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青光再度閃爍,費天明居然選擇了硬接項陸揚這一擊,轟!爆炸的餘威,將費天明足足推出去了五十多丈,沒做任何停留,費天明藉著推力,身子猛然朝後射去,此時他已經顧不上是什麼方向了,只要能逃離項陸揚的身邊,他什麼方向都敢走。
因為現在,在這個世界的修真者中,恐怕項陸揚是唯一一個敢殺他的人,至於這個世界其他的東西,或者是人,根本對費天明產生不了威脅。
見費天明逃走的方向,居然是湯三虎等人的所在,項陸揚心中就是一陣咒罵,往什麼方向打不好,偏偏要往自己最脆弱的方向打,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嘛!
急速飛行的費天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逃跑的方向,正是剛才過來的方向,一邊跑,一邊還不時的注意著身後的項陸揚,等他發現前面有火光的時候,項陸揚已經來到了他身邊不足兩丈的距離。
見湯三虎動人並沒有被費天明控制,項陸揚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看著有些氣喘吁吁的費天明,項陸揚開口道:「你師父只教你逃跑了嗎?他的流雲千層斬沒教你嗎?」
「你知道流雲千層斬,這麼說你是真的認識我師父了?」費天明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個世界修真者中第一高手流雲,有那個修真者不認識呢?」項陸揚風輕雲淡的說道。
費天明道:「既然知道我師父是誰,還敢對我出手,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死之前肯定會帶上你的,這點你可以放心!」項陸揚道。
「你寧可死,也不放過我?」費天明嘶吼道。
「有些東西,是你這種人無法理解的,比如說兄弟之情!」項陸揚看了一眼遠處依舊躺在地上的洛天武。
「好!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那我也只好跟你拼了。」
說罷,費天明的雙手再度泛起了青色的光芒。
項陸揚微微一笑,並沒有先動手的打算,經過剛才短暫的接觸後,項陸揚已經知道,這費天明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費天明準備好後,並沒有立刻開始攻擊項陸揚,而是雙掌直立,指尖直直的指向了天空。
看著費天明這詭異的動作,項陸揚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費天明不會是被自己給打傻了吧,他不朝自己這邊進攻,指著天幹什麼啊!
就在項陸揚胡思亂想的時候,兩道青色的光,忽然從費天明的手中騰起,直衝天際,兩條平行的線,在上升到百丈高空後,忽然一掉頭,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轟!一聲巨響,伴隨著青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天地,那爆炸後的青光,就向是一輪青色的太陽,在天空中,久久不曾散去。
熟睡的人們,都被這聲巨響所驚醒,紛紛出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看見半夜出現太陽的時候,膽小的人,都躲到了家裡,膽大的則跪在地上對著那「太陽」磕頭,希望這個新太陽,能給他們帶來好運。
見此情景,項陸揚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費天明在給流雲發現號,是在搬救兵。
「是你逼我這麼做的,這個世界的範圍你也知道,就算我師父在世界的另一端,以他的速度,半個時辰之內,也會趕回來的!」此時費天明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了,在這淡青色的光芒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以為本命武器自爆,就可以讓你活命嗎?太天真了,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在你師父到來之前,將你的腦袋摘下來的!」說完,項陸揚的身形,再度從原地消失。
青光劍這一次的攻擊,並沒有前幾次那麼氣勢磅礴,相反這一次的攻擊,給人的感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速度慢的出奇不說,方向還有些飄忽不定,就像是一個喝多了酒的醉漢,隨意揮舞出來的招式一樣,軟綿綿的十分的無力。
見項陸揚朝自己攻了過來,費天明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當青鋒劍離他脖子還有不到一寸的時候,費天明手中的那張符紙,忽然爆裂開來,血紅色的光芒,瞬間將費天明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青鋒劍在碰到這紅色光芒的時候,只是盪起了一層漣漪,並沒有其它的情況出現。
收劍轉身,再度回到剛才站立的地方後,項陸揚對費天明道:「看了流雲沒少在你身上下本錢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符紙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吧?」
費天明一撇嘴道:「算你還有點見識,這符咒叫做「焰甲符」來自於更高階的世界,據我師父講,就目前這個世界修真者的能力,半個時辰之內,是沒有人能破開他的!」
「是嗎?既然此物如此神奇,我倒是想試試!」說罷,青光劍夾雜著天地元氣,批頭蓋臉就朝費天明卷了過來。
三百招過後,那紅光果然還想剛出現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聰明的就趁我師父還沒到之前趕緊離開,如果等他老人家到了,那時候你想走,恐怕也不可能了!」費天明道。
沒有理會費天明的「勸告」,右手一番,項陸揚的掌心也多了一道符咒,口中默念幾句咒語後,那符咒直直的就朝著費天明飛了過去。
見項陸揚也拿出了符咒,費天明道:「沒用的,這個世界的符咒,跟我用符咒,根本就不是同一等級的,你用多少,都是白費的。」
那符咒,並沒有因為費天明的話,而停止前進,看著不急不緩朝費天明飛去的符咒,項陸揚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道:「符咒這東西,不光你有,我也有!」
那符咒在接觸到紅光後,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就來到了費天明的身前,轟的一聲,一團火光瞬間將費天明籠罩。
火光中的費天明一邊慘叫,一邊嘶吼道:「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高階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