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唐瀚看著謎底笑道。
「當然可以,公子,您裡邊請!」
說著,老鴇親自給唐瀚引路。
幸好她沒有貼上來,不然唐瀚肯定給她一腳。
進了門,燈光忽然變得明亮了許多。各種鶯聲燕語流連耳畔,讓人只覺身處仙境,不想離開。
唐瀚的目光不斷地從那些雪白的肌膚上划過,有時會驚呼山之高、海之大,有時也會對那些蘿.莉產生憐愛。
種種美景,看得唐瀚目不暇接。
「這些都是封建毒瘤,我不能被她們所誘惑,鎮定,鎮定!」
唐瀚強壓著心頭的悸動,但是他身體的反應卻很真實。老鴇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迫,咯咯笑道:「公子,要不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吧?」
「好......」
唐瀚本能地想要答應,但是他一摸口袋,立馬哼聲道:「哼!你莫要擾我心神,本少這次是來看清風姑娘的,豈能被這些胭脂俗粉所迷惑?速速帶我前往下一關!」
「咯咯,公子真是對清風姑娘一片深情,要是讓清風姑娘知道了,定會愛上公子!」
老鴇一邊笑著,一邊就引著唐瀚往前走。
穿過那些尋歡作樂的人,來到二樓的樓梯口,這裡也有不少還在苦苦思索謎底的人,有的甚至急得抓耳撓腮起來。
「公子,我們這清風樓一共三層,在每一層的樓梯口都設有兩道燈謎,只有全部答對的人,才能進入最後一層,和清風姑娘把酒言歡!」
老鴇介紹完,忽然嫵媚一笑,「咯咯,而且不瞞公子,我們這清風樓里的姑娘啊,一樓比一樓漂亮,這活兒呀,也一樓比一樓好......咯咯,要是公子不想闖了,這些丫頭也能服侍公子的......」
這話說得唐瀚心兒砰砰直跳,不過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斜睨著老鴇問道:「你這不會每一層都要我花十兩買那些破爛文房四寶吧?」
「怎麼會!進了我們這清風樓的門呀,要花錢那也是花在姑娘的身上啊!」
老鴇眨了眨眼睛,調皮地笑得。
唐瀚卻渾身打了個寒顫,對不起,我不好您這口!
此時,樓梯口的那群士子也注意到了唐瀚,頓時有幾個人眼前一亮,激動得喊道:「唐兄,你終於來了!快來,快來!看看這題該怎麼解?」
那幾人近乎是推慫著將唐瀚頂到了前面,其他人有些疑惑,「這人是誰呀?竟然這麼受歡迎?」
旁邊人解釋道:「他你還不知道?今天陛下欽點的解元呀!本來我還有些不服的,但自從看了他的文章,我服了!就是前些年的狀元,恐怕也寫不出如此文章吧?」
「哦?是他!」
聞言,那名士子也激動了起來,「沒想到是他!他的那篇策論,堪稱我朝近百年來的第一策論,直擊國朝弊端,真可謂是第一敢言之人!」
「可不是!只是不知道他的急智如何,這兩道燈謎可難死我們了!」
這些人頓時興致勃勃地看著解題的唐瀚,想看看這被陛下欽點的解元是否真的比他們強那麼多!
他們的話唐瀚自然是聽在了心裡,說實話他也有些緊張,雖然他這十幾年來都沒有懈怠,了解了很多古代的知識,但說實話,他在古文的方面還是比不上那些頂尖的文人的。
畢竟兩者思維上的不同,哪裡是那麼容易調整過來的?
但是他一看這兩道燈謎,頓時就笑了。
「自小生在富貴家,時常出入享榮華。萬歲也曾傳聖旨,代代兒孫做探花。」
沒有猶豫,他就在紙上寫出了蜜蜂二字。
「蜜蜂?」
看到這個謎底,周圍計程車子齊齊一愣,只有穿著貧苦的人才恍然大悟。
「請問唐兄,不知這蜜蜂何解呀?」
有士子拱手請教道。
唐瀚一臉和煦地笑道:「我觀兄台衣著,便知兄台生在富貴家,所以沒有戳過蜂窩,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不過想來兄台嘗過蜂蜜,滋味如何?」
「甘甜至極,簡直是人間美味!」
士子由衷地感慨道。
「沒錯!」
唐瀚輕笑道:「而這蜜蜂還是幼蟲的時候,就生長在這蜂蜜之中,天天食用蜂蜜,兄台以為,它是不是生在富貴家?」
不少士子頓時眼前一亮,點頭道:「確實!那這時常出入享榮華又何解?」
這時不用唐瀚說,就有人站出來說道:「哈哈,兄台可能不知這蜜蜂巢穴的形狀,它的巢穴表面都密布著一個個小孔,能讓它們出入!」
「而且蜜蜂以采蜜為生,所以時常出入花叢,也正應對了後面的兩句,『萬歲也曾傳聖旨,代代爾孫作探花』。」
「原來如此,唐兄果然是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出結果!」
這些人立馬敬嘆唐瀚的急智,因為即便是那幾個見過蜂巢的人,也沒想出來這是什麼東西,顯然這不光是見識問題,更是因為唐瀚確實比他們高明。
這就看出了他們的差距。
「果然,能中解元的都不是沒道理的,唐兄文章做得好,這見識也光,在下佩服!」
不少人鄭重地向唐瀚行了見面禮,顯然,唐瀚的睿智已經折服了他們。
「唐兄,那這第二題,此花自古無人裁,每到隆冬它自開。無根無葉真奇怪,春風一吹回天外,又何解?」
此題更是簡單,唐瀚寫下答案之後就像眾人拱手道:「各位,在下先前一步,告辭!」
說完,就向樓上走去。
旁邊的兩個負責揭示謎底的兔子沒有阻攔,而是解開了燈籠上的紅紙,露出了其中的謎底。
兩者的答案,正是一模一樣!
「雪花?」
此時,眾人才反應過來,當他們看到答案的時候,愣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說道:「雪花,雪花!還真是無根無葉,它也不需要人栽種,每到隆冬的時候它自然就開了,唉,我等差唐兄遠矣!」
對於唐瀚的離去,眾人沒有感覺絲毫的不適,反而覺得理應如此,因為這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們剛看第一眼可能還不知道,但仔細一想,頓時就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
當兩個人的差距不大的時候,他們或許有攀比之人,如若那時唐瀚這樣對他們,他們肯定會生氣,甚至是怨恨。
但兩者差距過大,他們心中不僅沒有埋怨,反而會非常敬佩。
畢竟,唐瀚和他們說話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