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9章 滿門抄斬

第39章 滿門抄斬

2026-10-29 11:08:58 作者: 大大志雄仙人

  文宇身負重傷,強忍著和董軍一起衝出玉門關便差點直接蒙頭倒下去,被董軍一把拉住才沒有倒下,董軍將文宇背到自己的馬匹上,朝羚羊城疾馳而去。

  此刻的羚羊城外,數十渾身是血的殘軍正從城外敢來,守城將士看到之後急忙跑過去將他們扶住。

  「發生什麼事情了?」

  「玉門關被破,文宇將軍下落不明,趕快去稟報大將軍。」那人苟延殘喘說罷昏死過去。

  伍長聽罷立刻命令部下將他們好生照料,自己急忙趕往軍營向崔正稟告,玉門關被破,此事非同小可,關於整個趙國的大事。

  伍長徑直衝向崔正的大營,被人攔截下來。

  「來著何人?」

  「羚羊城守軍,又要事稟告大將軍!」伍長著急萬分。

  「進去吧。」那人看伍長神色慌張,而且以往喝酒的時候也見過一兩次,故而也沒有為難他,就直接放行了。

  伍長進去之後。

  

  「大將軍,大事不好了!據敗軍來報,玉門關被破,文宇將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崔正怔了一會,滿臉不敢相信怒喝道:「不可能!我前兩日才給了文宇精兵強將,怎麼可能今天就被破了!」

  「今日早些時候,數十個從羚羊城來的敗軍說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人在哪?」

  「正在來軍營的路上。」

  崔正聽罷直接衝出營帳在軍營里牽了馬匹去尋那些敗軍去了。

  「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崔正找到了那些敗軍。

  「將軍,我們是文宇將軍的部下,玉門關出了奸細,趁夜開啟了關門,數十萬北蠻子沖入關內,文宇將軍命令我們出來求援,自己浴血奮戰誓死不退。」那人捂著胸口忍著痛說道。

  「玉門關那天晚上的守將是誰?」崔正又問道。

  「這。。。」那人慾言又止。

  「說!」

  「是白興,那人我與他喝過酒,他好像是左國柱的同胞兄弟。。。」那人下了大決心才說出口。

  「白子騫!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私通北蠻這種背棄祖宗的事情你都敢做!」崔正怒不可遏急火攻心從馬上摔下來暈死過去。

  伍長恰好跟在後面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將崔正扶上馬趕到軍營找來了隨營的大夫前來醫治。

  崔正醒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伍長沉聲道:「小的名叫方衛。」

  「很不錯,好好干,多立軍功。」

  「是!」方衛笑了笑。

  「現在你就是仁勇校尉了,下去吧!順便告訴他們,昭武校尉以上人員前來議事!」

  一群人聚集在大帳內。

  「相信各位都已經聽到了,玉門關被破了,北蠻子下一個目標便是這座羚羊城,若是羚羊城也被破了,那等待趙國百姓的就是北蠻無情的踐踏,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哪怕身死也要為趙國百姓守住這座城池!」

  「謹遵大人之命!」

  「從今日起,羚羊城各處守備都要增加一倍,而且每夜的守城防務都要由你們去做,嚴防死守!聽明白了?」

  「是!」

  崔正待眾人走後癱坐在椅子上,哀嘆道:「文宇,你可一定要活著。」

  敗報在進入羚羊城的時候也在第一時間被人送往了京城,京城上下一片惶恐不安,所有人都知道玉門關乃是天下第一大關竟然在幾天之內就被破了,很多的商賈都已經開始收拾細軟準備南下了。

  陸禹聽到之後雖然吃驚但是也沒有驚慌,反而靜悄悄沒有做過多評價,也沒有派出人馬去支援羚羊城,只是寫了一封信差人送給崔正。

  「一萬人換我兒子回來,這個買賣你做不做?我想一定會做吧!」陸禹心中暗暗想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如何處理羊良儒了。

  自從陸禹奪權成功之後,羊良儒遣散了自己的門生故吏,即便如此,站在羊良儒一邊的還是有百人左右,若是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的話,那麼多位置的缺口自己該到哪去找人來補缺。

  陸禹一邊走一邊想著,不知不覺來到了老人所在的地方,陸禹看著院牆,想了想還是敲了門。


  孩童照例開啟門讓陸禹進去,陸禹進去之後見到了老人。

  「先生,羊良儒門生故吏遍布朝野上下,若是全部都打壓罷免,那麼多個缺口怎麼補?」

  老人淡淡說道:「他的那些門生故吏有哪一個是世家大族子弟?補缺口還不容易,無非就是天子新立當大赦天下,追加一次科舉。」

  「只不過這一次科舉不可聲張,讓那些士族子弟去補那些缺口就是。」

  陸禹還要再說什麼,但是被老人堵了回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先皇在這件事情上原本就做錯了,世家大族自古以來就是皇族要拉攏的物件,就算不拉攏也不能進行打壓。」

  「可是一旦如此,那皇權必然旁落,士族做大對趙國來說極為不利。」

  「你覺得現在皇上的召令還能命令那些人?」

  「這。。。」陸禹語塞。

  「羊良儒那裡今晚就動手,做的乾淨些,多帶些人。」

  「我現在就去皇宮請皇上的旨意。」陸禹當即告退坐馬車去往皇宮。

  陸禹直接進了後宮,後宮守衛在看見陸禹之後立刻低下頭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陸禹哼了一聲去往陸芸所在的宮殿。

  「皇上萬歲。」陸禹連下跪都沒有,趙服正身著女子妝容坐在陸芸懷裡,而陸芸卻身著黃袍端坐在床上。

  答話的不是趙服而是陸芸,「何事?」

  「玉門關被破,有奸細開啟了關門迎北蠻入關,據探查,那晚的守將是當年老太傅的學生。」

  「爹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陸芸站起來將趙服放在穿上自己走到床邊將玉璽拿了出來遞給陸禹。

  陸禹接過玉璽笑道:「看來皇上已經在你掌握之中了,很好。」

  陸芸笑道:「他現在跟稚童一般,看看我這身黃袍,他還說要讓我做皇帝呢,不過啊,這皇帝要做也得是我弟弟來做。」

  陸禹想了想讓陸芸研墨,替皇帝下旨,寫罷將玉璽印上去交還給陸芸讓陸芸收好。

  陸芸點點頭說道:「有大哥的訊息嗎?這麼久了?」

  「一直被困在羚羊城,我準備用一萬精兵再加上萊安城內的所有龍武衛換臭小子回來,就是不知道崔正願不願意。」陸禹說到自己這個兒子也是很後悔,他沒想到崔正竟然敢把陸機軟禁起來。

  「我走了,你好好待著。」陸禹說罷拿著聖旨離開了後宮。

  陸禹又找到了禁軍統領徐志。為了能夠借到禁衛軍,陸禹還特意將聖旨給徐志看了。

  「你要多少兵?」

  「五百。」

  「好。」

  陸禹帶著從徐志那借來的五百禁衛軍,在皇宮等到了晚上,才帶著禁衛軍前往羊良儒的府邸。

  陸禹看著大門上的太傅府三個字喃喃道:「鬥了二十年,今天終於到了最後的日子了。」

  陸禹高高舉起聖旨開啟朗聲喊道:「老太傅私通北蠻,乃趙國千古罪人!其罪當誅!誅滅九族!」

  「殺!」隨著陸禹一聲令下,五百禁衛軍魚貫而入,見人便殺。

  陸禹翻身下馬走了進去,徑直走到了中堂,卻看見羊良儒端坐在椅子上。

  「怎麼?奇怪?」羊良儒問道。

  陸禹沒有說話,也找了地方坐下。

  「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二十年前的毛頭小子今日居然能夠帶兵衝進太傅家裡。」羊良儒淡然一笑,「我都是個將死之人了,怎麼?還怕我?」

  「你讓我怕了二十年,你不閉眼我心難安!」陸禹沉吟道。

  「老夫這二十年讓很多人每天都睡不好,但也讓很多都睡的很踏實,今日過後,也該翻轉了。」羊良儒並不懼怕死亡,「我走之後,趙國就交給你了,要守好!」

  陸禹站起身來作揖。

  「你我爭來爭去無非就是黨羽之爭,可說到底,都是為了趙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陸禹點點頭。

  「我孫女今年才十歲,我希望你能放過她。」羊良儒從衣袖裡拿出了幾封書信放在桌子上,接著說道:「這些東西換我孫女的命,行嗎?」

  陸禹從桌子上拿起那些書信一封封看,陸禹看完了一封連線下來的信都不敢看就全部收起來。


  「老夫自出仕起便沒有求過人,今日老夫懇求你,放過她一條性命。」羊良儒懇求道。

  陸禹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那個箱子說道:「箱子裡的那個?」

  羊良儒點點頭。

  「來人,將那個箱子連夜送出萊安城往南去江南廣陵,找一個叫寧香的人,把這個箱子交給她,跟她說讓她好生撫養。」

  「是。」來人將箱子抱了出去。

  「多謝。」羊良儒閉上眼睛安然赴死。

  「老太傅忠心為國,怎能刀斧加身,來人,為太傅上酒。」陸禹止住要上前的軍士。

  「老夫願趙氏國祚綿延不絕!」羊良儒說罷喝下了毒酒吐血而亡。

  陸禹在第二天昭示天下,陳明老太傅私通北蠻,誅九族的大罪,在接下來的幾天以迅雷之勢將羊良儒的門生故吏罷免的罷免,貶謫的貶謫,大部分都入獄,靠的就是羊良儒的信。

  隨後又稱皇上新立,大赦天下。那些入獄的官員全部歸于田園,又再一次進行了一次只在士族中開展的科舉,那一年,數百名世家大族子弟進入朝堂做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