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兩姐妹卻掙脫宋嬌的手,盼兒說道:「主人不願收下我們姐妹,您就讓我們跪在這吧。」
宋嬌看了看宋江的神情,咯咯笑道:「三郎哪是不想收下你們啊,你們這兩個小美人兒,」說著在兩張俏臉上輕捏了一記。
兩姐妹頓時臉色通紅,倩兒依舊倔強的說道:「主人剛剛說的,叫我們先在莊上住著,再讓你給我們找個婆家。」
宋嬌輕輕托著兩個女孩兒,「三郎只是臉皮薄些,我定叫他收下你們,現在天寒地凍的,你們快起來,別傷了身子。」
兩姐妹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宋江,見宋江依舊不置可否,俱是一起搖頭說道:「只要主人親口說收下我們,我們才起來。」
宋嬌心裡嘆息,又是兩個倔人,三個倔脾氣湊到一塊了,轉身看著宋江說道:「話你都聽見了?」宋江臉色發紅,微微點頭。
宋嬌一伸手,擰住了宋江的耳朵,罵道:「都聽見了那你還躺著不啃聲?你說,是收是不收?」說著手指開始旋轉,宋江吃疼,哎呀一聲,手捂住耳朵叫道:「大姐,我都二十歲了你怎麼還用這招啊。」
宋嬌陰陰說道:「別管什麼招,管用就是好招。」
宋江心道,這似乎和某位偉人的好貓理論相似啊,嘴上不斷討饒:「大姐,求你放手」宋嬌嘿嘿冷笑:「要我放你?你怎麼不放兩個小娘子起來?」
兩姐妹見宋江吃癟模樣,只是捂著嘴竊笑。
宋江無奈,沖著兩姐妹說道:「你們起來罷,我收下你們就是了。」這話已出宋嬌才算把手鬆開。
兩姐妹大喜,叩頭道:「晏倩兒,晏盼兒見過主人。」
宋江有氣無力的說道:「好了,你們快起來吧。」兩姐妹這才歡歡喜喜的站起身來。
盼兒忽的想起自己失手掉落的水盆,哎呀一聲,忙轉過身撿起水盆,見宋江姐弟兩都看著她,不禁羞紅了臉,悄悄拽了拽妹妹的衣袖,行禮說道:「婢子和妹妹這便去給主人打水。」說著便拉著倩兒出門去了。
待兩姐妹出去,宋江責怪道:「大姐,你幹嘛逼著我收下這兩個姑娘,他們身世已夠可憐了。」
宋嬌坐在床邊,白了宋江一眼說道:「你也知道她們身世可憐?那你還不知道憐惜一些?你要是將他們趕回去,她們便要嫁給一個傻子,難道你就忍心?」
宋江懦懦無語,宋嬌又說道:「人家姐妹兩個這麼漂亮的笑姑娘,別告訴我你不動心。」
宋江頓時面紅耳赤,更發說不出話了,宋嬌笑道:「小弟,我就知道你是麵皮薄,所以不好意思張口。要是真放走了,還不知道你要悔成什麼樣呢。」看宋江臉面有些掛不住了,宋嬌也覺得自己說的過了些,急忙說道:「看你身體好些我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到中午我再來看你。」也不等宋江說話,急匆匆的便走了。
宋江看著姐姐的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麼多年了,姐姐的脾氣一點也沒有變化,還是和從前一樣。
沒過一會,一個女孩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面進來,小心的放在床邊的凳子上,挽起衣袖,露出一雙潔白凝玉般的雙手,在水盆中輕輕絞動著毛巾,嘴上柔柔說道:「主人,婢子幫你擦擦臉。」說著,擰乾毛巾,微微顫抖著在宋江的臉上擦著,她呼吸急促,睫毛不停的眨動,顯得分外緊張。
宋江也有些不好意思,閉上眼睛任由她擺弄著,直擦了好一會她這才算收工,宋江只覺得一陣清香在面前環繞,直到她將手拿開,宋江這才知道是她手上的香氣,宋江好奇的問道:「你手上怎這麼香,是抹了什麼?」
那女孩臉頰騰的一下一片紅暈,嘴角囁了幾下,發出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宋江哪裡聽得見?
「這個有什麼害羞的?真真是小姑娘。」宋江曬道。
忽然門口傳來另一個女孩兒說話「主人,我姐姐那是天生的,身上帶有香味。」說著,她手裡捧著一碗粟米粥走了進來。
宋江看著這兩個女孩兒,長得一模一樣,哪分的出誰是誰?好奇問道:「你們兩究竟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端碗的女孩兒咯咯一笑,將碗輕放下,身體一轉,衣裙打了個旋,嬌聲說道:「主人你猜猜看?」
宋江苦笑:「正是猜不出才問的,你告訴我吧。」這句話卻是對坐在床邊的女孩兒說的。
女孩兒紅著臉小聲說道:「婢子是姐姐,名叫盼兒,那是妹妹,叫倩兒。」
宋江接著問道:「那你們有什麼分別嗎?我總是分不出的。」
不等盼兒說話,倩兒急著上前來摟住了姐姐,兩張俏臉靠在一起,對著宋江笑道:「主人你仔細瞧,可看得出不同了嗎?」宋江定眼去瞧,可只看見兩張一樣的明眸皓齒,無奈搖了搖頭。
宋江仔細看去,可不是,兩人髮式是一樣,可也略有不同,姐姐的頭髮是從左向右梳的,妹妹的卻是從右向左。宋江呵呵笑道:「我還知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不同,盼兒端莊文靜,倩兒頑皮可愛。」
倩兒卻是有些不服:「主人,我也文靜的,不會頑皮。」說著撅起了嘴。
宋江臉上忍著笑,頻頻點頭道:「是,是,是我說錯,兩個一樣的文靜美麗。」
倩兒這才滿足,忽的小聲驚呼一聲:「哎呀,粥要放涼了。」急忙去端粥過來,就要餵宋江喝粥,宋江哪裡肯讓,忙不迭的自己端過來,倩兒倒也不勉強,只是和姐姐並排坐著和宋江說著閒話看著他吃粥。
幾人現下已算熟了些,少了許多顧忌,在兩個這麼可愛的並蒂花面前,宋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二十一世紀宅男的悶騷寶典,將肚裡藏得笑話一段段的講出來,直逗得兩姐妹花枝亂顫,看得宋江目眩神迷。
轉眼又過了幾天,宋江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轉起來,被兩姐妹照顧得是無微不至,宋江除了每天夜晚抽兩個時辰去給父親守靈上香外,都在房內養著身體。宋江心裡明白這身體其實並不是病,而是虛了,他給自己定了一個計劃,每日起來便開始鍛鍊身體,複習自己從前學的那些馬上馬下的功夫。
宋江的院裡什麼都有,刀槍棍棒,沙袋石鎖,都是從前置下的。宋嬌見他每日起來鍛鍊,也是支援的很。每日他也不光是練些拳法刀槍,有件事情他現在必須要做了,那就是寫出民軍的訓練大綱。他也曾翻閱過大宋的官方訓練手冊:武經總要,也參考了「武經七書」。可惜所獲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