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洞府外,金青打入一張傳音符,不一會兒陣法打開。
平平無奇的韓立快步走出,朝著張徹行禮。
「晚輩韓立拜見方前輩。」
「無需多禮。」張徹微微抬手,看向韓立的目光裡帶著一絲笑意,「此行我只為天雷竹而來,你且放心,我只是為了天雷竹的雷霆,不會搶奪你的天雷竹。」
聽到此話,韓立臉色一變之後立刻平復下來,暗暗鬆了口氣。
天雷竹他早已培育成了萬年金雷竹,幾乎都成了他的本命法寶。而金雷竹他是萬萬不能暴露的,更不用說直接拿出來了。
不過此前,天雷竹延伸出一些小天雷竹,不過一兩千年,截取下根部,用來敷衍一下張徹也是可以的。
「還請前輩入內,晚輩將天雷竹取來。」韓立讓開身,表面上依舊帶著恭敬之色。
「嗯。」
張徹微微點頭,帶著金青進入韓立的洞府。
庭院裡,金青為張徹倒上茶水,恭敬站在一旁。
「坐吧,不必拘束。」張徹抿一口靈茶,笑眯眯指著右邊的凳子。
「晚輩……」金青可不敢坐,正想著拒絕,卻被張徹一個眼神打斷,不得不忐忑坐下。
「你來找韓立所為何事?」張徹端著茶杯,隨口一問。
「晚輩……」金青糾結要不要告訴張徹,若是元嬰修士跟隨著去那古修士洞府……
「不說便算了吧。」張徹見對方遲疑的模樣,滿不在乎擺手。
他當然知道對方所來何事,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到了時間。
「到了元嬰之後,時間過得還真是快,不過推演神通秘法罷了,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八九年的時間了。」張徹喝著茶,感慨著時間流逝之快。
這時,韓立拿著一個玉盒走了過來,放在桌上,打開玉盒。
「前輩,這便是天雷竹。」
張徹滿意點頭,他還以為對方不會拿出天雷竹呢,看樣子還算不笨。
若是對方說已經將它煉製成了本命法寶,他再提出想要看一看,以對方的性格必然不會同意,到時候恐怕就不是這般和氣的局面了。
而不這麼說,就有轉圜的餘地。
張徹看了看天雷竹根,抬手將之抓在手中。
一道道白色雷霆在張徹掌心爆炸開來,順著張徹的手臂不斷向上蔓延。
張徹眼睛一亮,沒想到天雷竹還有淬體的效果,雖然對他的效果微乎其微,但若是萬年金雷竹,就大為不同了。
「此物的確不錯,可惜只是根部。」張徹將天雷竹根放回玉盒之中,在他的掌心一道白色的雷霆一閃而逝,他已經初步了解到天雷竹內蘊含的雷霆之力,回去以後就可以嘗試創造類似於辟邪神雷的雷道神通。
不過接下來他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
「此番多有收穫,這張高階的金遁符便送給你吧。」張徹起身,一道散發出金光的符籙出現在手中。
高階符籙,乃是張徹隨手之作。
可惜沒有頂級的符紙,不然以他的天賦,早已經嘗試去繪製頂級符籙了。
韓立的心臟忍不住多跳動了幾下,高級高階遁術符籙,他在天南都沒有聽說過。
來到亂星海後才得知亂星海有一位高級符師,極為擅長遁術方面的符籙。
沒想到,不過是拿出天雷竹的根部,就讓對方拿出一張高級高階遁術符。
「前輩若是喜愛這天雷竹,晚輩願以此物,換取前輩手中的金遁符。」韓立立刻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抉擇。
萬一這位前輩下次還來怎麼辦,不如以此物作為交換。
平白得了一張高級高階遁術符籙,他還有一些忐忑。
「你這小輩有意思,罷了,就按你所說。」張徹收起天雷竹根,把符籙丟給對方,便直接離開。
有了天雷竹根部,他也可以培育天雷竹。
如今的藥圃養真道文足以讓靈植以五十倍的速度成長,加上他的水華甘露和滋養之氣,最多百年他便能得到金雷竹。
到時候,AAA金雷竹批發部長,也有他的一份子。
而且這金雷竹著實比較重要,還是得好好對待才是。
見張徹真的離開,韓立和金青同時鬆了口氣。
「金道友……」韓立語氣帶著一絲幽怨,雖說沒事,還得了一張珍貴無比的遁術符籙,但是他可不想面對一位隨時能要了他性命的元嬰修士。
「唉。」金青嘆息一聲,連忙賠禮道歉,「韓道友莫怪,的確是在下的不是,著實對不起道友。
況且當時,金某的確沒想到對方會來找你,還是為了一根天雷竹根。但是元嬰前輩開口,我也無法拒絕。
所幸不是壞事。」
「罷了。」韓立也不是不明白,不過這也讓他明白元嬰這兩個字的分量,著實太重了一些,「金道友,你此行來所為何事?」
說起來意,金青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珠子,將此行的來意娓娓道來。
……
四十九層,洞府之中。
張徹坐在庭院裡靜靜等待,虛天殿不久之後就會開啟,差不多該開始了。
在他的指尖,一道淡青色的雷霆一閃而逝。
在明悟天雷竹內部的雷霆之力的構造之後,他便開始推演甲木神雷。
憑藉著五行之道的造詣和對雷道的感悟,這甲木神雷他已經初步有了想法。
只需等待此次虛天殿結束之後,就可以嘗試創造屬於他的五行神雷法。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以此為準,創造出他的陰陽五行雷法。
屆時,一手五行神光,一手五行雷法,憑藉兩道神通,甭管是正道、魔道還是妖獸,都在他的克制範圍之內。
想到此處,張徹不由一笑,隨即進入閉關室內,靜靜參悟起來。
玄骨上人那裡不急,虛天殿內總能碰見的。他重新思考過韓立的性格,若是此次跟著韓立去那「上古修士洞府」,難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他,最討厭麻煩。
時間一天天過去,張徹掌心之中的甲木神雷越發的凝練,威力也越來越強大。
青色的雷霆閃爍,將整個閉關室變成了雷霆的海洋。
張徹坐在蒲團之上,閉目推演甲木神雷。
兩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擺在張徹面前的虛天殘圖突然響起一陣清鳴,一把金色小劍圖案出現在上面,為張徹指引著方向。
張徹停下推演,睜開眼看了看面前的虛天殘圖,忍不住露出笑意。
「虛天殿終於開啟了,讓我一陣好等。」
張徹拿起虛天殘圖,走出閉關室,將所有靈獸帶上,把洞府內的東西收入儲物袋,便化作遁光離開天星城。
在他離開後不久,天星城內又有幾道遁光緊隨其後,都是得到虛天殘圖的修士。
豐樂商盟總部頂樓,兩位元嬰修士喝著茶看著離開的遁光。
「也不知有幾人能活著回來。」
「死了就死了,一些結丹修士罷了。」
「結丹修士也是好的,畢竟也是我豐樂商盟的貴客。」
「人材而已。」
……
三天後,張徹停在一處海面之上,眼前的虛天殿讓他有些震驚。
「這就是上古修士的手段嗎,果然強大無比。」張徹有些瞠目結舌,以前看字還沒有多大的感受,如今親眼所見,著實不一般。
雲層之上,宮殿成群,金光璀璨,就像是仙宮一般,著實有些耀眼。
張徹手持虛天殘圖,注入法力,穿過金色的禁制,張徹來到入口處。入口上方的牌匾寫著「虛天殿」三個大字,金光閃閃,極為奪目。
看久了,竟有種刺入神魂之感。
「好強的禁制,不愧是冰魄仙子的手段。」張徹心裡忍不住感慨,同時對這種巨構奇觀有種從心裡的嚮往。
他以後也要弄一個「五行宮」,留給人界修士。
讓那些修士為了他所留之物,打生打死。
當然也會留下一些寶物,作為「五行宮」的底蘊。如此,也不枉費他來修仙界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