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大都,平安侯府內,早上六點半,周平準時掐著生物鐘醒了過來。
「嘿哈.....」周平下床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昨個半夜醒來的周平吃了飯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最後折騰到差不多半夜兩點多的時候,周平想出個辦法:一邊默揹著「道德經,」一邊執行著袁凱傳授的呼吸法,結果不出一刻鐘就睡著了。
「昨半夜吃飯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還有一股軟弱無力之感,可是一大早起來渾身充滿了力量,現在自己的身體素質差不多將近一個正常成年男子的體魄了。」周平簡單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得出了一個結論。「昨天除了非人道的超負荷運動外,就是那一包藥粉和那藥丸,看來問題出在藥丸藥粉上。」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讓我期待了。」珍兒蓮兒丫頭聽到周平起床後的動靜後,端著梳洗之物和乾淨衣服來到周平房中伺候他梳洗。
周平自從和之前十五年的記憶融合後,對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接受的那叫一個快啊!一切都顯得非常自然。
「珍兒丫頭,袁師傅起床了嗎?」相比于欣賞蓮兒的跳脫可愛外,周平還是更信任這個成熟穩重的珍兒丫頭。
「回殿下,袁師傅還沒起身,要奴婢去喊一下袁師傅嗎?」珍兒一邊將洗好的毛巾遞給周平。
「不必了,我正好先晨練一番。」衣服穿好後的周平,就準備在習武之前先練一番虎戲,而且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完全可以把接下來的四戲也可以相應的練起來了。
在後院中,周平先是習練了三遍虎戲,一套動作打下來,和之前的氣喘吁吁相比,現在的周平只感覺自己渾身舒坦,比什麼拉伸運動有效多了,感覺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程度又增加了一分。
接下來的周平打算嘗試一下鹿戲:只見周平四肢著地勢。吸氣,頭頸向左轉,雙目向左側後視,當左轉至極後梢停;呼氣,頭頸迴轉,當轉至面朝地時再吸氣,並繼續向右轉,一如前法。反覆左轉三次,右轉兩次,最後回復如起勢。然後,抬左腿向後挺伸,稍停後放下左腿,抬右腿如法挺伸。最後左腿後伸三次,右腿兩次.......
周平感覺鹿戲不同於虎戲的大氣磅礴,鹿戲反而更加靈動、巧妙一些。因為是第一次執行鹿戲,所以系統給予了周平一次標準的體驗之感,使得周平可以快速上手。
「呼呼呼........。」執行完最後一遍,周平收手在腰間,雙腳併攏直立,緩緩的將雙手向左右兩側推去,最後雙手向外畫圓式由外向下徐徐下沉,撥出一口長長的氣。
「袁師傅起身了嗎?」周平接過了蓮兒遞過來的毛巾和水,喝了口水後向珍兒問道。
「我輩習武之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貪圖安逸。」只見袁凱從遠處緩緩的走來。
「咳咳咳.......」袁凱剛走沒幾步突然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還閃過一絲絲的痛苦之色。
「袁師傅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日下水著涼了啊?」「珍兒,趕緊為袁師傅去熬一碗治寒病的藥來。」周平一想到自己昨天在水中的慘狀,不由埋汰了袁凱一句。
「不必了,方才口中有痰,咳出來就好了。」袁凱又咳嗽了兩聲。
「剛才見到侯爺在習練一套鍛身之術,看上去甚是高明啊,侯爺是不是得高人指點過?」
「哪裡是什麼鍛身之術,這只是一套普通的養生術罷了,平自小身體虛弱,是我母親特地為我尋來的一套養生之術,也就打著玩玩而已。」周平連忙甩鍋,看著袁凱背上的大弓,周平暗想著:這袁大頭的眼睛也太尖了吧,不愧是專門玩「賤」的,這麼遠也能看的見。
「袁師傅,那今天我們還是練跑步和游泳嗎?」周平連忙轉移話題。
袁凱深深地看了周平,然後遞給了周平兩個腳步負重鐵片,周平連忙接過帶上。「和昨日一般,先跑步,我沒喊停不許停。」
「平一切聽從師傅的安排。」周平一副乖乖寶寶的樣子。
「以後侯爺還是別叫某家師父了,現在的你還沒資格做我的徒弟。」袁大高手可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周平留啊!
「袁師傅誤會了,此傅非比父!我說的傅是太傅的傅,並不是父親的父;而我稱呼袁大人師傅,那是對袁大人的尊稱。」周平也沒管袁凱是否搞懂了兩者區別,朝著練武場跑去。
二十多分鐘後,練武場上傳來了周平沉重的呼吸聲,不過周平知道遠還沒到自己的極限,而昨天相同的時間裡,自己已經快崩潰了。再次證明經過昨天的「築基」後,自己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而且這一次的提升可謂是十分的誇張,昨日的自己撐死了也就只能跑二十分鐘;而今天的自己可能要比昨天翻上一倍,能跑四十分鐘。這就比如一個舉重運動員,他的極限是一百公斤的槓鈴,而他往後每一公斤的增加對他來說都可能是一次無比艱難的挑戰,越往後越是困難。
「停。」差不多在周平跑了三十分鐘後袁凱就讓他停了下來,讓他休息片刻。
「去游泳。」袁凱朝著後院的人工湖走去。
這次來到湖邊,袁凱也沒像昨日一般直接把周平踢入湖中。周平脫完衣服後就跳入了湖中,周平沒有像昨日一樣透過游泳來保持體溫,只是呼氣、憋氣.........
「今兒不同昨日,你只管游就行。」袁凱看著周平的做法不禁失笑,找了塊石頭坐了上去,掏出幾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饅頭,就著自己的小酒喝了起來。
周平狐疑的看了一眼岸邊自顧自吃喝的袁凱,最終還是決定聽從「袁師傅」的安排。
「好了,上來吧。」「休息下,多補充一些肉食,下午繼續。」袁凱看周平游的差不多後就讓他上來了。
「下午繼續?袁大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虐待兒童!我還在長身體呢!」周平暗中想著。
「一切聽從袁師傅的安排。」爬上岸的周平恭敬地回答袁凱。
吃完了豐富的早飯(早飯是十個大肉包,五個雞蛋,三大碗粥,一疊牛肉、一疊羊肉、些許蔬菜)後,周平不由感嘆道:「古人誠不欺我,窮文富武,要不是楚皇對自己還算不錯,各種賞賜、侯爵俸祿一樣不缺,要換在一般的官宦家庭那根本經不起自己的消耗啊。」
吃完早飯後差不多已經是早上的十點了,周平來到了書閣。
在吃飯的時候,珍兒告訴了周平:袁凱說周平先天不足,所以要給周平進行特訓,具體持續的時間不明,所以袁凱就讓珍兒通知文先生近期就不用了來教周平學文了,什麼時候特訓結束了再通知文先生來授課。
不過文先生也給周平留下了一封信,放在了書閣里。
周平開啟了信,上面大意是:學武強身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要落下文道;給周平帶來了一些自己平時習字所用的字帖;還有就是寫下了一些粗淺的文學典籍的名字,這些書籍在侯府書閣中都能找到,讓周平先自行學習著,等文先生再回來授課的時候是要考校周平功課的。
周平拿著文夏先生的書信,不由得大為感動:「這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咋就這麼大呢?一個對自己耐心、盡心盡責;而另一個第一天來就差點沒把自己給整死嘍。」
周平拿出了文先生帶給自己的字帖,厚厚的一大沓。取出一張麻紙鋪在桌上,蓮兒連忙為自家的殿下研磨。
「殿下,您最近可真勤奮,我聽裴大人說,以往殿下一個月最多只能用掉二十張麻紙,而現在短短的三天裡,用掉的麻紙張數就超過了二十張,由此可見殿下是何等的用功!」
正在練字的周平臉色一黑,他可知道那些麻紙並不是用在學業之上,而是被他給貪污到別的地方了......
「裴大人現在住在府上了嗎?」「還沒呢,不過最近沈同大人在給裴大人交接府上的工作,估計再過幾天就會住到侯府了。」
這幾天沈同住在使臣館,和裴歡一同把上貢的貢品一一清點清楚後交付給楚國,然後再同楚國商討一些兩國之間的貿易之事;空閒之餘沈同還把侯府的工作一點點的交給裴歡,等這幾日結束了後,沈同就要回到大周,而裴歡就要搬入侯府,接手侯府的帳房先生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