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將相將疑,並沒有立即就挖,要知道,要挖一個礦不是那麼簡單的,最少要看看從這地方流出來的水是不是有大量的鐵鏽,可是從這裡來看,並沒有鐵鏽,上將軍不會是玩咱們的吧。
許褚更是不相信,於是走上前道:「上將軍,末將不懂鐵礦如何找,但以前我跟著曹操,他每次出去挖礦都叫人經過很長時間探索,然後再去挖的,上將軍想也沒想就用手一指這裡,叫士兵去胡亂挖,是不是太過倉促?」
張燕笑道:「許大哥,你怕本將軍給你添麻煩是不是?許將軍只須往下挖,如果沒有鐵礦,小弟自刎在這裡。」
許褚急忙擺了擺手,叫道:「不敢,不敢,本將軍怎敢亂懷疑上將軍的能力,末將只管挖就是了。」
說完叫士兵挖了起來。但心裡一直嘀咕著,這也在倉促了吧。
而被張燕叫人綁來的程昱這時正站在一旁看著,他也很懷疑,想也不想就叫人挖礦的人不多,有也只有瘋子和傻子,但張燕似乎是胸有成竹,不像是開玩笑的人,他到底在玩什麼?
難道他真的知道這裡有礦,不可能,除非是神仙。
他這時對張燕越來越有興趣了,這個張燕,每天都給自己不一樣的驚喜,看看吧!如果真的能在這裡挖出礦,自己的眼光沒錯,將來天下一定是他張燕的。看來自己是時候投他了,曹操手下謀士如雲,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自己到了這裡,說不定真的能有另一番作為呢!
幾萬人不停地挖著,挖了幾天,還是黃土一擔擔地挑了出來,這時很多人泄氣了,不少個開始埋怨起來,甚至有的人開罵了,說張燕是瘋子,這裡哪有鐵礦的痕跡,這不是拿大家開玩笑的嗎?
這不但是二萬士兵的心聲,也是許褚和周倉他們的心聲,但自己卻不敢說,他只知道,上將軍做事都是出人意表的。
張燕聽著這些罵自己的語言,只是笑了笑。
程昱把精稅的目光往張燕的臉上一掃,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更覺得他深不可測。
突然,一個士兵叫道:「快看,這裡真的有鐵礦石。」說完拿起一塊褐色的石頭興奮地叫道。
大家見到有礦石後,興奮得跳起來,於是急急忙忙往下挖,這時,不停地傳來有礦石的訊息。
這不是一小片礦區,而是等於一個大漢朝一百多年開採的礦石。
這對張燕來說,算不上什麼?這裡有鐵礦,自己一個從一千八百多年穿越來的,又怎會不知道這裡是現代的一個大礦區呢?作為一個教育基地,小時候老師還帶著自己來這裡參觀呢?
程昱那張蠟黃的臉更是綻開了笑臉,這個張燕,就是不一樣的驚喜,自己看來跟他是不會錯的了。於是走上前去,笑道:「恭喜上將軍,看來上天也讓上將軍一統天下了。」
張燕見他和自己說話了,知道他要投自己了,於是叫人給他鬆了綁。
張燕笑道:「程尚書太客氣了,這一點不算什麼?本將軍倒是佩服程尚書的獨特戰略眼光。」
程昱道:「什麼尚書不尚書的?那是在下有眼不識真英雄,上將軍如果不嫌棄,在下願跟上將軍一同打天下,在下願為上將軍效犬馬之勞。」
說完深深鞠了一個躬。
張燕急忙扶起他,說道:「本將軍想聽這句話很久了。」
這天,自己回到將軍府,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手下的人事。
程昱任軍師,許諸負責訓練士兵,張廖負責打探情報,劉金負責煉鐵,程師和張明負責軍糧,而周倉則負責自己的保衛。
安排好後,各自辦差去了。
而張燕反而最清閒,心想:「哈哈,奶奶的,做領導就是不同,老子什麼也不用做,就只是指一指,別人就做到出屎,感覺實在太爽了。」
張燕回到內室中,心想,這個時候做什麼好呢?反正沒事,不如找楊如這個騷婦玩玩也好。
就在這時,外邊一個人叫道:「屬下程昱,有事參見上將軍。」
張燕一聽,心裡雖然不悅,但程昱怎麼說自己也要接見的,初來步到,自己不能冷落了他。
於是走了出去。
程昱正在摸著自己的下巴上本來就不多的山羊鬍子,見張燕出來了,於是笑道:「屬下有事找將軍說說。」
張燕見他說得誠懇,急忙道:「軍師有話請說。」
程昱卻道:「將軍應加快挖礦,至於練軍反而次之。」
張燕不明白,動亂的時代,練軍不是重點,怎麼有戰鬥力呢?
程昱見張燕不答自己,急道:「我的意思是,將軍應加大力度挖這裡的鐵礦,並儘快煉成兵器等,而練軍卻不是最重的事。」
「為什麼?軍師的意思是不叫我練軍了?」
「不是,只不過,應加大力度挖礦,因為我想兗州最終不是將軍成就大業的地方。」
「為什麼不能從這裡開始成就大業?」
「兗州北邊有袁紹,西邊有曹操,南邊有袁術,呂布,個個都是雄霸一方的諸侯,如果上將軍要這裡想成就大業,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只要上將軍強大到一定的程度,那麼上將軍的敵人不只有一個曹操了,而是這些諸侯共同聯合起來討伐上將軍,試問上將軍如何對付這四家諸侯的聯軍?再說兗州一馬平川,沒有天然的崇山做屏障,退無可守,所以上將軍應這些時候先挖掉了這裡的鐵礦,以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後放棄兗州,再圖別的城池。」
張燕想想也是,怪不得程昱能被曹操招為謀士,真有自己的眼光。
於是道:「那依軍師所說,圖哪裡最合適呢?」
程昱摸了一下山羊鬍子,微微一笑,說道:「依屬下看,天下有三處可成就將軍不世的大業。」
「哪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