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正在軍營的大帳內和眾將議事,這時候哨兵匆匆走了進來,對張燕說道:「上將軍,不好了。」
張燕眉頭一皺,險些罵出來,現在戰爭時期,還沒有開戰,最怕的就是有人說「不好了」想不到這個哨兵一衝進來就叫道不好了,也太不是時候了。但他還是忍住了火,不發出來,厲聲問道:「說,什麼不好了?」
哨兵一見張燕臉色不善,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急忙道:「上將軍,劉表集結十萬大軍正準備進攻徐州。」
張燕一聽大驚,自己從兗州出發的訊息竟然讓劉表知道了?於是急道:「可知誰為主帥?」
哨兵道:「據探得和訊息,是黃祖。」
張燕一揮手道:「知道了,退下去。」然後轉頭問身邊的程昱,「軍師怎麼看?」
程昱摸了一下山羊鬍子,覺吟了一會兒,說道:「看來上將軍今次行動已被告人洞悉,這次是不得不回兵救徐州了,萬一徐州丟了,咱們南大門可就破了,對我軍十分不利。」
張燕點點頭,心想,這個袁尚什麼時候攻打也可以,也就在這時,外邊又一個哨兵走了進來,對張燕道:「上將軍,剛才在外邊有個人遞給了小的一封信,請上將軍拆閱。」
張燕疑惑地拆開信封一看,信很短,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字:「甄宓已被袁譚所禽,請速出兵來救。」
張燕看了更加疑惑了,不是說甄宓已經去了幽州的嗎?什麼時候她又回到了鄴城?這封信又是誰所寫?難道他駐軍在這裡的訊息已經泄露?一連串疑問湧上了張燕的心頭。
如今唯有先讓程昱帶兵回去救徐州,自己先到鄴城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正式對程昱道:「程式軍師,你帶兵回去救徐州,本將軍先辦一點私事再說。」
程昱一聽,還想說點什麼,但他知道這個上將軍的脾氣,凡是他決定的,就算再勸也沒有用,於是點點頭道:「上將軍放心,程昱誓和軍隊共存亡。」
張燕唔了一聲,然後拿著條槍匆匆走了,他不想被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去處,所以他連典韋也不告訴,獨自一個人向鄴城出發了,他總是感到有一股陰謀正在向自己襲來。
到了鄴城,張燕換成了普通百姓的服裝,乘著蒼茫的夜色,匆匆走了鄴城。
剛進去來久,袁譚的部隊就開始攻城了。城中的百姓大亂,紛紛關上了大門,張燕見四周黑燈瞎火的,而遠處不時傳來袁譚軍攻城的聲音,張燕一心想找找甄宓是不是在城中,因為前幾天她明明是去了幽州,但她為什麼現在又回來了?這個小妞總有一股讓人魂牽夢縈的氣質,反正現在和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瞭,不如乾脆就把她救出來,帶回兗州城。閒暇時左邊有甄宓吟詩作賦,賞花弄月;右邊有貂蟬舞殿冷袖,風雨淒淒,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正在想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鄴侯府,只見府內燈火通明,將士進進出出,忙裡忙外的。
張燕扮成一般計程車兵,混進了一隊隊伍中,徑直走進了侯府中去。
他在府中左拐右彎的,無法找到了來路,他想:如今袁譚尚未攻破鄴城,說甄宓被袁譚所捉,多半是假話,但甄宓會不會在府中呢?他不認得了路,於是四下亂撞,想找到她的住所,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她的訊息,但只可惜這個府弟實在太大了,他也不知到了哪裡。」
這時,他見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正在捧著一隻洗腳盤出來,心想,這個侍女可能知道甄宓的下落。
那個侍女見張燕一個小兵竟然在這裡亂闖。喝道:「你是哪個將軍的部下的?這麼沒規舉,這裡可是內府,你一個小兵能進來嗎?看我不到你的主將面前告你一狀,殺了你的狗頭。」
她說得可是凶神惡煞,橫眉倒豎。張燕哪裡知道進來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的規舉,他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衝上去,拿著長槍一下子頂著她的咽喉處,說道:「你再喊,老子叫你去見閻王。」
侍女想不到他竟然敢拿著長槍頂著自己。嚇得花容失色,顫聲道:「你想怎樣?別殺我,求你了。」
張燕一把拉過她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找來一根繩子,把她綁了起來,說道:「現在你說,可知道甄宓在什麼地方,如果說錯了一個字,老子就在你的臉上劃一首血口,讓你有花得像丑百怪,聽明白了沒有?」
侍女連連點頭,顫聲道:「二少奶不在府中,她幾天前已經走了。」
張燕聽他說幾天前已經走了,正是那天和自己在絕雁嶺見面的。看來甄宓一直沒有回到過這裡。於是又問:「你可知她到了什麼地方?」他一說完,晃了晃手中的長槍,嚇得侍女臉色蒼白。
「聽府中侍女說,二少奶跟反賊張燕走了,也不要二少爺了。」侍女幾乎哭道。
張燕聽了想笑,誤會他和甄宓好上了,他可沒有什麼關係,但甄宓卻有失清白了。看來這個甄宓以後不跟著自己可真沒有人敢要了,如今傳得滿城風雨,都說她跟自己在絕雁嶺上過了一夜,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張燕又晃了晃手中的長槍道:「張燕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英雄,他可是老子的偶像,以後不准你叫他反賊,懂了不?」
侍女連連點道:「知道了,但叫什麼呢?」
張燕想了一下,笑道:「以後要叫他大英雄,否則讓老子一聽見,老子把人的臉劃成八卦圖,知道了嗎?」
侍女只是一個勁地點頭,他嚇得說不出話來。
張燕覺得她說的不是假話,甄宓不在這裡,自己再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了,正想離開這個兵荒馬亂的地方。
於是轉身想離開,就在這時,見外邊的人跌跌撞撞,一邊走一邊叫道:「不好了,袁譚攻破了鄴城了,快點逃吧,說不定他要殺了袁尚的親兵和家眷。」
這時侍女急得哭了走來,向張燕叫道:「兵大哥,你解開奴婢的繩子吧,要不讓袁譚的兵攻了進來,奴......奴婢可受辱了。」她說得含答答的,似乎不好意思開口。
張燕細細一想,覺得也有這個可能,這是三國,三國時代破城之時,總是要血洗一翻這個城市,女的被這些士兵輪翻凌辱,生不如死。他用槍頭一挑,繩子應聲而斷。
侍女匆匆而去,就在這時,只見外邊嘈雜聲響起,原來是袁譚計程車兵沖了進鄴侯府。
張燕躲閃不及,正好和衝進來的幾個小兵打了個照面。
這個幾個兵本來是想衝進來洗劫一番的,見了張燕,罵道:「你奶奶的,死開,別擋老子發財。」
張燕笑道:「老子叫誰?」
那個小兵怒道:「你沒聽清楚嗎?還是聾了?老子當然是叫你。」
張燕哦了一聲,微微一笑,說道:「孫子乖,來,老子給你糖。」
那個小兵一聽竟然不知不覺被張燕占了便宜,怒道:「你奶奶的,給你路走你不走,找死!」說完提著長槍刺了過來。
只聽見嘶的一聲,這個小兵被張燕一槍刺破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