後一陣陣火辣的疼痛傳來,再加之口中傳來的說不出來的味道,腦袋一瞬間百感交集,感覺人世間的酸甜苦辣咸都在嘴裡間嘗了個遍。
「臭小子,中氣還挺足的啊,讓你的手下人給你準備一個浴桶,裡面只需要加入冷水即可。」原平把周平讓給了跑過來的珍兒蓮兒丫頭。
「殿下,剛才袁大人太過分了,這武我們不練了,我們讓楚皇.......」蓮兒雖然調皮,但是心裡還是很向著周平的,鼓著腮幫子向周平告袁凱的狀。
「無妨,剛才我是答應了袁師傅的,習武的時候一切聽從袁師傅的安排。」「去,按照袁師傅的安排去做,準備一個浴桶,放冷水。」周平在蓮兒珍兒的攙扶下勉強了起了身,不過腿肚子一直在打著哆嗦,訴說著剛才痛苦的經歷。
袁凱看了周平一眼,又看了一眼圍著的侍衛。
「都退下,這裡有袁師傅在,我很安全。」周平咬著牙齒說著最後的三個字。袁凱對著周平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說:小伙子挺有眼力勁,八錯!
「殿下,浴桶準備好了。」這時的周平正在涼亭中休息,安伯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翹著二郎腿在賞魚的袁凱。
「袁師傅,浴桶準備好了。」「前頭帶路。」
安伯帶著他們來到了周平平時洗澡的地方,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芳草味,很怡人。在房間的門口處有一個屏風,屏風的後面是一個大浴桶。
「讓他們都退出去。」袁凱酷酷的朝著周平使喚道,眾人在周平的示意下都退了出去。
「脫衣服,脫光!」袁凱也不管周平,從自己的腰帶處解下了一下小布袋,從裡面拿出來一小包東西,開啟了包裝,裡面裝的是一些黑色的粉末,倒入了桶裡面。周平也聽話,自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盡顯男兒豪邁之色。
「撲鼕、撲鼕......」一陣陣的氣泡從浴桶中冒了出來,好似沸騰了一般。
「進去。」袁凱看了一眼脫光了的衣服,「小侯爺雖然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資本還是挺雄厚的。」高冷的袁凱猝不及防的開起了車。
周平沒理會袁凱的戲弄,看著眼前還在冒氣泡的水,心裡一陣惡寒,打了一個機靈:這袁大頭倒了什麼東西,這水怎麼都變成了黑色,還直冒氣,不會裡面有石灰粉吧。
周平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哆哆嗦嗦的提起了一隻腳,實在是被眼前這個高冷大漢給整壞了,感覺這一天是他前世二十多年加上今世十多年來最最難熬的一天。
「呀?沒啥感覺啊,還挺舒服的。」周平感覺這桶中的水不冷不熱,溫度適宜,十分適合洗澡唉,於是整個人都坐了進去。
「小子,把這個喝完。」袁凱拿出來剛才周平喝剩下一半的酒塞進了他手裡。
「啥玩意啊,好好地酒裡面放了什麼東西,跟風精油一樣的刺鼻難受......」周平嘟囔了一下後又拿起了酒袋一口氣喝完,那表情就跟上戰場的勇士一般。
「盤膝正坐,接下來我說的你聽好。」「噤聲,你只需要聽,別的什麼都不要做。」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提一口氣至下丹田,就是腹部,可淺吸,可深吸,然後開始閉氣;觀想吸進來的這團氣,吸入抵達下丹田時,轉化變成了一團能量,為你的下丹田所吸收;最後自然又輕鬆的緩緩撥出........」
「道德經?還是內功心法?怎麼覺得是一套呼吸法。」周平聽著袁凱說的吸氣呼氣,迴圈往復.........
突然周平感覺自己的下腹部好似有一團火冒了起來,從里而外灼燒著自己,這時候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因此被開啟了,而這時本來很舒服的藥水好像從這些毛孔中涌了進來。頓時,彷佛有無數根針在扎自己。
「呼,呼呼,呼.......」周平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聲音聽上去感覺跟在拉風機一樣,胸膛里火越來越旺,外面的針扎的也越來越疼,這種疼痛已經是超越了肉體的,直達自己的大腦深處......
「你可以起來,但這是你第一次的築基,這很大程度的決定了你未來所能達到的極限,是否還堅持下去由你決定,這次我不會阻攔你,畢竟你也不是第一次放棄了,我能接受。」袁凱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周平的耳中。「如果還想堅持,就繼續剛才你做的,不要停!」
周平也不回答,但是本來準備隨時躍出的身子變成了雙手緊緊的抓著浴桶的邊沿,雙腳狠狠地抵著浴桶的內壁。
「呼呼呼......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周平索性閉上了眼睛,心裡默背起來剛才袁凱說的《道德經》.......用剛才袁凱傳的呼吸法呼吸著,這時突出了現在大腦被逐步開發後所帶來的好處,一心二用小意思。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周平感覺自己彷佛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自己在火燒和針扎的過程迴圈往復,慢慢的周平在這過程中睡了過去......
「這小子,再這樣的環境中還能睡著,屬實讓某佩服。」
只見本來因袁凱倒入的藥粉變黑的水逐漸的變得清澈,而周平的身上湧出了好多黑色的雜垢,這些東西凝結覆蓋在了周平的身上,其中還順帶著一絲絲的血絲在桶里蔓延開來,看上去非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