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不敢相信也只能相信了,倘若只有犧牲了猿靈我們才能走出這裡,那麼我寧願我們不出這裡。
「它的意思是它肚子上的那個發光的東西就是鑰匙?如果那真的是鑰匙我們把它取出來的話猿靈不是必死無疑嗎?」桶哥楞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說道。
「不,不行!如果那樣的話我寧願不要走出這裡!我相信一定還會有其它的辦法的,我們再找找看吧!」我極力的想改變這一事實。
「你別這麼激動,我們再去找找看吧,看看有沒有其它的路可以走。」桶哥見我這麼激動連忙勸道。
「你們還是別費心了!密道只有一條,除了犧牲它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一個神秘的聲音傳來,我們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是誰?你到底是誰?」我們三個人在四處的觀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處。
「不用找了,我在這裡。」話剛說完,一個黑色的影子倏地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可是就算跟他隔得很近我們還是無法看清楚那個人的面目,猿靈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一瘸一拐的向他走去,我連忙拉住了猿靈:「小心!也許他是壞人!」
可是猿靈卻掙開了我的手,依舊向那個人走去,我都替它捏了把汗。可是那個黑衣人只是摸了摸它的頭,並沒有任何傷害它的行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們來這裡?」
「跟蹤?你弄錯了吧?我可是比你們先到這裡的。哈哈,我是誰你們就別管了,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共同的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出去,離開這裡,對吧?「
我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憑什麼?不憑什麼,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告訴你們,密道只有一條,要想從這裡出去就必須把猿靈身上的鑰匙取出來!再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你的意思是要犧牲它了?」
「不,取出來它照樣可以活下去,只是會痛苦一段時間而已。過一段時間傷好了它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你有什麼辦法?」
「我這裡有藥,你們過來幫忙搭把手就可以了,不要妄想有什麼鬼主意,你們三個人如果想玩花招的話是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說完後他又摸了摸猿靈的頭。
「你這算是恐嚇我們了?」我問。
「小子,別發這麼大的火,我可沒有威脅你們,只要你們乖乖的聽話,幫助我把鑰匙取出來,那樣不僅你們可以從這裡出去,猿靈也可以不用死了。」
「你會有這麼好心幫助我們?」
「這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反正我已經告訴你們辦法了,現在你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
我們三個人相互望了幾眼,邵清接著說道:「就相信他一次吧,他說的對,也許我們真的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好吧,我們相信你一次,說吧,你要我們怎麼做?」
「這就對了,古人不是說過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嗎?這裡有瓶藥,可以止痛止血,你們去把那東西取下來。」說完那黑衣人就丟了一個瓶子過來。
「你自己怎麼不取?」我接過了他手中的瓶子問道。
「難道你就不怕我待會下手太重弄死它嗎?哈哈!」黑衣人又大聲的笑了幾下,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刺耳。
「算了,別管他了!我看還是我來吧!以前學過一點這方面的。把藥給我吧。」邵清把手伸了過來問我要藥瓶。
可是我卻搖了搖頭:「我來吧,你在旁邊幫幫忙就行了,我想親自動手。」
「你不相信我嗎?」邵清疑問道。
「不,不是不相信你,你別誤會,我只是怕待會猿靈弄疼了它會傷到你,我想還是我來的比較好,畢竟它不會傷害我的,我相信它。」我看了一眼猿靈說道。
「那好吧。」邵清說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向猿靈招了招手,「過來。」
猿靈很聽話的走了過來,我摸了摸它的頭說道:「待會可能會有點疼,但是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
猿靈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你現在躺在地上。」我慢慢的說道。
猿靈乖乖的躺在了地上,我對邵清說道:「過來幫幫忙,待會我用刀將周圍的肉割開,那麼它的傷口上必定會有一個洞,你就趕緊將止血藥撒上去,接著用衣服將它的傷口包好。」
邵清點了點頭。
雖然我很怕見到血,更怕猿靈受傷,但是現在能救它救我們的也就只有這樣一個辦法了,我不可以分心,我千萬不能分心,現在大家的路該怎麼走都掌握在我一個人身上了。
我將邵清給我的那把刀在褲子上擦了幾下,接著對猿靈說:「忍忍吧,待會就會好了。」
猿靈依舊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將刀輕輕的在那個東西的周圍劃了下去,沒想到那鑰匙竟被這墓室的設計者埋藏的如此之深,露在外面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邵清見我猶豫不決,快速的說道:『你快點啊!再拖下去它會失血過多死掉的!」
我這才狠下心來,將刀深深的刺了下去,猿靈十分痛苦的用爪子抓著地面,但是半點聲音都沒有叫出來,我知道它這是怕我分心,手上的動作便加快了。
我用手輕輕的將那個東西抽了出來。「好了!快用藥!」
邵清連忙將藥撒在了傷口上,猿靈這才哼哼了起來,邵清接著將自己的外套拖了下來,包在了猿靈的肚子上,我這才鬆了口氣,慢慢的將那個取下來的東西放在了地上。
這個一個金屬做的圓筒狀的東西,外面刻了很多精細的花紋,足見這設計者的苦心了。
桶哥將地上那個東西的血跡擦乾,接著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這東西不好開。估計鑰匙就在裡面。」
「快拿過來給我看看!」黑衣人見鑰匙已經取了出來,想伸手過來搶走,但是桶哥卻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想幹什麼?想耍花招?快把鑰匙給我!」黑衣人有點不耐煩的吼道。
「我們憑什麼給你?憑什麼相信你!」
「只有我才知道怎麼把鑰匙取出來,不信的話你們儘管試吧!但是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跟我合作吧!別想歪主意了!要不然你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桶哥,給我,我來看看。」我說。
「嗯。」桶哥將那東西交給了我,我仔細的看了看,那圓柱的正中間有一道裂痕,我試著將那東西掰開,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東西還是紋絲不動。
邵清將那東西拿了過去,也試著掰開,可是還是一無所獲。他對我搖了搖頭,接著將金屬圓柱遞給了我。
「哈哈!早就告訴過你們這是沒用了!除了我沒有人能解開這個東西!我勸你們還是別浪費力氣了!交給我吧!你們應該相信我!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黑衣人得意的說道,他那個樣子真的很欠揍!但是現在沒辦法,猿靈冒著生命危險才讓我取出了這個東西,倘若我們不交給黑衣人的話那麼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猿靈流的那麼多血嗎?
我看了一眼邵清和桶哥,他們倆無奈的點了點頭。我只好將那個東西交給黑衣人。
「你可別耍我們!要不然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快給我!難道你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嗎?」黑衣人急切的說道。
我只好將手上的東西伸了出來,他一下子就抓了過去,很急切的樣子,接著背對著我們在做些什麼事情。
「你幹什麼?為什麼背對著我們?你在耍什麼花樣?」我疑惑的問道。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轉了過來:「好了!」
我們齊刷刷的看著他。「好了嗎?」
「嗯,你們讓開點,我來開密道。」黑衣人說著就要推開我們。可是卻被邵清拉住了。
「你幹什麼?」他有點憤怒的問。
「既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那麼做什麼事情都必須得公平點吧!我看這密道還是我來開的比較好!」邵清看著他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