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則消息從豐樂商會傳出。
曾經的方寒大師,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元嬰修士,並正式加入豐樂商會,成為豐樂商會的又一位太上長老。
方寒之名,一時間響徹整個天星城。
一百多年前消失不見的方寒大師,一百多年後再次出現,竟然已經成為了一名元嬰修士。
隨著時間推移,元嬰修士方寒的名字,還會不斷外傳。
正道、魔道、星宮,全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方寒之名,更是不斷收集方寒的信息。
可惜方寒幾乎沒有出手過,讓他名聲大噪的緣由,還是他在符籙和煉器兩道上的造詣。
因此外界都傳言,方寒不擅殺伐,一身實力全在符籙上面。
豐樂商會總部,張徹聽著侍女說著外界傳言,面色不改,心裡卻極為開心。
他張徹的確不擅長殺伐之術,畢竟他進階元嬰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又怎能擅長殺伐之術。
想到這兒,張徹揮退侍女,獨自一人倒上一杯靈茶,獨飲起來。
片刻之後,他拿出裝著五行玉的木盒,伸手輕輕撫摸。
「有了你,我本命法寶陰陽五行寶鏡便能真正五行合一,不再是如今的模樣。」
五行合一以後,陰陽五行寶鏡可隨意施展神通五行靈光,十種法寶神通的威能更會暴漲一大截。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敢接他一記五色靈光。
收起木盒,張徹向外宣布閉關。
開啟陣法,張徹召出陰陽五行寶鏡,又召出三昧真火,他準備重煉本命法寶,將他真正的本命法寶煉製出來。
此次閉關一閉就是半年。
閉關室內,一面散發出恐怖靈壓的五色寶鏡正靜靜懸浮在張徹面前,其威能已經不弱於一些上古強大的古寶。
融入了五行玉之後,寶鏡無論是威力還是潛力都極大增強,足以讓他在元嬰初期層次叱吒風雲。
收起寶鏡,張徹出關。
這時一位侍女快步上前,恭敬地拿出一大堆傳音玉牌。
「方長老,這是這些時日飛來的傳音玉牌。」
「嗯,下去吧。」張徹瞥了眼各式各樣的玉牌,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多個。
都是各大勢力送來道喜的,也有想要給他送禮的人,什麼爐鼎、侍妾、侍女之類的。
該說不說,亂星海的確很適合他張徹。
「道侶、侍妾、爐鼎。」張徹回到房間,看著面前一大堆的傳音玉牌,右手忍不住敲打著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他韓立突破元嬰,收侍妾、結道侶,我張徹為何不能。」張徹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說到底他的本性還是沒變,不過是被修仙界的本質壓制了本性而已。
如今,總算是突破元嬰,到了交待期,怎麼能少了這三樣呢。
「說起來,亂星海第一爐鼎,還得是溫夫人。」張徹琢磨起來,同為元嬰修士,他想要讓對方答應做他的爐鼎,難度極大,但也不是不行。
想到某些事,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還有紫靈似乎也是特殊體質,不過對方好像和韓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還有梅凝,通玉鳳髓之體,體內擁有人界最為精純的七大靈氣之一『通玉鳳髓之氣』,想來對我也有幫助。」
突破元嬰之後,張徹是越發覺得修行困難,想要快速突破到化神之境,已經不太可能。
因此需要尋求更強大的外力,比如溫夫人、比如梅凝。
「慢慢來,我才剛突破元嬰,這些事可以後面慢慢去追尋。」張徹不再思考這件事,反而開始思索幾年後的虛天殿之行。
虛天殿內寶物無數,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虛天殿中的傳承,之後就是那通天靈寶虛天鼎了。
虛天鼎在整個人界也是一等一的重寶,功能繁多,等未來到了靈界,更有極為重要的作用。
如今兩隻血玉蜘蛛就在他手裡,用來拉鼎正好合適。
不過,虛天殿裡那些元嬰老怪也是麻煩,在他得到虛天鼎後,恐怕就無法在亂星海待了。
但很快他就釋然了,虛天鼎肯定是要拿的,至於怎麼拿,還得好好思考一下。
恰在此時,一道傳音傳來。
「方長老,來樓頂一趟。」
張徹收回思緒,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豐樂商會樓頂。
剛踏入樓頂大廳,張徹就聽見三人交談的聲音。
貝長老、席長老和一個陌生的元嬰修士。
「方道友來來來,我為你引薦一下這位。」看到張徹,貝長老起身,「這位是星宮趙長老。」
「不用如此,方道友之名趙某也是如雷貫耳啊。」趙征看向張徹,打量起來。
以他的見識,張徹的實際年齡絕對不大,恐怕連三百歲都沒有就突破到元嬰,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如此天才,以星宮的行事風格一定會邀請對方加入星宮。可惜豐樂商會出手太快了,而且也不計成本,竟以一塊五行玉為籌碼。
不過如今看來,是這豐樂商會撿了大便宜。
就算對方是新晉元嬰,以對方的年齡,未來未必就不能成為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見過趙道友。」張徹拱手一禮,隨即一臉無所謂,「不過是一些傳言罷了,不足為道。」
趙征一愣,隨即一笑。沒想到這位方道友還是一位妙人,可外面流傳的關於他的傳言,對張徹而言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不準某些同道中人還會因此輕視張徹,發生一些不妙之事。
「方道友,此次趙道友前來,乃是為了那銀鯊島而來。」貝長老在一旁插嘴一句,反倒是讓張徹略微詫異。
一座銀鯊島罷了,星宮怎會如此重視,還派出一位嫡系的元嬰修士。
「的確如此。」趙征也沒惱,畢竟他的確是為了這件事兒來,「從凝翠島傳回來消息,約摸百年前,那銀鯊島上的高階妖獸突然全部消失,想來應該是道友的手筆吧。」
趙征說罷,眼眸微眯,似乎是猜測,可語氣卻極為篤定,那人是張徹。
能突破元嬰的結丹修士,鬥法之力絕對冠絕同級,真想要滅殺一島之妖獸,不是做不到。
「當時曾經遇到一群修士攻打那銀鯊島,遲遲沒有打下。正好我那個時候在獵妖,便想著不用去尋找高階妖獸了。」張徹面不改色承認了,他都元嬰修士了,以前做的一些小事,也就那樣吧。
「原來如此。」趙征微微點頭,隨即從儲物袋裡拿出四個玉盒放在桌上,「不知道友可曾得到四件古寶?我星宮願意以四件古寶,換回心藍珠和鎮心印兩件古寶,至於多出來的兩件便作為道友的損失,如何?」
說話間,玉盒打開,露出四件散發出濃郁靈光的古寶。
「心藍珠和鎮心印,的確在我手中,沒想到居然是星宮之物。」張徹故作驚訝,同時暗暗打量起面前四件古寶。
「不如由我為道友介紹一番這四件古寶?」趙征見狀就知道有戲。
心藍珠和鎮心印雖說是輔助類型的古寶,但是珍稀程度上卻遠超攻擊和防禦類型的古寶。
對星宮而言,心藍珠和鎮心印的價值,遠超另外兩件古寶。
當初兩件古寶丟失之後,他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
若不是怕引起外海化形妖獸的憤怒,他早就親手毀滅銀鯊島,奪回古寶。
如今張徹的出現,加上所得信息,他便有所猜測。
「倒也不用。」張徹搖頭拒絕,古寶誰拿到手就能用,他也完全沒必要在意這些。
拿出心藍珠和鎮心印,雙方交換之後,全都露出笑容。
張徹得到兩件攻擊古寶、兩件防禦古寶,可謂收穫頗豐。
而星宮重新收回兩件古寶,極大地緩解了趙征心中的壓力。
收起古寶之後,趙征便與三人告辭離去。
等趙征離開,貝長老笑意盈盈道:「恭喜方道友了,那銀鯊島之事,想來是妥了。」
「沒想到我所得兩件輔助古寶,居然還能為我帶來這等好事。」張徹搖頭一笑,他的確沒想到那兩件古寶對星宮那般重要。
下一秒,張徹一臉凝重之色。
「兩位道友,不知商盟之中可有那虛天殘圖?」
「嗯?虛天殘圖。」席長老臉色一變,「莫非方道友想去那地方?」
「正是,早就聽說虛天殿的大名。距離虛天殿開啟也不遠了,便想著去見識見識,或許還能從中得到不少好東西。」說到最後,張徹嘆口氣,「兩位道友也知道,我剛突破元嬰,身家薄得很,正好從虛天殿裡弄一些好東西。」
貝長老和席長老同時拿出一張虛天殘圖,見張徹一臉詫異的模樣,不由一笑。
「方道友不知也正常,這虛天殘圖本就是從星宮之中流傳出去的。」貝長老說到星宮之時,面色凝重,「而虛天殿開啟,也正是星宮針對各大勢力的一次陽謀。」
「原來如此。」張徹故作瞭然之色,隨即面色陰沉道:「既然這樣,這虛天殿看來是去不得了。」
「哈哈哈,方道友不必如此。」一旁不怎麼喜歡說話的席長老開口就是豪邁的笑聲,「星宮主要還是針對那些正魔兩道的後起之秀,並不會特意去針對元嬰修士。」
「就算被針對,以元嬰修士的力量,小心應對也不難。」貝長老接著道。
「所以這張虛天殘圖便送給道友吧,想去就去,不想去留著便是。」貝長老說罷,把虛天殘圖送到張徹面前。
星宮的實力太強,壓得他們很是不爽,但又沒有辦法。
張徹既然想去虛天殿,正好讓張徹見識見識星宮的噁心,也好將張徹拉入他們的陣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