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暗道,原來這些怪物都是被張角等人召喚出來的,要打敗怪物,只要控制住張角等人就可以了!張角等人從地上拾起桃木劍,「快!我們繼續做法!」,只見四人又同時舉起手中桃木劍,口中齊念咒語,峰頂四角的靈獸雕像又分別發出四道不同的光芒,透過桃木劍注入到塔頂的水晶球中。
聞言一揮青龍戟,大笑道:「還想玩這招,」,只見聞言持起青龍戟,奔到玄武雕像面前,一戟劈向雕像面前的銅鑼,頓時,那面鑼發出一聲悅耳的聲音,成了無數的碎片。
「啊!不!」隨著銅鑼的破碎,祭壇對著玄武雕像那一方的那個黃袍道士,口中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其桃木劍上的光芒也變淡了許多。
聞言大笑道:「哈哈!原來你們的死穴就在這銅鑼上!」,說完又一戟敲碎了朱雀雕像下的銅鑼。
「快!不能讓他破壞銅鑼,不然會影響我對四方靈獸的控制!」,張角一邊舞著桃木劍,一邊急呼到,話未說完,口中亦噴出一口血水,只見聞言敲碎了青龍雕像下的那面鑼,「哈哈!你阻止得了我嗎?」。
隨著空中傳來了四方靈獸的一陣陣鳴叫,峰頂的上空氣流急劇的凝聚著,片刻之間便烏雲密布,閃電雷鳴,張角望著天空,自言自語道:「怎麼可能會這樣?難道是陣法出錯了!」。
「天公將軍!有什麼問題嗎?」因為雷聲陣陣的緣故,張魯大聲問道。
張角看著天空,顫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吐出了幾個字,「是的!真正的四象君王不可能帶動黑氣流!更不可能是這般,我只看過師尊曾經使用過一次,兩儀四象迷魂陣,跟這次的完全不一樣,看這樣子可能是發生了變故!」。
「肯定是因為銅鑼被破壞的緣故!」張魯看著空中,驚訝的說道。
「轟隆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地動山搖,張角等人站立不住,紛紛倒在地上,聞言一紮青龍戟,吃力的站在原地,心中暗道,這又是什麼妖法,為何連施法之人都控制不住,「轟!!!」天空又傳來一聲雷鳴,祭壇四周憑空颳起了狂風
,一時之間,颳得祭壇上的祭祀之物滿天飄飛,張寒伸手抓住一片飄落的符咒,搖了搖頭,「作法最大的悲哀,莫過如此!」。
「吼!吼!」,一聲吼叫從空中傳來,只見一團灰色物體落了下來,狠狠的墜在祭壇邊上。
「啊!」一聲尖叫,從北面得祭壇處傳來,張魯一看,「天公將軍!是、、、是四象君王!」,張角一看,只見北邊的祭壇被砸了個粉碎,那祭壇邊的黃袍道人也被壓成了肉泥,一陣煙塵過後,四方君王的廬山真面目終於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聞言一驚,「這!這也是被張角召喚出來的?」。
只見其高十丈有餘,龍頭虎身,虎爪,背上揹著一塊烏龜殼,殼上有兩縫隙,那兩縫隙之中各自生出一支羽翼,拖著一條龍尾巴,再看它手中握的卻是一把巨型的桃木劍,劍身上雕刻著神秘的篆文,劍刃之上泛發出淡淡的黃光,只見其獨自在那咆哮著。
聞言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先前的黃巾死士、玄虎戰將,自己都還勉強可以對付,但是眼前這龐然大物,讓張寒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聞言膽怯了,口中發出一陣怪叫,一捏青龍戟,「啊!你不要過來!」,此時的聞言完全
處於瘋癲狀態。
「吼!」那四象君王似乎被聞言的尖叫聲給驚擾到了,猛的轉過身子,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就在它轉身的這一瞬間,它的尾巴卻掃向了南面的祭壇,又是一聲尖叫,南面那黃袍道人,被掃成了兩段。
西面的張魯見狀,驚訝的叫道:「天空將軍!這四象君王怎麼攻擊自己人?」,此時張角亦是一臉恐懼的盯著那四象君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張角就像是一個玩火引起火災的孩子,站在那裡,束手無策,只見那四象君王,鼻中噴
出濃濃的灰色煙霧,正尋找著什麼,張魯見勢不妙,拿起祭壇前的一疊符咒,「天公將軍!兩儀四象陣已經啟動!我也功成身退!」說完,飄下了峰頂,向山下奔去。
見張魯已去,張角也不敢言語,遂雙手捏成了一道奇怪的法決,「四象君王!聽我號令,速速幫我殺了這個人!」一指聞言。
「吼!」那四象君王一低頭,對著張角噴了一口氣,頓時將張角噴出去了幾丈之外,張角悶哼一聲,便暈厥了過去。
眼見張角被那龐然大物噴出了數丈之外,聞言嘴唇顫抖著大叫,「我跟你拼了!」,一揮青龍戟對著那四象君王劈了過去。
那四象君王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仰天一聲大吼,一揮爪中巨劍,也對著聞言劈了過來,「嗡!」,兩件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也就是這平凡的一擊,聞言被彈出了幾丈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噴出了幾口鮮血,暈了過去
。
四象君王大吼一聲,拖著手中巨劍,一步一步向躺在地上的聞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