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典韋二人將那傳令兵帶到劉備面前,「主公,敵人的奸細帶到!」。劉備大喜道,「有天霸出馬!還有何事能難倒你?」。
只見聞言臉上一道血痕,「天霸!你臉上是怎麼回事?快!快點拿藥來!」劉備急呼軍醫。
聞言心中感動,「主公,這點小傷,不礙事!敵人的傳令兵正是此人,」說完一指地上的傳令兵。
「各位將軍!饒命啊!請饒命,」。那傳令兵低聲求饒。
劉備奇道:「天霸!不是說有三個傳令兵嗎?怎麼只有兩個!難道其他兩個跑掉了?」,劉備望著聞言。
「主公!其他兩個已經被我射死了!那兩個都廢物,只有這一個知道情報!」典韋稟告道。
劉備點了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傳令兵,「你送的是什麼情報!」。
「我說!我說,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說!」,那傳令兵頭叩的跟雞啄米似地。
「那還不快點說?」張飛大喝道。
「張魯大人昨日已經派了一個傳令兵回信於黃巾天公將軍!但是,時至今日,也不見那傳令兵回去復命!所以張魯大人就派我跟其他的兩個人再次送口信給天公將軍張角!」那士兵說完膽怯的看著張飛。
張飛大怒道:「直接挑重點的!」。
「是!是!是!張魯大人要我轉告天公將軍張角,」,那傳令兵話未說完,頭上已經被人拍了一巴掌,「叫你還天公將軍!叫你還張魯大人!」,卻是馬二在拍那傳令兵。
那傳令兵連忙改口道:「張魯要我轉告張角,要其先在峨眉山頂設一祭壇!
明日張魯便去與其匯合!然後一起聯手作法!只要二人聯手,便可將官軍擊破!」,那士兵說完又怕挨打,遂雙手捂住腦袋。
劉備急忙問道:「你可知道張魯何時動兵,張魯現在何處,他二人作什麼法?」。
「張魯見昨日派出的傳令兵未歸,就說肯定是被人截獲了!知道發兵日期已經泄漏,所以就提前發兵!因此先派我們去給張角送信!然後我們回去復命之後他便發兵,張魯現在屯兵於八十里外的陽平關,至於二人如何作法,小人卻是不知
道!」,
關羽一扶長須,「哥哥!這可如何是好?如果我們此時向山上進軍的話,到時候不免腹背受敵!」。
「雲長說的不錯!不知道諸位誰有妙計?」,劉備望著眾人。
眾人交頭接耳,卻無一人吱聲。
聞言心裡暗道,如果能在張魯趕到之前幹掉張角,那固然是好,但是,萬一沒幹掉,到時候真成了關羽所說的,腹背受敵那就麻煩了。
劉備見眾人無一人回到,遂來到聞言面前,「天霸!你可有何妙計?」。
聞言本來一直在沉思,忽聞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猛然回過神來,見劉備看著自己,忙答道:「主公,我有一計!可破張魯、張角二人!」。
劉備大喜,「快快說來!」。
聞言看了一旁的傳令兵,遂一揮青龍戟,搭在其肩上,「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那傳令兵早癱倒在地,「行!行!我一切全聽將軍的!只要不殺我!」。
聞言收起青龍戟,「第一,你回去稟告張魯,就說已經順利見到張角,並將口信帶到!第二,你不可提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遵命!遵命!我絕不說錯半句!」那傳令兵連連應諾。
「主公!請先放此人回去!我自有妙計!」聞言對劉備拱手道。
「什麼?你要我哥哥放了他?」,張飛環眼圓瞪盯著聞言。
「天霸!萬一他回去,不按你說的做,我們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劉備半信半疑的看著聞言。
「主公請放心!我自有主張!」,劉備見聞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遂點頭應允。
聞言一把提起那傳令兵,「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保證你能平安無事!」。
那傳令兵連連點頭,「小人姓吖,名濤,謝謝將軍不殺之恩!」,聞言看著那傳令兵的眼睛,見其說的話卻不似謊話,遂令人取了一匹馬,「你走吧!事成之後我便收你為百夫長!」。
吖濤謝過聞言,翻身上馬,向西南疾馳而去。
聞言看著吖濤向西南而去,心中覺得不妥,愣了一下,還是拍馬追了上去,口中大喊,「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那傳令兵吖濤,本來心中暗自慶幸,終於撿了一條命,忽聽身後大喊,遂一拉韁繩,扭頭一看見是聞言,忙翻身下馬聞言裝成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有心放你走,但是剛環眼之人非不讓你走,說怕你泄漏了軍情!他欲來斬你!我連忙將其攔住,我本想救你,只是不知道你能否配合!」。
「還請將軍救我!」那傳令兵吖濤雙腳一軟,跪倒在地。
「其實他不讓你走的原因就是怕你去張魯處告密,所以才準備殺你滅口,你要活命也不難,只要你配合我就可以了!」,聞言裝著很關心對方,雙手扶起吖濤。
吖濤見聞言有心救自己,連忙發誓道:「實話告訴將軍,我在張魯處,他不把我們當人,我早就不想幹了,只恨一隻未遇到值得我跟隨之人,所以只得一直留在其手下,如今蒙將軍抬舉,我吖濤願意肝腦塗地,跟隨將軍!」。
聞言暗道,好真誠的一番話,不行,得試試你才行,我可不敢將我們一千多條人命賭在你手上,只見張寒將手伸進懷中腋下揉搓了幾下,拿出了一顆汗漬丸子,「為表你的忠心,你將這個服下!」,聞言將那顆汗漬丸伸到了吖濤面前。
吖濤吞了吞口水,「將軍,這是什麼?」。
「這是一顆藥丸,吃了它,如果一個月之後不吃解藥就會毒發身亡,現在你吃了它,等破了張魯之後,我自然給你解藥!」,聞言淡淡的看著吖濤。
「說來說去,還是將軍不信任我,真讓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