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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古猿墓室(3)

2026-10-29 13:05:39 作者: 程秀梅

  一陣濃厚的土膻味傳來,我忍住想吐的欲望死死的定在那裡不敢動彈。

  現在就是看我的耐力和心理素質的時候了,萬一沒忍住的話一定會被那古猿發現,到時候自己不僅會命喪於此,而且很有可能會害了邵清和桶哥他們。

  我只得摒氣凝神,那古猿行走的速度十分的緩慢,我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這時才窺見它的廬山真面目.就是比普通的猿猴體型要大一倍,渾身上下長滿了黑色的毛髮,又類似於猩猩,肚子上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金光閃閃的東西.它現在離我已經只有兩米的距離了,倘若它待會從我身上直接踩過去的話那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但是讓我最希望不會發生的事情好象真的快要發生了,那東西在我的面前突然停止了腳步。

  我嚇的趕緊閉上了眼睛,它彷佛把頭慢慢的湊了過來,我感到從他嘴裡撥出的氣體味道越來越濃,再近一點就可以貼在我的臉上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奇怪的是那東西卻半天沒有動靜。而且那股味道彷佛也比剛才淡了很多。

  我心想那東西是不是已經從我身上跳了過去。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有什麼東西,我心想萬一它已經進去那可就糟了,那我們就很難找到那機關的所在了。

  無奈之下只有微微的睜開眼睛,想看看那隻古猿到底在幹什麼。誰料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兩顆銅鈴大的眼珠子在瞪著我,接著它伸出了左腳想要一腳才下來,我知道它這一踩非比尋常,趕緊朝右邊打了一個滾,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我朝後不停的退著,那古猿向前不緊不慢的走著,再往後面退就是石門了,不能再朝後退了,可是那隻古猿依然在苦苦相逼。

  看來現在只得和它進行殊死搏鬥了,雖然明明知道獲勝的機會很渺茫,但是總比束手就擒的好,我從懷裡抽出邵清交給我的刀,伺機展開攻擊。

  可是那古猿走到離我一兩米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那古猿卻在地上左右來回的打滾,,嘴裡還不住的哀鳴。

  我正準備湊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那古猿卻突然又坐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我,一隻爪子抱著玉白菜,另外一隻爪子將右腳緊緊的抓住。我嚇得連忙又退後了幾步,它見我退後了幾步又接著在地上打滾。

  我見它那個樣子像是右腳受傷了,覺得它像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從小就被人抓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除了休眠就是休眠,根本就沒有人會關心它,我想走過去幫它的忙,可是它似乎對我很牴觸。

  我剛向前踏了兩步,那古猿就又重複剛才的動作,讓我不得靠近。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接著把刀放進了懷裡,「你看,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幫你看看。」我又指了指它的腳,希望它能聽懂我的意思,

  可是它彷佛覺得我是故意去侵犯它一樣,不僅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反而站了起來,朝我齜牙咧嘴,誰料還沒過一會兒它剛準備向前走一步就一下子倒了下來。

  我連忙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它身上的毛髮,希望它能明白我的用意,它彷佛已經痛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用手輕輕的將它的右手撥開,看看它腳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手剛一碰到那上面它就痛的嗷嗷大叫,我趕緊用手摸摸它腳周圍的毛髮,希望能減輕它的痛苦。

  它彷佛已經明白了我沒有惡意,便乖乖的將手放在了一邊,我輕輕的將它腳周圍的毛髮撥開,才知道它的腳底有一根短木頭插了進去,鮮血直流,所以它剛才才走的舉步維艱。

  我趕緊將衣服撕下了一邊,接著緊緊的將它的小腿勒住,我摸了摸它的手說:「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但是你忍一會兒就會好了,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雖然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是它現在似乎對我沒有惡意了,我從懷裡抽出刀的時候它只是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做什麼反抗的動作,我將那腳底受傷的地方慢慢的割開了一點小口子,希望不要傷到了它的腳動脈就好,可是光是這樣它已經痛的受不了了。

  古猿拼命的用爪子在地上抓,嘴裡不住的咆哮,看的出來它是非常的痛苦,但是卻沒有對我有任何攻擊的行為,我用力的將那一截短木頭快速的抽了出來,一股鮮血馬上從它的腳底噴了出來。我趕緊用布把它的腳抱了起來,它痛的不住的掙扎,可是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它動彈,要是傷了經脈那可就廢了。

  過了一會兒,邵清和桶哥相繼現身,他們看到這一情景都愣在了那裡。我見他們傻傻的站在那裡便說了一句:「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啊?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他們連忙應了幾聲,接著趕緊跑了過來。古猿見他們跑的那麼快以為他們是過來發動攻擊的,正準備站起來,左手卻被我用手輕輕的壓在了地上,「不要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助你,不會傷害你的。」

  猿靈就是猿靈,果然很聰明。聽了我的話以後它馬上又躺在了地上,任由我包紮著它的傷口。邵清和桶哥立刻湊了過來。

  「行啊你小子!快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制服這猿靈的?」桶哥笑著錘了一下我的肩膀。

  「桶哥,先別說這麼多了,治傷要緊,對了,你們身上有沒有什麼止血的或者是止痛的藥啊?」我焦急的說.

  「來這個地方當然會帶足藥品,但是可不能隨便的服用.你先告訴我它是被什麼弄傷的?現在的情況如何?」邵清冷靜的說。

  

  「它傷在腳底了,被一根木頭插了進去.我剛剛已經幫它把木頭取了出來,可是血很不好止住,傷口讓它疼痛的厲害,似乎無法行走了。我正準備幫它包紮。」我指了指丟在一旁的木頭說。

  「木頭?秦陵里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有其獨特的意義,二弟,你去檢查一下那個木頭,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猴子,我這裡有一瓶藥,可以暫時止血,但是不知道對於動物有沒有那麼大的功效,你先試試吧。」邵清說完就遞給了我一個小瓶子。

  「這……好吧,我先試試吧。」我將那瓶藥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將剛剛包好的布取了下來,那個地方還是血流不止,看來光是簡單的包紮還是沒用的。我將藥粉慢慢的仔細的灑在了傷口處,並輕輕的撫摸周圍的毛髮,希望能減少它的痛苦。接著再將傷口包紮了起來。

  「看來它現在已經很聽你的話了,幹得不錯。「邵清笑了笑說道。

  「嘿、哥們,其實你笑起來的樣子還不錯……」我話還未說完,只聽桶哥慌張的說:「大,大哥,這木頭……」

  「什麼事這麼驚慌?這木頭怎麼了?你可看出了什麼眉目了嗎?」邵清見桶哥焦急的樣子便從他手中接過了那截木頭。

  觀察了好一會兒以後邵清放下了木頭,「看來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墓室主人是一位狠角色。」

  「這話怎麼說?」我不解的問。

  「此木乃是百年難求的斷天桃木,是降服粽子的最佳寶物,倘若這裡面的東西毀了這桃木那他的道行的確不一般,我看我們還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行,萬一對付不了又被困在了裡面那可真是死路一條了。」

  「啊?那我們還要進去嗎?能不能從左邊的甬道返回?」我不想再次進入這樣的一個墓室了。

  「左邊的那邊已經沒有路了,不然我們也不會辛辛苦苦的跑到這邊來。你試試看,看這猿靈會不會告訴你機關的所在。」邵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抱著玉白菜的守靈獸說道。

  「它?應該不會吧,你不是說過它一向很忠誠於自己的主人嗎?它會帶我們進去嗎?」

  『不清楚,所以叫你試試看,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先準備一下待會可能要用的東西,這裡就麻煩你了。」

  「好吧,我試試看吧。」我無奈的答應了一聲,接著低下頭來看著古猿的眼睛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們,可以嗎?」我摸了摸它的頭,它將頭在我的手上蹭了幾下,接著慢慢的站了起來。

  「它真的聽懂了你的話?這東西真不是一般的聰明。」邵清稱奇道。

  「噓,先別說話,看看它是不是真的能幫我們。」我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接著慢慢的將猿靈從地上扶了起來,它並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顯示出一種很親暱的樣子。

  「現在我們該往哪兒走?」我對著猿靈的耳朵輕聲的說了一句話。它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慢慢的向前走著,走到了石門的面前。

  「這怎麼進去?」我指著那道門問。

  它用手指了指石門的右側,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搖了搖頭。「這裡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機關在哪裡?」

  猿靈將手中的玉白菜伸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子呆住了。

  「它這是要給你嗎?」桶哥吃驚的問,

  我搖了搖頭,接過了它遞過來的玉白菜。它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剛才手指指的地方,我好奇的看著它,不知道它想做什麼。

  猿靈在石門的右側停了下來,接著雙手用力的推著一塊石頭,只見石塊緩緩的向石壁內側凹進去,我驚奇的張大了雙眼。


  石門慢慢的移動了,最後呈現全部開啟的狀態,我驚奇的向裡面張望了一眼,一陣閃耀的金光刺的眼睛生痛。

  猿靈率先走了進去,走了幾步以後,回過頭來見我們還在原地不動,它又轉過身來走到我的旁邊,將我的衣服拉了拉,示意我進去。

  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時間竟忘記了進去,知道猿靈過來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才回過神來。

  我笑著摸了摸它的頭,接著說到:「進去吧,你在前面帶路好嗎?「

  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我們四個人便緩緩的走向了那間金碧輝煌的墓室。。。

  「這東西真通人性,看來現在它已經完全認定你是它的主人了。」邵清一邊走一邊說道。

  「呵呵,「我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可是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地上會有這截木頭。」

  「可能是我們的前輩曾經在這裡和什麼東西惡戰留下來的,最後還是輸給了那東西,我們千萬不可以大意.」桶哥小聲的說了一句。

  「嗯,「我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著,走到裡面才知道我們剛才在門外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三個人頓時都看的傻眼了。

  墓室四周的牆壁上都鑲嵌了無數的珠寶黃金,閃閃發光,照的整間墓室都透著黃色的光芒。

  墓室的正中心掛著一幅巨大的畫,下面擺放著三座巨大的棺材,棺木上面都閃閃發光。

  墓室的南面牆角是一堆白骨,唯一讓人生寒的就是他們的骨頭都隨意的擺放在地上,看來這裡生前有一次大規模的屠殺,但是為什麼屠殺他們的人不將他們放在墓室的外面呢?難道僅僅是為了給進來盜墓的人一個警告?

  「看來在我們之前已經有高人進來了,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人能活著出去。」邵清看了一眼牆角的白骨深深的鎖上了眉頭。

  「你怎麼知道?」我好奇的問,

  「你看那邊的牆壁上,已經有了一個盜洞。只是由於時間的久遠所以盜洞已經被落下來的灰燼掩蓋。」邵清指了指北面的牆上說道,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裡果然已經有了一個半掩半露的小洞。不禁暗暗佩服邵清的眼力。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人活著出去?」我又再一次的發出了疑問。

  「你再看看這墓室里的東西,紋絲未動,我想除了猿靈以外可能還有別的東西在這裡面。」

  「其他的東西?你指的是那?」我用手指了指那墓室中心三座輝煌的棺材。

  「嗯,有可能。」桶哥點了點頭。

  我指著棺材問猿靈:「這裡面會有危險嗎?」希望它能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可是猿靈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棺材,什麼都沒有說就走到了墓室的牆邊坐了下來。

  我跑到它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怎麼了?」

  猿靈依依呀呀的指了指了那堆白骨,反應突然很強烈,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

  「它的意思是這堆白骨有問題?」我轉過頭來問邵清他們。

  桶哥突然「哎喲」了一身。大家猛的朝他望去。

  「怎麼了?」我和邵清齊聲問道。

  「大……大哥,有東西抓我的屁股!」桶哥緊張的說道。

  「什麼?你別緊張,我來看看。」邵清猛的轉到桶哥的身後,一道白光閃過,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什麼了。

  「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邵清向四周看了看說道。桶哥卻一屁股倒在了地上。我和邵清連忙奔到他的身邊將他扶住。

  「二弟。」「桶哥。」

  「大哥,我的屁股……」桶哥接著暈了過去,我和邵清連忙將他輕輕的背了過來,桶哥的屁股上儼然多了一道爪子印。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厲害?」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爪子。

  邵清搖了搖頭,我轉過身來問猿靈:「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快告訴我們啊!」

  可是猿靈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手用力的向那堆白骨比劃著名。我向那堆白骨望去,依舊沒有什麼發現。我頓時火冒三丈:「你TM的快說啊!難道要我們死在這裡嗎?你不是認我是你的主人了嗎?怎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可是猿靈依舊是用爪子比劃著名那堆白骨,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看那堆白骨一定有問題,你就別為難它了,我們先把二弟扶到那邊的牆角去,一面「邵清,你看清楚沒有?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桶哥這是怎麼了?」我扶住桶哥焦急的問。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是誰在背後下了黑手,但是看二弟屁股上的傷口他很有可能中了屍毒!」邵清說完慢慢的將桶哥的褲子脫了下來,五道綠色的爪印現了出來。「我猜的沒錯,果然是中了屍毒,而且還是一個很歷害的殭屍,但是到現在我們還沒有發現它在哪,敵在暗我們在明,一定要小心,你幫忙在我們周圍盯著,我先將二弟的毒控制一下。」邵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我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接著將猿靈也叫了過來。

  邵清從包里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乾草放進了嘴裡嚼了起來。接著吐出一些東西敷在了桶哥的屁股上,桶哥頓時大叫了起來。

  「哎!」

  「桶哥,你怎麼了?邵清,他這是怎麼了?」我見桶哥痛的滿臉大汗連忙焦急的問道。

  「他沒事,只是傷口會有些痛而已。忍忍就沒事了。」邵清接著從包里拿出了水壺漱了漱口。

  「大哥啊,你的份量是不是下重了啊?好痛!哎!哎!」桶哥剛有了點力氣就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邵清一巴掌拍了下去,接著用力的在桶哥的屁股上揉著。

  「不這樣你的毒怎麼鎮的住?還是別抱怨了啊,忍忍就好了!」邵清說完又用力的揉了兩下子。

  桶哥痛的連連大叫,「哎,哎,大哥!輕點!這誰下這麼毒的黑手啊?我要是找到了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快!唉喲!大哥輕點!為什麼偏偏針對我下這個毒手啊!」邵清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接著將桶哥的褲子慢慢的提了上來。笑著說道:「誰叫你的肉多啊?那粽子不抓你抓誰啊?」

  桶哥苦笑了一聲說道:「大哥,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就別取笑我了!喔,對了,你剛剛說我中的是屍毒?」

  「不錯,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他在哪裡。」

  「會是那裡的嗎?」桶哥指了指墓室中間的那三口棺材。

  「不對。」我接過桶哥的話題說道:「剛才你受襲擊的時候我正好在那三口棺材的旁邊,那裡紋絲未動。」

  「那他會在哪裡?莫非那粽子也和我們一樣懂得縮骨術?」

  「這墓室的面積只有這麼大,我們可以一目了然,」我的話還未說完在一旁的猿靈就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紹清連忙跑過來將我撲倒在地。「小心!」

  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所幸的是沒有人受傷。

  「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了嗎?」我將邵清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還是搖了搖頭:「速度太快了,還是沒看到。」

  我接著看了一眼猿靈:「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裡?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騙進來然後想弄死我們?」

  可是猿靈還是指了指那堆白骨,見我如此憤怒又低下了毛茸茸的腦袋,兩顆明亮的眼珠子也失去了光彩.

  「算了,你別罵它了,它又不能說話,你逼它也沒用.再說了,剛剛要不是它救了你你現在恐怕就和胖子一樣躺在地上了。」邵清在一旁勸道.

  我心想剛剛的語氣可能是重了一些,畢竟它沒有害我,便走過去摸了摸它的肚子想安慰安慰它,可是剛一碰到它的肚子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象有什麼硬物在那裡.

  我輕輕的撥開它肚子上黑色的長毛,果然發現了一個金屬器物,原來它肚子上的金光就是由這個東西散發出來的,只是那東西有一半在猿靈的肚子裡,隨著時間的久遠那東西已經後它肚子上的肉連在一起成了猿靈身體的一部分了.

  「你們快點過來看,它的肚子上有東西!」話剛說出口就被猿靈撲倒在了地上,玉白菜也從我的懷中掉落,「砰」的一聲摔碎了,猿靈的身體也壓的我快透不過氣來了.一道白光再次閃過,我輕輕的拍了拍猿靈的胸口示意它起來,它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重量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地上破碎的玉白菜很是傷心的樣子,剛想過去安慰一下它桶哥就大叫了起來。

  「大哥,我想我知道是誰在背後下的黑手了!」

  我焦急的問道:「誰啊?」

  桶哥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就是那堆白骨!」

  「不會吧?你是說剛才是死人在抓你的屁股?」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問。


  「不錯!剛才你被襲擊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堆白骨在動。開始第一次你被襲擊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當你剛剛又被襲擊的時候我特別留心的看了一下那堆白骨,的確是在移動,但是當我們去留意它的時候它又呆在牆角一動不動。」

  「嗯,我也覺得有點古怪,剛剛猿靈一直在提示我們那堆白骨有問題,可是只是我們不明白而已,現在我們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就能夠搞清楚了,的確是那堆白骨有問題。」邵清邊說邊拉著我來到牆邊,「我們還是站在一起比較安全,想想能有什麼辦法對付那些古怪的白骨。」

  「嗯,」我想了想又覺得還是把猿靈一起叫過來比較好,我不知道玉白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他這麼在乎它一定有它獨特的用意,現在玉白菜是因為我被摔碎的,我理所當然該安慰一下猿靈。

  我跑了幾步到了猿靈的身邊,摸了摸它的頭,「別傷心了,走,跟我一起到那邊去吧,大家在一起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能逃出去。」說完便拉著猿靈毛茸茸的爪子準備牽著它到邵清的旁邊去,可是它卻甩開了我的手,然後又蹲在了玉白菜的面前。

  我走過去又拉了拉它的手;「怎麼了?乖啊,我們走吧,到那邊去。再想想其它的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個東西還原啊。」可是猿靈還是一直停在那個地方,任我怎麼勸都不過來,我只好走了過去,準備幫忙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然後勸猿靈過來,可是卻讓我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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