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好工具以後就蒙上了那塊布,然後回頭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照著剛才的辦法系好了布條。
他點了點投正準備動手突然「咦」了一聲停了下來。
我好奇的走過去問他:「怎麼了?」
他知了指棺材蓋說:「這裡面搞不好真的是個大粽子,當初放棺的人居然用了一個這麼狠毒的辦法鎮住了棺材裡的人,可見秦始皇是極其的憎恨這個人了,竟然想讓這個人永不超生!」
他眉頭深索,臉部的輪廓也顯得剛毅。我聽的也是頭皮一陣發麻:「什麼意思啊?」
他繼續說道:我開始以為這是普通的妃子陪葬棺,剛剛才發現這棺蓋上有這個東西。」他指了指棺材蓋。我湊過去仔細一看,那蓋上居然有很多手指粗的釘子深深的釘了進去。
我說:「這不就是一般釘棺材的釘子嗎?沒什麼不同啊。」「這釘子是普通的釘子不假,可是這擺的陣卻不是一般的陣!這種陣可以讓人死後永靈魂遠的被封在這裡永不超生,肉體還要飽受折磨,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得罪秦始皇了竟讓始皇如此恨他。」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些釘子,好像真有點講究,只是我還是不明白。我問:「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如此兇險還要開嗎?」
我希望他能就此放棄,可他依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開!我先想想,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制住他。」
「你剛剛不是用了一招就把那個制住了嗎?」我用手指了指他旁邊的棺材。他又皺了皺眉說:「那只是一般的小粽子自然好對付,這個裡面我就摸不清底細了。」
「既然這個人遭秦始皇的恨那這裡面肯定沒有什麼寶貝,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人雖然遭秦皇恨可秦皇還單獨為他造個墓室安放在自己的地宮中,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人絕非一般人!」說完後他就繞著棺材走了一圈。
然後高興的說:「想到了!但是你得幫我,這東西太他媽難搞了。」我摸著腦袋差異的看著他:「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怎麼幫你啊?」他笑了一下說:「待會當我把釘了取下來的時候你只要幫我把釘子拿好就行了。」我點了點頭,他就準備動手了。
邵清小心翼翼的將棺材尾部的兩顆釘子取下,看了一眼那釘子,然後用布將釘子的尾部用布包了起來交給我.接著又準備開啟棺木周圍的釘子.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釘子,尖頭上面有一些深色的外殼,不知道是油漆還是什麼,散發出一種惡臭.我看著邵清將棺蓋四周的釘子一根根的取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棺材上面.接著又交給了我幾個釘子.我湊過去一看:「怎麼這幾個不取下來?」
我指著那幾顆未取下的釘子說.他一邊忙著取釘一邊說:「防著點比較好.」過了一會兒,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說:「好了,可以開了.」
我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死死的盯著那棺材.他靠在那棺材上休息了一會兒,一邊擦汗一邊說:「TMD,把老子累死了!」話未說完只見棺材蓋猛的翻起,一下子靠在了牆上.我的心裡猛的糾了一下子,他大聲喊了一句:「不好!」
接著我們兩個人同時向棺材裡面望去.可是棺材裡居然什麼都沒有!我說:「奇怪,怎麼什麼都沒有?」他眉頭一皺,猛的一拍棺材:「遭了!」他連忙轉身看著那棺材蓋,手麻利的從包里翻出一些東西。
此時只聽到「砰」的一聲那棺材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他猛的停住了動作,回頭一看棺材蓋已經掉在了地上,牆邊赫然站著一個粽子。
那粽子睜著青綠色的眼睛盯著我們,額頭上明顯的一個大窟窿還在流著黑色的液體.我緊張的看著那粽子,小聲的問邵清:「這個,你有辦法解決嗎?」
他搖了搖頭,說道:「秦始皇也太TM狠了點.這個人是被活活的釘在棺材上流血過多而死的.怨氣太重,解是解決不了了,現在只有想辦法按照原來的地方把他給釘回去。」
他話剛說完那粽子已經撲了上來.他從包里迅速的拿了一張黃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乘那粽子撲上來的時候貼在了他的胸口,那粽子的雙手葛然的停在了半空中。劭清對我大喊到:「快將釘子插入他原來的地方!」我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將手中的釘子狠狠的了那粽子額頭的窟窿里。邵清跑到棺材蓋上準備去取其它的釘子,我卻慌了神。我問:「這幾個釘子釘哪啊?」他好像取的很費力。說:「左右手腕上方三分處!」
我連忙尋找著那兩個地方。果然,那東西的左右手手腕上行兩個黑窟窿。我用力的將一根釘子用力的了左手的那個窟窿里。那怪物的左手猛的抽搐了一下子,接著胸前的黃紙冒起了一股白煙。燒了起來。
我心中預感不妙,想趕緊把另外一隻手釘住。可是那怪物已經能夠活動了,他的左手依舊垂直在半空中,右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從咽喉處傳來,我想用力的將釘子他的右手,誰知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加大了手的力度,我已經感到快呼息不過來了,拼命的用手搜尋著那個窟窿,慌忙之中釘子竟「恍襠」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感到一陣恐慌,心想完了!這時那怪物突然鬆開了掐住了我脖子的那隻手。我得幾大口的喘了一口氣、原來是邵清將一根釘子從那怪物的背後直接插了進去。那怪物一吃痛就鬆開了掐我的那隻手。邵清準備拾起地上我剛剛掉落的釘子,誰知那怪物一轉身僵直的左手直直的打在了邵青的臉上。
邵清頓時昏了過去。我來不及喘氣就撲過去撿起邵清手中的釘子狠狠的釘在了那怪物的左腳掌上,感覺那已經刺進了地面才鬆開了手,準備去刺它的另一隻腳,它怒叫了一聲,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十分的刺耳,震擊著我的耳膜。
手剛揚起正準備刺下去,誰知它卻一腳踢過來將我重重的摔到了棺材上,我感到五臟六腑似火一樣的燃燒撕心的疼。低頭一看胸口上的傷口似乎已經裂開。血水已經侵濕了胸口包紮傷口的布條。
再抬頭看了看那粽子,左腳不停的抽觸,似乎是想把那釘子取下來。邵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紅腫了一大片。
他朝地上猝了一口唾沫,裡面竟然帶了點血絲。他紅著眼對那粽子說:「你TMD!老子最討厭別人打我的臉了!本來還想放你一命,今日非滅了你不可!」接著看了我一眼:「還沒死啊?沒死的話就過來幫忙!」
我費力的走過去,他看了一眼我胸口的傷,接著低頭從上衣的荷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丟給我:「吃了。止血鎮痛的!」我感激的看著他然後吞下了兩粒,果然胸口的疼痛要減少了很多。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那怪物的腳。說:「這釘子你弄上去的?」我自豪的點了點頭。他確開口罵到:「你TMD以為是釘豬蹄啊?我不是叫你釘手上嗎?」我沒好氣的說:「當時都快沒命了誰還顧的了這麼多?」
他一擺手:「算了,你再把釘子釘到他的下巴三分處,我去把剩下的兩個釘子取下來。」說完又去牆角棺蓋處取釘子,.這次我看的很仔細.將釘子用力的釘在了它脖子上的血窟窿里.
它痛的撕牙咧嘴,兩顆散發著惡臭的尖牙露了出來.似乎是想把我撕碎.右手在胸前亂抓著,好在我有先見之明,釘子一去就朝後退了好幾米.要不然現在早就被他的利爪撕成碎片了。
邵清看了我一眼,又說:「小子,乾的漂亮!還有一根定魂釘沒取下來,鎖骨下方三分處、」
我有點後怕的說:「喂,還有啊?它現在都發狂了,我怎麼靠進他啊?」邵清想了一會兒,迅速的跑到粽子的背後猛的一插,將他手中剛取下來的一顆定魂釘插在了粽子的後背,然後朝我吼了一句:「你還傻站在那幹嗎啊?心臟!快!」
我醒悟了過來,乘那粽子轉身之際猛的將釘子插入它的心臟。那東西已經完完全全的發怒了,它快速的轉過右邊的身子用右手狠的一抓將我舉過了頭頂.我手中的幾枚釘子也掉在了地上.邵清也顧不上取最後一顆釘子了,打了個滾撲過來揀起我掉落在地上的釘子狠命的插在了棕子的背後,恨恨的說:「叫你打老子臉!我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那怪物身上吃痛將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邵清已將他身上的幾個穴位全部搞定。只剩下雙腳上的兩個窟窿沒有釘上,左腳還被我釘在了地面上。
我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問道:「現在怎麼辦?」邵清看了一眼那粽子對我說:「等一會兒。」
然後跑到棺蓋上將那最後一根定魂釘取了下來。乘那粽子還在努力的移動左腳時用力的將釘子釘在了它右腳的腳踝處。現在那東西只有左腳可以稍微的動下了。「還有那個釘子,取下來釘在原來的地方就可以了。」邵清似乎也有點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也因被那個粽子一連摔了兩次大腦昏昏的,也就勢坐在了地上,把身體靠著牆壁.這人也死的太慘了.」我感慨了一句.邵清點了點頭.又接著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的傷沒事吧?」
我勉強笑了一下:「沒事,趕緊把它解決了去跟他們會合吧.」他點了點頭,站起來說:「待會你站在它身後,我將它左腳上的釘子取下來以後你就死死的按住他的腿,懂了嗎?」我點頭示意明白.也站了起來走到了那怪物的後面死死的抱住了那怪物的腿.
邵清用力一拔.那東西咆哮了一聲腿還沒來的及動就已經被邵清釘上了釘子.全身僵硬在那裡.我也鬆開了雙手:「現在你要拿什麼就快點拿吧.拿完以後趕緊和他們會合.」
他卻搖了搖頭:「幫我把他抬回棺材裡去吧.」
我說:「為什麼啊?」「本派的規距.這人生前死的太慘.身上的東西已經沾到了他強大的怨氣,拿了只會對那個人有百害而無一例.」說完就喊我過去把那粽子抬進了棺材,合上棺蓋的那一剎那那東西還用一種寒冷陰森的目光盯著我.
「現在可以去找他們了吧?」我說.他點了點頭,朝洞口的方向走去.我跑了幾步緊跟了上來...
「現在我們該往哪走啊?」我問。
他頭也不回的回答:「跟著我走就行了。」
「摁。」我點了點頭,緊緊的跟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你這麼年輕怎麼幹這行啊?」我問。
他說:「祖傳的活。要是有份正經工作誰願意幹這個?」
我想了想,說道:「也是,那你那幾個兄弟都是親生的嗎?」
他回答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後來大家都成了孤兒也就做伴來到了這裡。」說到這裡他猛的一回頭接著說:「你還有完沒完啊?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我悻悻的閉上了嘴。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我問。
他眉頭一皺,說:「別吵.」
我自知討了沒趣便站在了他的身後沒有再作聲。他在原地左右一直觀看著地面。
「他們給我的留的記號好象改了方向。你要想找到你朋友的話從現在起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向前走著。過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
從包里拿出一塊黑布,用力的一撕,然後丟給我一塊,「拿著。把眼睛蒙住。」
我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說:「把眼睛蒙住,把我的衣服抓好了!」說完就將黑布蒙住了眼睛。
我也只好將信將疑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抓住了他的肩膀。他說:「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恩了一聲。他說:「待會你緊緊的跟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得鬆開手知道嗎?」
我說:「明白了。」
接著他就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在我的腦海中這個甬道一直都是一條直路,可是現在卻感覺到一直在走彎路。
我終於開口問他:「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他沒有說話,繼續走著。過了一會兒,感覺到他停了下來我撕下了布條,愣了一下。
「你帶我走過來走過去怎麼還在這裡?」我有點憤憤的問。
他瞪了我一眼:「你白痴啊?你看這還是剛才那三個棺材嗎?」我這才愣過來看了一眼房間。
基本上和剛才那個房間一樣,但仔細一看和剛才那個房間還是有不同的。這個墓室的光線要亮很多,是因為牆壁上的油燈全部都是亮的。墓室的中間依舊是擺放了棺材,但不同與剛才那一個墓室的是這裡面只有兩個棺材。
「哦,好像是有點不同。」我說,「那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不是說去跟他們會合嗎?」
他搖了搖頭說:「他們給我留的記號到這裡就停止了。」
「記號?什麼記號?我怎麼沒看到啊?」
「你當然不知道了,這是我們這一派的秘術,不是刻畫在牆壁上的符號,而是一種味道,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他說完後又到四周看了看。
我恍然大悟:「噢,怪不得你要閉上眼睛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怎麼都不見他們的人?」
他又搖了搖頭,「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的線索。」
正當我和邵清到處搜尋的時候,墓室中間突然發出一陣踢打的聲音。我嚇的猛一哆嗦,轉頭看著他,「這裡面不會又有那東西吧?」想起剛才那粽子把我摔的到現在都隱隱作痛不覺的有點後怕。
他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走到棺材旁突然說:「咦、這棺材好奇怪。」
我跑過去一看.果然,棺材上的釘子好像都被人撥去了.棺材裡的聲響越來越大.邵清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點頭向後退了幾步.他猛的一掀棺蓋正準備動手,朝棺材裡看了一眼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連忙問。
「你自己過來看吧。」
我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原來裡面的人居然是清洋!
清洋嘴裡被一塊布塞著,發出微弱的聲音,我趕緊將他口中的布拿出來。
「青洋,怎麼回事?怎麼是你?」清洋的臉脹的通紅,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後說:「先別說那麼多了,趕緊去救蓉蓉!她在旁邊的棺材裡面!待會再跟你解釋!」
我一聽連忙小跑了幾步把旁邊的一個棺材蓋掀開,蓉蓉果然在裡面,臉已快成紫色,上身不住的顫抖,顯然是被棺材鱉的差不多了。我趕緊取出她口中的那塊布。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和清洋一樣都被綁住了手腳。緊接著我將他們身上的繩索結都解開。把他們扶出來靠在棺材旁邊休息。清洋一著地就看到了邵清。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清洋警惕的問。
我連忙走過去說,「剛才是他救了我,他是朋友。」清洋這才轉過身軀看著蓉蓉:「你沒事吧?」
蓉蓉又咳嗽了幾聲:「沒事的,對了,猴子,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的?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也會來到這裡?「
「哎,我一時之間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他不是壞人。清洋,蓉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當時我們看你追了出去,我們就趕緊跟了出去,誰知你一轉眼就沒了人影,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原來的路了,誤打誤撞就來到了這裡。剛一進到這個墓室,就看到兩個人在棺材邊上摸索著什麼,我們剛想過去看看究竟,誰知還沒過去呢,就被人打暈了,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了棺材裡,再然後就碰到你了。」
「噢,我當時被另外的一隻金燕子追著跑,哎,,多虧了邵清救了我,要不然我恐怕也在這裡為秦始皇陪葬了。」
「你說當你們來這裡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在這裡?那他們人呢?」邵清聽完了清洋的話後急忙問。
「我也不清楚啊,我後來就在這棺材裡了,但是應該有三個人,因為襲擊我們的還有一個人。」
「恩,那就對了,應該是他們,你們不用緊張,我想應該是誤會,他們都是我從小到大出生入死的兄弟,待會等到他們來了解釋一下就沒事了。」
話一說完,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傳來,邵清笑著說:「二弟,你們都來了,就現身吧。」
我好奇的朝四處觀望:「沒有人啊。」
突然背後猛的被人一拍,一陣笑聲傳來:「嘿嘿,小子,我在這裡。」一個胖胖的人倏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嚇得我朝後退了好幾步。
邵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二弟,不要玩了,收穫了什麼沒有?」那胖子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腦袋,說:「恩,大哥,今天收穫了幾塊玉,還算可以。」
「大哥。」胖子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得兩個聲音突然冒了出來。一定是他的另外兩個兄弟了,
「邵清啊,你的兄弟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出來嚇死人啊!」我看了一眼邵清說。
『呵呵,你們習慣了就好,來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的二弟,大家都可以叫他桶哥。」他指著那個胖子說。噢,桶哥,嘿、其實這個名字還真是蠻符合他這個人的。長的肥肥胖胖的。
「這個是三弟,大家可以叫他老鼠。」邵清指了指站在桶哥旁邊的一個人。這個人站在胖子的胖子簡直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全身上下瘦的只剩下骨頭了,一雙眼睛也是出奇的小,透著犀利的目光,四處的張望著,彷佛一直在尋找著什麼。
「呵呵,這個是我的四弟,本事最大的一個,對風水秘術最有研究,外號書生。」邵清說完後,旁邊的那個斯斯文文的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你們可以叫我書生啊,其實我沒什麼本事,大哥過獎了。」他帶著一副眼鏡,剃著平頭,給人一種很乾淨很舒服的感覺。
哈,這幾個人果然都是人如其名。想必各個都有其過人的本事了,要不然也不會來到這裡了。
「恩,現在大家都已經認識了,對了,剛才你們之中是誰將他們打暈放在了棺材裡。」邵清看著三個人說。
老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是我,我當時以為他們是要襲擊二哥和四弟,所以也就沒多想,就將他們打暈,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不是敵人,為了他們的安全就將他們放在棺材裡,等到大哥來了以後再定奪了。」
蓉蓉笑了一下說:「既然是誤會,那麼就算了吧,清洋?」蓉蓉看了一眼清洋,清洋眉頭皺了皺,說:「恩。」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行動?」我問。
「你們是不是想找那個進來時和你們一起的人?」書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問了一句。
「是啊!是啊!你知道那個人現在在哪裡嗎?」我焦急的問道,現在一定要找到老孫的人,問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使他這樣做。一想到老孫,大家的心裡既是辛酸又是憤怒。。。
「我彷佛見過那個人,好像是在偏殿的那個地方,待到我去尋找的時候那個人又不見了,彷佛他很熟悉這裡一般。」書生推了推眼鏡說道。
「恩,現在我們該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