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玩股票?」
周煜文說炒股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在國內炒股票無異於賭博。
「十賭九輸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那你不怕麼?」
陳蓉蓉反問周煜文。
「我當然怕啊,炒股本來就是博弈,輸了對於我來說頂多就是從頭到來,可是你能承擔這個風險嗎?」
陳蓉蓉坐在周煜文的腿上,周煜文反手摟著陳蓉蓉的腰,跟抱小孩一樣的抱著這個『大寶貝』問道。
陳蓉蓉仰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傻傻的說:「那我也試一試,老公,我蠻聰明的,我可以先學一些炒股的知識,然後你帶著我炒,指不定我炒股有天賦呢!」
陳蓉蓉雙手叉著腰,她現在穿著白色的吊帶,叉腰的時候,胸前又是挺了挺,白白的,不過上面倒是有幾道紅色的爪印。
自從和周煜文同居以後,這紅色的爪印就沒有消過。
周煜文在陳蓉蓉的身前親了親說:「行的,那你先學一些基礎知識,到時候我帶著你玩一玩。」
「耶!」
陳蓉蓉開心的比了一個耶。
周煜文原本以為陳蓉蓉只是隨便說說,卻沒想到陳蓉蓉還挺有上進心的,真的在網上買了幾本關於炒股的書籍,聽人推薦,買了一本《RB蠟燭圖技術》,開始專心的研究炒股。
兩人剛開始住酒店那會兒,快樂了好長一段時間。
可是勁頭過了,其實感覺也就那樣。
周煜文重生那會兒,原本還想著雄心萬丈呢,什麼跑步,學音樂,學外語,結果這重生還沒兩個月,就被酒色迷了心智。
周煜文感覺不能這樣,從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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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酒!
好吧,和陳大雷一連在酒店待了三個星期,基本上是不舍晝夜。
周煜文是真的有點膩了,想清淨兩天。
無奈,陳蓉蓉有些太粘人了,根本不允許周煜文回家住,一定要周煜文留下來陪她。
周煜文來了一句:「我覺得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
陳蓉蓉聽了這話直翻白眼:「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對我名聲不好?」
無奈,周煜文只好留下來,但是跑步鍛鍊這種事情真的不能中斷了。
每天早上七點準時下樓跑步,然後下午的時候去學吉他,不知道說周煜文是天賦異稟呢,還是說重生以後學習能力加強了,反正周煜文學習吉他進步神速,老師講一遍,他基本上全能學會,學吉他最多的難度是手指僵硬,這東西需要日積月累的鍛鍊,可是周煜文的手指卻靈活。
這一點陳蓉蓉深有體會。
所以不管多麼複雜的曲目,周煜文都可以學會。
暑假兩個月的時間,周煜文開始的計劃是只學一門吉他,可是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基本掌握了吉他這項技能,剩下的時間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又開始學鋼琴,另外和老師補習了樂理知識,包括唱歌的技巧。
至於陳蓉蓉,依然是每天在酒店裡睡到自然醒。
人都有惰性的,周煜文之所以這麼認真,那是因為周煜文可以看到前面的路,可是大多數人,不應該說是大多數,而是所有的人,他們是不知道前面該怎麼走的,所以他們才會迷茫。
享受當下。
陳蓉蓉在大伯家被壓制了不知道多少年,難得可以自由一點,肯定放縱。
不過她還是希望周煜文能多陪陪自己。
比如周煜文早上起來跑步,她就不開心,她半睡半醒的狀態下,用大雷壓住周煜文,嬌俏的不給周煜文下床,嘟著嘴讓周煜文陪陪自己。
周煜文卻摟著陳蓉蓉,讓她乖一點,回來再陪你。
「嗚嗚,討厭,不想讓老公這麼努力。」
「你這麼努力,萬一將來不要我了怎麼辦?」
「也可能是你不要我啊,」周煜文笑著說。
「那怎麼可能呢,你是本科生,我是大專生,我的本科生相公。」陳蓉蓉『好大一隻』直接趴在周煜文的身上。」
早上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樣子。
陳蓉蓉蹭了蹭,隨即驚喜的問周煜文:「老公你,」
「不,我不想。」
「胡說,你想!」
「不想!」
「我管你想不想!」
....
陳蓉蓉攔得了周煜文一天兩天,可是不可能一直攔著的,再者她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周煜文不在的時候,她平時就是玩玩遊戲,吃吃零食然後追追劇什麼的。
偶爾也想著要努力一下,打開自己購買的股票證券書籍看兩眼。
結果發現根本看不進去,還是玩遊戲舒服。
終究是少女心性。
在酒店裡待久了,始終是會煩的,之前董雪石珍珍發消息給陳蓉蓉,約陳蓉蓉出去逛街什麼的。
陳蓉蓉出於虛榮心,說自己出去旅遊了。
如今董雪她們又問陳蓉蓉回來了沒有?
「有沒有空,下午一起出去逛逛?」
陳蓉蓉想答應,可是突然想到手裡沒錢。
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周煜文開口,糾結好久才問了一句:「董雪她們約我逛街,老公你說我要不要去?」
「去啊,出門逛逛也好。」
周煜文隨口說道,又突然想到什麼,笑了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兩千塊錢:「馬上開學了,你看有什麼要買的就直接買好了,錢不夠就問我要。」
「嗯嗯,老公你真好!」
陳蓉蓉開心的直接從床上起來,掛到了周煜文的身上。
如此,兩人白天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晚上在一起依然打打遊戲或者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玩《饑荒》玩的不分晝夜,玩了半個月有點膩了,就換了一些別的聯機遊戲玩。
有時候沈鼎會找周煜文打英雄聯盟,周煜文會陪著玩兩把。
陳蓉蓉會在旁邊看著,把自己的小腳塞到周煜文的懷裡。
周煜文遊戲空閒的時候,會玩陳蓉蓉的小腳。
他們兩個人倒是十分開心,可是沈鼎這幾天很鬱悶。
因為接連半個月了,陳蓉蓉都對沈鼎愛答不理的。
沈鼎患得患失,問周煜文,陳蓉蓉為什麼突然的疏遠自己?
周煜文一手操作滑鼠,一手摸著懷裡陳蓉蓉的小腳說:「我不知道,我不擅長分析別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