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邵清看了我旁邊的這個邵清以後冷笑了一聲:「哼,就算你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可是你還是忘了一樣東西。。」
「什麼?」
「我二弟的骨灰!我把他隨身揣在了懷裡!你將我所有的工具都偷走了可是你單單忘記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二弟的骨灰!!」邵清說完便從那個人的手中搶走了他的東西。。
「現在你該無話可說了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邵清冷冷的看著這個人說道。
那個人不但沒有半點的顧及反而是仰天大笑:「哈哈,不錯,就算我是假的又怎麼樣?我要的東西已經得手了,你們就在這裡等死吧!」那個人說完便向地上丟了一個東西頓時煙霧瀰漫。
「大家不要吸這些煙霧!有毒!」蓉蓉大聲的喊道。我趕緊用手捂住了耳鼻向旁邊跑去。
待到煙霧散去時卻不知道那個人到哪裡去了。。
「咳、讓他給溜走了!」邵清憤憤的說道。
「算了,我們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裡吧,這裡地上的毒氣太重了,我們不能呆太久!」我說。
「可是他搶走了四塊地圖和一顆靈珠怎麼辦?」蓉蓉問道。
「算了,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清洋說。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書生和老鼠卻同時叫了起來:「啊!」接著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三弟四弟!你們怎麼了?」邵清趕緊跑了過去,卻看見書生和老鼠的身上長滿了紅色的斑點。
「這是什麼啊?」我問、
「糟了,他們剛才跳下那屍骨坑中了毒,現在已經蔓延全身了!」邵清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身體,果然全身上下都有那種紅色的斑點!
「那怎麼辦?有沒有什麼辦法給他們解毒?」
「不行啊,不知道他們中的毒怎麼配解藥啊?」邵清著急的說道。。
書生和老鼠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看樣子是極其的痛苦。
「書生老鼠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蓉蓉問。
「我感覺全身忽冷忽熱的。好。好難受、」書生痛苦的說道。。
「程琛,你找根棍子去看下那屍骨坑裡面有沒有其它的東西。我懷疑這裡面有其它的東西使他們中了毒!」邵清扶住書生看了他的手臂後說道。
「嗯。」我跑到了那個屍骨坑的邊上隨手拿起了一根骨頭向裡面掏了掏,但是為了怕中毒所以沒有下去。翻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什么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發現我手上拿的骨頭上面有一點一點的黑點。我湊近了去看居然是一隻只體積很小的蜘蛛!
我嚇的趕緊丟掉了手中的骨頭。
「邵清,這裡面果然有東西,有一隻只很小的蜘蛛!」我驚慌失措的說道。
「果然沒錯!那個人知道這下面有東西所以才叫三弟和四弟下去!如果是長在墳墓裡面的蜘蛛的話那麼應該是紅蜘蛛毒了,這種毒毒性很強,而且蔓延的速度很快。過了半個小時還沒解毒的話他們就必死無疑了。。」邵清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擔心的說道。。
「……」邵清沒有說話。
蓉蓉走了過來丟給了邵清一個瓶子:「你先把這個給他們餵下去,可以防止毒性的蔓延。也可以讓他們感覺好受一點。」
邵清拿著那個瓶子愣了一會兒,接著反應了過來:「謝謝。。」然後將裡面的藥丸倒了出來放進了書生和老鼠的嘴裡。。
「這藥只能暫時克制住他們的毒性,要想完全解了這個毒靠這個藥是不行的。。」蓉蓉有點為難的說。
「那現在怎麼辦?同志,只有你能救他們了!求求你了救救我的三弟和四弟吧!」邵清哀求道。
蓉蓉面露難色,沒有說話。。
「蓉蓉,你有辦法救他們兩個嗎?」我問。
清洋走過來將蓉蓉拉在了他的身後:「你們別逼她了!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啊,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我看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清洋的態度讓我覺得有點奇怪,彷佛蓉蓉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可是現在書生和老鼠現在都已經成這樣了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三弟四弟,你們現在感覺有沒有好一點?」邵清擔心的問道。
老鼠突然開始猛抓自己的身體:「大哥,我好癢!癢的好難受!」
書生也開始拼命的抓自己的身體,身上抓出了一道道的紅色痕跡。
「快抓住他們的手!千萬不可以再抓了,要是抓破皮到最後全身會潰爛而死的!」蓉蓉大聲的說道。
邵清和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抓住了書生和老鼠的手。
「大哥,我好難受!」書生痛苦的說道。
「三弟四弟,你們再忍耐一會兒。大哥一定會救你們的,大哥是不會讓你們死在這裡的!」邵清看著書生和老鼠禁不住難過起來。
蓉蓉向前走了幾步,卻被清洋攔住。
「蓉蓉,你要幹什麼?」
「清洋,讓我去吧,他們快死了。再不救他們他們真的會死的!」
「不行!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但是你不許再那樣做的!那樣做你也會死的!」
「可是我不能見死不救啊!不行,我一定要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我的面前!」蓉蓉堅定的說道。接著甩來了清洋的手向書生和老鼠走來。
「蓉蓉,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我說。
「你別問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可以救他們。你和邵清把他們兩個扶起來坐著吧!」蓉蓉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我見她好像有難言之隱一樣便不好多問,只是將老鼠扶了起來。
「猴子,你的身上應該有匕首吧?」蓉蓉問我。
我想了想便從腰上抽出了那隻匕首交給了蓉蓉:「你要匕首幹什麼?」
蓉蓉接過匕首說道:「你別問了。」
接著對準了手腕就是一刀,血頓時流了出來。
我大驚道:「蓉蓉,你幹什麼?」
「現在只有我的血能救他們了!」蓉蓉艱難的說道,\"你們趕緊把他們的嘴巴掰開。先不要問其他的,待會再告訴你們原因,快一點,不要讓我的血白流!」
我和邵清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有照著蓉蓉的話將老鼠的嘴巴掰開。蓉蓉對準了老鼠的嘴巴將血液流進了他的嘴裡。清洋連忙走過來將蓉蓉的手用衣服包住。
「蓉蓉,不要,你這樣會死的!」
「現在已經成這樣了,你就讓我做完吧。不要讓我的血白流。」蓉蓉虛弱的說道,接著輕輕的掙扎開了清洋的手走到了書生的面前。。
「邵清,快,將他的嘴巴開啟。」
邵清點了點頭,接著用手將書生的嘴巴掰開。蓉蓉接著將血流進了書生的嘴巴,身體已經快虛脫了。清洋趕緊將蓉蓉扶著,接著衣服再次將蓉蓉的手腕包好。
「你怎麼這麼傻?」清洋既擔心又責備的問道。
「沒關係的,我沒事,還能堅持住,清洋,我想換做是你遇到了這種事情你也會這麼做的。」蓉蓉虛弱的倒在了清洋的懷裡,清洋將蓉蓉扶到了一旁休息。。
「三弟四弟,你們現在感覺好點沒有?」邵清急切的問道。
書生和老鼠同時點了點頭,:「現在感覺舒服多了身上已經不癢了。。」
邵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看了一下老鼠的手臂,上面的紅色斑點果然在一點一點的消失。看來蓉蓉的血真的有效,我終於明白了以前為什麼中毒以後都會沒事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蓉蓉用自己的血液解毒,可是為什麼她的血液能夠解毒呢?我將老鼠慢慢的放在了地上讓他休息,接著祝囑咐了邵清一聲便來到了蓉蓉的身邊。。
「蓉蓉。你現在感覺好點沒有?」
蓉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事。他們呢?身上的毒解了嗎?」
「嗯。他們現在已經沒事了。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
蓉蓉接著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我的血可以解毒是把?」
我愣了一會兒接著點了點頭。。
「其實告訴你也沒事,我以前跟你說過我的爺爺是個醫生吧,我從小就被迫吃下了各種草藥,到後來爺爺就發現了我的血液可以解任何的毒藥,所以不停的拿我來試驗,我最後忍受不了所以才跑了出來,直到後來才碰到了你們,然後跟你們一起來了這裡。。所以他們的毒我想用我的血液一定可以解開的。」
「噢,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好了猴子,讓蓉蓉休息一會兒吧,現在大家都很累,休息一會兒待會就要尋找出口了。」清洋見蓉蓉那麼虛弱說道。
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擾蓉蓉便再次回到了邵清的身邊。。
「怎麼了?」邵清問道。
「噢,沒什麼。沒什麼。他們好點了沒有?」
「嗯,好多了。現在他們只需要休息一下就會沒事了。多虧了那位女同志,是她救了我兄弟的命,我應該過去親自給她道聲謝。」
「不用了,她現在很虛弱,我看你還是別打擾她了。待休息好以後再說吧。」
「嗯,可是她的血為什麼?」
「這大概是由於她的血液特殊吧。算了,別說這了,現在地圖被那個人搶走了怎麼辦?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玲天?」我問。
「看那樣子和神態不像,再說了,玲天現在也受了傷,不會那麼快就追過來的。我想應該是另有其人。」
「這裡除了我們和玲天以外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老孫?」邵清疑問道。
我點了點頭:「不錯,只是沒想到他的本事那麼大,連易容術都會。現在他搶走了這麼多東西我們該怎麼出去啊?」
「別著急,先讓他們休息一會兒再說吧。」邵清接著說道:「現在只有我們身體好一點,我們去找找機關密道吧。不能坐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還是我去吧。你留在這裡照顧他們,我怕再有什麼意外。我去吧。」
邵清猶豫了一會兒:「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吧,我盡力。。」我勉強的說道,便站起來離開了。
這間墓室很是特別,除了墓室中間一個較大的屍骨坑以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我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牆上,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痕跡。。這下可為難了,不是在牆壁里,難道是在這屍骨坑裡?可是這裡面這麼多的毒蜘蛛該怎麼下去啊?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走到了清洋的身邊。
「猴子,怎麼了?」清洋怕吵醒蓉蓉小聲的說道。。
「你身上有沒有火柴或者打火石之類的東西?」
「嗯,有。」清洋小心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火柴交給了我。「你要這個做什麼?」
「你就別問了,我要這個自然用,待會你就知道了。」
接著我走到了邵清的身邊:「邵清,你身上還有酒嗎?」
「有啊。」邵清沒有問為什麼便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和桶哥一模一樣的酒瓶。書生也從包里掏出了一個酒瓶遞給了我:「我也有。」
「嗯,謝了。。」我接過他們手中的酒瓶,接著來到了那個屍骨坑面前將酒均勻的撒在了裡面。
我劃了一根火柴說道:「你們也都是苦命人。。現在我將你們全部火化,你們能投胎的都去投胎吧,不要留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了。。」接著將那火柴丟進了那個屍骨坑。頓時火光蔓延開來。我趕緊退到了一旁、、
「程琛,你這是幹什麼啊?」邵清不解的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這齣口會不會在這裡,這周圍我都看了,並沒有什麼痕跡。我想試試,順便讓他們超生。」
「哦。」
「你也休息一會兒吧,大家都累了。。」
我靠在牆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希望睜開眼睛以後一切都會變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