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守在聞言的榻前,呼喚著聞言,「天霸,你快點醒來啊!二哥一生沒服過誰,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口服心服的人,你可千萬不要死啊!」,說到此,典韋不覺流出了一滴淚,典韋長這麼大,只流過三次淚,第一次是他爹去世了,第二次
是他媽過世的那一刻,還有就是這次,聞言雖然平時叫著他二哥,但在他心中,他卻一直將聞言當著自己的主人,此時見到聞言昏迷不醒,他深深的自責著自己,為什麼當時自己不跟著天霸一起上山,如果自己當時跟著天霸一起去,事情也許就不會像這樣。
「二弟!來,吃點東西吧!天霸不會有事的!」典韋扭頭一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只見是許褚,端了幾個饅頭進來。
「大哥!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許褚拿起一個饅頭,塞在許褚的手裡,
「如果天霸醒了,你餓死了,還怎麼跟天霸一起攜手殺敵?」。
典韋無言以對,拿起手中饅頭,嚼了一口,「大哥,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留在這裡!」,
許褚驚道,「二弟何處此言?」。
「二哥是怕我一睡不起,到時候這裡沒人是他的對手了,所以就想走了!」,典韋嘆了一口氣,「是啊!這裡除了天霸,就沒人能陪我打架了!天霸?天霸!」典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一看榻上的聞言,只見聞言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典韋呆了半響,「天霸?天霸!你醒了?啊!哈哈哈!天霸醒了!」,典韋大笑道,一拍聞言的肩膀,「你小子嚇死我了,你知道不?」。
典韋這一拍,聞言只覺得自己身體全身都疼痛,大叫一聲,「啊!我本來沒死!但差點被你拍死了!」,典韋忙摸了摸聞言的肩膀,「二哥的錯!只要你醒了,二哥站在讓你打都可以!」,典韋將手的饅頭丟進嘴中,又拿了一個咬了起來
。
「哈哈!天霸,你醒了就好了!你看看你二哥!見你未醒!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許褚端起一碗粥,餵給了聞言。
典韋嘿嘿的笑著,聞言掙扎的爬了起來,「大哥!二哥!費心了!」。
「其實主公也很擔心你!這兩天他來看望了你很多次!」許褚嘆道。
「哈哈!天霸!你醒了!」帳外傳來一聲大笑,緊接著只見劉備來到聞言的榻前,一臉關切的看著聞言。
「主公!讓主公擔心了!」,聞言掙扎著便要起來行禮。
劉備按住聞言,「天霸不用多禮!只要你醒了比什麼都好,」。
劉備身後的關張二人亦露出了一臉喜色,馬二來到聞言身邊,「頭兒!你這兩天可嚇死我了!」。
「是不是太久沒踹你的屁、股了,屁、股痒痒了?」,聞言笑哈哈的說道,馬二拍了拍屁、股,「是啊!你有本事起來踹啊!」說著故意將屁、股擺到了聞言面前,眾人無奈的大笑著。
「天霸!昨天那個用生命保護我的那個士兵為何不見一起回來?」,劉備問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該問的還是會問,聞言遂將自己如何大戰黃巾死士,如何打敗張角,最後自己如何受傷,如何被那士兵偷、襲,當然除了那頭是左慈幻化出來的沒說·其他的都是照實說的。
眾人聽完大驚,感慨妖術原來如此恐怖,眾人見聞言並無大礙,遂相繼離開,劉備臨走前,「天霸!你好好養好傷!我已經上表朝廷我們的戰績,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便拔營回冀州!」,說完便出了帳篷。
聞言暗道,不知道由於我的到來,會不會已經把歷史給改變了!劉備的命運似乎依然那麼坎坷?想到此,聞言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我的任務就是幫劉備統一三國,其他的也不想了。
典韋見聞言呆在榻上,還以為聞言是太累了,「天霸!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說完出了帳篷。
「天霸!你的青龍戟為何會折斷呢!」,許褚見眾人出了帳篷,遂好奇的問道。
聞言見許褚問起了,搖了搖頭,「折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斷!」。
許褚驚訝道:「那不是絕世神兵嗎!為何?為何會折斷!」。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聞言呆呆的盯著帳頂。
許褚見我似乎又在想著什麼,遂別了聞言,亦離開了帳篷。
半月之後,聞言的傷勢漸漸好轉,一日,劉備入到帳篷,「天霸!你的傷勢覺得怎麼樣了?」
聞言從榻上坐起,行了行禮,「多謝主公關心!現在已經無大礙了!」說著甩了甩手臂,終於又找回了自己往日的那種感覺。
「哈哈!天霸既然痊癒了!我就準備即日拔營回冀州!」,劉備大喜道。
「主公!回到冀州之後呢?」聞言淡淡的看著劉備。
「看朝廷如何封賞!備生平之願就是能為大漢天下盡一份綿薄之力!」,劉備對著天拱一拱手,慷慨的言到。
「哈哈!哈哈!主公的理想真是偉大!只是不知道如今的朝廷,是否真容下主公如此忠義之人呢?」,
聞言若有所思的望著劉備。
劉備驚道:「天霸何處此言?」。
「試問主公!黃巾為何如此猖獗?」。
「當然是十常侍亂政所致!」,劉備答道。
「一個有宦官弄權的朝廷,我們還如何去效忠於它?」。
劉備一臉疑惑的看著聞言,「那天霸以為如今該如何做?」。
「天霸愚見,天下不久將會四分五裂,我們不必回冀州,只要直接南下,過巴郡,奪益州,占領漢中之地,占為根據地,以圖天下!」,聞言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遂端起一碗水泯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