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沒事就好了,他們已經灰飛煙滅了吧?」我問。
桶哥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小子,你的手沒事吧?我來看看,要想辦法把你的屍毒給解了。」
「你們兩個都不要動了,二弟你也不要亂動,你不要忘了你剛才也受了傷,如果不即使處理的話很有可能也會屍毒攻心,我來幫你們解毒,你們都躺好。」邵清說。
我和桶哥相互看了一眼,接著點了點頭靠在了牆壁上。
邵清走到我的旁邊看了看我的那條手臂,眉頭皺了一下說:「這次可能比上次還要嚴重。。」
「啊?我的不會廢了吧?」我擔心的問道,要是以後成了廢人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到不至於,只是待會會很痛而已。」邵清笑著說道。
「呵、自從進到這個鬼地方以後我身上的傷還少嗎?」我用另外一隻手指了指露著的胸口問。
「好了,你忍著點,我要開始了。」邵清說。
他從包里拿出一堆米出來,我不解的問道:「你拿米幹什麼啊?該不會現在還想著吃飯吧?」
「不是,你看看這米有什麼不同沒有?和我們平時吃的米難道沒兩樣?」邵清反問道。
我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說道:「沒什麼兩樣啊,就是黑了點嘛,質量沒平時吃的米好吧?」
在一旁的桶哥笑著說:「大哥,你就別忽悠他了,呵呵,小子,這可是個正宗的寶貝。這不是一般的米,一般人也看不出來這米上有什麼玄機,要不是大哥見你跟我們有緣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用的。上次我們去盜墓受傷大哥都沒捨得用。這回為了救你居然用了這麼多。這米上刻了很多咒文,但是用的是很細小的文字,普通的肉眼是看不到的。」
「噢,怪不得。那現在我該做什麼?」我問。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著。」邵清說完就將手中的米放在了一張紙上,接著又拿出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植物放在嘴裡嚼碎,接著將兩樣東西混合在了一起。
「還是像上次一樣直接敷在手臂上嗎?這個沒關係,我可以忍住的。」我說。
「不,待會我會用匕首將你的傷口割開,接著把你的屍毒給吸出來,然後才會敷這些草藥。」邵清說。
「割……割開?」我愣愣的問。
邵清點了點頭:「忍著點吧,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這種毒耽誤的時間越長它侵入的速度就會越快。」
「嗯,你動手吧,我會忍住的。」
邵清點了點頭,將那草藥放在了一旁的地上,接著從身上拿出了一塊布,「咬著,會很痛。」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邵清,接過那塊布,接著含在了嘴裡,示意邵清可以動手了。
邵清點了點頭,接著小心的拿著匕首,慢慢的將我的傷口割開,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可是後來當血慢慢的流多以後手臂這才感覺到陣陣的劇痛。
我的額頭上開始聚集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汗珠,嘴裡緊咬著那塊布。
「我知道現在有點痛,待會你一定要忍住,千萬不可以亂動,我現在開始為你吸毒了。」邵清握住我的手臂說道。
我點了點頭,邵清正準備幫我吸毒,這個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不要吸,要不然你們兩個都會死。」
我開始以為是蓉蓉的聲音,大喜過望,抬頭一看,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
「你是誰?」
「我是來幫助你們的,你們不要亂動,這裡的任何一樣東西都足以讓你們斃命。」
這個時候,一陣白光突出從眼前閃過,我避過刺眼的白光,接著抬頭看了一眼。一個白衣女子站在了我的面前。
還是和那時碰到的黑衣人一樣,她也蒙著面,就算是隔得很近依舊是看不到她的面貌。只是聲音要溫柔許多。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負責看守阿房宮的靈女,我叫玲瓏。你們叫我瓏兒吧。」那女子笑了一下,聲音特別的清脆好聽。
「瓏兒?看守阿房宮?這麼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理位置是秦陵的南面?可是不對啊,我們明明走的是北面的路線,怎麼會一下子就跑到南面來了呢?」邵清疑問的說道。
那女子呵呵的笑了幾聲後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大哥設計的陷阱罷了,你們走到這裡來我也不奇怪,如果沒有碰到我的話你們還在這一塊兜著圈子呢。」
那白衣女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他叫玲天,是我同父同母的大哥,他想殺死你們也是因為他的職責就是守護秦陵,你們不要怪他啊!」
「守護秦陵?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難不成你們活了兩千年?」我仔細的打量著那個女子,她全身上下著一身白袍,就連腰帶也是白色的。看那打扮的確像是秦朝時期的風格。
「兩千年?應該不會那麼久吧。呵呵,你們別問了,我不可以和你們聊太久的,要是被哥哥發現我就死定了!」那女子左右看了一眼,似乎很害怕她的哥哥。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難道也是和你哥哥一樣想來殺死我們麼?」我不客氣的問道。
那女子連忙擺了擺手,樣子煞是可愛。
「不,不是的,皇上他暴躁不安,亂殺百姓,我很不喜歡他的,只可惜從小的時候就被一個高人看中,說我是什麼極陰女子,哥哥是極陽男子,最適合守護秦陵了,秦始皇就派人抓了我們的父母,於是我和哥哥沒辦法就進來了。他還說倘若有一個人活著從這裡出去我的父母就會沒命,所以哥哥才那麼賣命,我是想勸你們趕緊走,不要在這裡白白犧牲了性命。」
看她那個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可是關於她我們還是有很多的疑問,突然之間面前站了一個兩千年前的古人換做是誰誰都接受不了,我們三個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們都別愣著了,我真的是來幫你們的,像你那樣的解毒方法是解不了這個毒的,我來幫你們解毒,解完毒以後你們就趕緊走,越快越好,再走下去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瓏。。瓏兒是吧?那為什麼你們可以活這麼長的時間?你們難道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出去嗎?」
「出去?呵呵,我也想啊。」瓏兒突然傷感了起來,「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我和哥哥想出去的時候身上像是被針刺的一樣疼,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都沒有成功的走出去過,到現在已經不想那麼多了,只是呆在這裡唯一的遺憾是沒有朋友,從小到大只有哥哥一個人陪著我。」
「你剛才說可以幫我們解毒嗎?」我問。
瓏兒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可以的,你們別動,就這樣躺好。」
我們三個人相互看了看,覺得她雖然古怪,但是不像是要害我們的樣子,便乖乖的靠在了牆上。
一陣金黃色的光芒從玲瓏的手中傳來,我只覺得傷口一陣酸酸麻麻的感覺,完全沒有剛才的劇痛感,很是舒服。
再過了一會兒,玲瓏手中的黃色光芒消失了,她彷佛很累的樣子,用手扶住了牆壁。
「瓏兒,你沒事吧?」我想走過去扶她,這才發現身上的傷完全好了,就連以前的傷口都沒有了。。
瓏兒卻擺了擺手道:「不,你不要過來!我已經幫你們醫治好了身上的傷,現在你們趕緊走吧。」
「你是怎麼學會這個功夫的?」我問。
「什麼功夫?我沒學功夫呀。」
「就是剛才你倏地一下我們身上的傷全都好了,難不成你是天上的仙女?」
「呵呵,仙女?我不是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每一次我只要心裡想著什麼就能怎麼樣。」瓏兒笑了笑說道。
「
「真的嗎?那你可以帶我們進入這地宮嗎?」邵清問。
「不行!要是被我哥哥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活不成的,我不可以久留的,你們趕緊走。」瓏兒緊張的說道。
「可是你的傷。。」我問。
瓏兒笑了一下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這算什麼傷啊?只是有點累罷了。。」
我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玲瓏突然小聲說了一句:「不好,我哥哥來了,密道就在石門上方的那塊石頭裡。我該走了。」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一個黑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音傳來。
瓏兒捂著被打的臉龐哭泣:「哥哥。。。」
「你這個叛徒,快給我滾回去!」
果然,那個黑衣人再次出現了。。
「你幹什麼打她?」我憤怒的衝過去扶住了瓏兒。
那黑衣人一腳踢在了我的胸口上:「你給我放開她!要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我的嘴角似乎有鮮血流出,可是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你TMD的有種就殺了我!」
「你別以為我不敢!」那黑衣人舉起了右手。
「哥哥!不要!」玲瓏哭著上前去攔住了黑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