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微笑著看著聞言,並不答話,只看的聞言心中發麻,半響,左慈接過雪蓮根,看了看聞言一旁的五行獸,「這坐騎不錯!不知道騎上它是什麼感覺?會有騰雲駕霧的感覺嗎?」,聞言沒想到左慈突然問起自己的坐騎,心中暗道,莫非左慈也看中了我的五
行獸,猶豫了一下,算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聞言看了看火麒麟,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師傅!這坐騎如果師傅喜歡
的話,就、、、就拿去吧!」。
「哈哈!你真捨得送給我?」左慈看著聞言。
「師傅既然喜歡,徒兒只能忍痛可愛!」
「好!好!好!也不枉我將青龍戟給你!你且休息一下吧」說完收了五行獸,轉身向後堂而去。
只留下聞言站在廣場之上,眼看著自己剛得的坐騎被左慈收了去,頓時心中失落無比,隨即又道:
「為何師傅要說青龍戟是他給我的?難道、、、」。
話說當年左慈埋了自己本身的那副枯骨,遂按照呂老爺子的記憶,來到了張家村,找到呂家,哪裡
還在?剩下的只有一處廢墟,最後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知道了呂老爺子的孫女也就是呂慧已經與張家指
腹為婚,也就是說張家如果生的是兒子的話也就是呂老爺子的孫女婿,想到此,左慈就化成一道人,來到
張家門前,佯裝化緣,只見其時張天霸年幼,因此就將青龍戟封存在了張家的柴房之下。
「天霸哥哥!是你嗎?」聞言正在低頭沉思,忽喊聲一聲傳來,只見呂慧站在自己的面前,雙眼通
紅,嬌小身軀,顯得那麼的脆弱,聞言鼻頭一酸,將呂慧擁入懷中。
「慧兒!想我了沒?」
「沒有!我想好了!如果你今天還不回來的話!我就從來時的那懸崖邊跳下去找你!」
「小傻瓜!我說過我會回來接你的!你就那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爺爺已經離我而去,你又不在我的身邊!生死不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爺爺已經離你而去?怎麼回事?」,聞言低頭看著呂慧問道。
呂慧遂將左慈如何如何附身、如何答應呂老爺子找到自己,聞言聽了之後,驚訝不已,暗道;左慈原來有如此神通,那我得好好向他學點什麼絕學才好。
「師傅喚你進去!」,我扭頭一看,卻是那道童,聞言見禮,遂拉住呂慧,隨在道童後面向後堂而去。
話說聞言拉著呂慧隨著道童來到內堂,聞言等人一入內堂,道童不及通報!只見左慈盤膝坐在**之
上,雙目緊閉,口中問道:「你們來了!都坐下吧!」。
二人亦找了個**,聞言將青龍戟丟在一旁,盤膝而做,道童轉身出門,反手拉緊了房門,只剩下聞言三人。聞言見呂慧也閉著雙眼打坐,見左慈也似乎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獨自無聊,也閉上了雙
眼,幾天來的奔波,不甚勞累,不覺已有睡意。
過了半響,聞言漸漸沉睡,「你如此定力,你如何保護你身邊這位姑娘!」,突然一句話,把聞言嚇
了一跳,雙手連忙抹了一下嘴邊的口水,只見左慈、呂慧二人正看著自己,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
傅!你睡醒了啊!」。
「我何時告訴你,我在睡覺?」
「師傅在打坐,是我在睡覺,我在睡覺!」聞言忙陪笑道。
左慈看著聞言這幅討好的表情,一甩拂塵,「你可會對這位姑娘全心全意?」。
聞言聽左慈如此一問,怎麼感覺像後世那婚禮殿堂上的教父呢?口中忙道:「會!會!我會用我的生
命去保護她!用我的一生去愛護她!」
一旁的呂慧,早已滿臉通紅,低著頭,不好意思與聞言對視。
「你如何面對這個亂世?」左慈又問到。
聞言見左慈如此一問,心中暗道,莫非他要讓我拯救這亂世?「當今之世!朝廷、腐、敗,黃巾猖獗
,我輩應以天下蒼生為重,掃平這亂世,讓百姓有一片安樂之地!」,聞言把當初劉備給自己說的一番話
搬了出來。
左慈撫了撫長須,點了點頭,讚許的看著聞言。
聞言見左慈似乎很讚許自己的話語,頓時,心中覺得劉備這番話,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吃得開的,看來
以後得多向他學習學習,「師傅,請受徒兒一拜!」說著便要叩拜。
左慈雙手一扶,「我不能做你師傅!你無需大禮!這你拿著!」。
只見左慈左手拿出一陶瓷瓶,「這裡面是冰寒丸,是我用天山雪蓮根煉製而成,你拿回去救治你要救
治的人吧!」
這天山雪蓮根雖沒有雪蓮花那般寒冷,但也屬於冰寒之物,倘若聞言就如先前那般,直接拿回去給許褚服用的話,
恐怕非但治療不了許褚的內傷,反而會令許褚有喪命的可能。
聞言接過瓷瓶,只見瓷瓶高五寸,瓶塞是一團紅色的布團,揭開布塞,裡面裝著兩粒黃色的藥丸,聞言嗅了嗅瓶口,只覺得頓時精神氣爽,「師傅!你不做我師傅,我沒本領如何去拯救這亂世呢?」
左慈哈哈大笑:「你下山去吧!我沒什麼能教你的!」說完出門飄然而去,聞言緊追出門,哪裡還有
左慈的蹤影!
聞言氣憤之極,「左慈老兒!騙了我的天山雪蓮、又要走我的火麒麟,現在什麼都不教我,還要我走!」
說完大罵不已。
罵了半響,見無人應答,只得拉著呂慧出了後堂,來到清風觀那石門前,聞言看了看石門,一揮手中
的青龍戟,向石門劈去,「轟」戟到之處,石門應聲而碎,聞言急忙抱起呂慧,奔山下而來。
走了一段,見並無人追來,張寒放下呂慧,「慧兒,我們歇一下吧!」,遂找了一塊石板躺了下來
。
「天霸哥哥!你看那是什麼?」聞言翻身躍起,順著呂慧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面不遠處,出現一匹似馬非馬、似龍
非龍的生命體,說它是馬全身又有龍鱗,說它是龍,頭又是馬頭,只見其頭生兩角,一角分成兩枝,
全身赤紅,張寒大喜道:「這怎的跟我的火麒麟如此相似?但又不像是我的火麒麟
!」
原來左慈見五行獸形態怪異,擔心就這樣被聞言騎入俗世的話,肯定會有所不便,所以才故意問聞言要了五行獸,一來可以試探一下聞言,二來可以將五行獸幻化一番。
那火麒麟也見了聞言二人,它認得,遂大步奔到了聞言的面前,表現出很親睞的摸樣,舔了一下聞言的鼻子,聞言大喜道:「你是火麒麟!你是我的火麒麟!」。
火麒麟似乎聽懂了聞言的話一般,口中發出一聲啼叫,我大驚,叫聲如何與馬一般,聞言摸了摸火麒麟的頭,又摸了摸其身,只見其鞍旁掛著一布袋,聞言扯開一看,卻是一本灰色的古書,書的頁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天龍戟法』幾個大字,書的左下角還寫著兩個小字『上卷』,聞言迫不及待的翻開第一頁。
只見裡面夾著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內容如下:
此書乃是呂家祖傳戟法,分三卷,此為上卷,你需認真練習,功成名就之時勿忘呂家之恩,還得好生對待呂家孫女,另外奉還五行獸,起名為『赤火』,天山雪蓮的蓮子由我暫時保管!切記!世間萬物。皆有定數,你非這時代之人,且勿要隨意泄露天機!切記!切記!。
聞言看完書信,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用手解下腰間的酒葫蘆,開啟一看,哪裡還有蓮子?暗道,這左慈好厲害,不僅知道我私藏了天山雪蓮的蓮子,還知道我非這時代的人,想到此,忙將天龍戟法,放進布袋,綁在鞍上,抱起呂慧,手持青龍戟,翻身上馬,奔山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