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高滔滔說道,真是她昨天從玉器店裡買的手把件。
「這是給我的?你什麼時候買的?」趙宗實看到此物後明顯一愣問道。
「昨天逛街的時候啊,本想昨天晚上回宮的時候送給你,誰知道.......哼!看看本姑娘對你多好!」高滔滔自傲的說道。
「唉,滔滔此番真是令我慚愧啊。」趙宗實看著手中的手把件,心裡一暖說道。
「那你想怎麼補償我?」高滔滔眼睛一閃一閃的盯著趙宗實說道。
「呃,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趙宗實臉色微紅的說道。
「你附耳過來!」高滔滔向趙宗實比了個手勢。
「要不你娶了我?」高滔滔小聲的在趙宗實耳邊說道。
高滔滔的這番話語氣本就溫柔再加上又是在趙宗實的耳邊言語,內容又充滿了挑逗的以為,趙宗實的臉唰一下的就紅的厲害了起來。
「實哥哥害羞了?」高滔滔看著趙宗實這幅表情好笑的說道。
「胡說八道!」趙宗實半響後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隨即便有些含羞的向前方走去了。
「呵呵,真是有意思!」高滔滔咯咯的在後面笑出了聲音,隨後緊跟上了趙宗實的腳步。
.........................
「你們也真是太膽大妄為了,此次你們運氣好,但是下次呢?尤其是你滔滔,竟然還敢拿著本位的令牌胡作非為,看來本位平日裡是太過縱容你了!」永坤宮中曹皇后嚴厲的訓斥道。
「這不也沒什麼事兒,反而還幫陛下揪出了西夏的細作嘛。」高滔滔嘴上不服氣但是聲音卻略小的回答道。
「還敢頂嘴!」曹皇后伸手作勢就要打下去。
「娘娘息怒,此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滔滔去鳳翔樓吃酒,娘娘若要責罰,就請責罰於我吧!」趙宗實連忙擋在了高滔滔的身前說道。
「唉,你呀,你們!」曹皇后終究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娘娘息怒,滔滔小姐這次雖然是任性了點兒,但是事兒辦的真是漂亮,眼下與西夏交戰,這個時候在京城揪出了細作那可是為陛下,為我大宋解決了大麻煩,陛下想必也是龍顏大悅,這也都是娘娘平日教導的功勞。」一旁的韓麼麼開口勸道。
「好啦好啊,你就不用替他們說好話了,滔滔,你這幾天就給本位老老實實的待在永坤宮,好好消停一段時日,聽見沒!」曹皇后又補充道。
「喔!」高滔滔看了看趙宗實,答應道。
隨後的幾天,高滔滔果然老老實實的待在永坤宮,不過每逢下午時分趙宗實都會帶一些宮外的點心過來,與高滔滔同食,而高滔滔也纏著趙宗實給他講述一些宮外的趣聞,案件等等。
「兩日前,西夏率軍突襲了渭州,陛下命老師與韓琦共同負責迎戰事宜,不日便要出發,而此次也是我在軍中歷練的大好機會,所以我已奏請陛下同去渭州。」趙宗實開口說道。
「實哥哥要去渭州,那你帶上我好不好,我也想去!」高滔滔一聽也來了精神。
「那怎麼行,打仗又不是兒戲,此行還是有一些危險的,你一個小女孩怎麼能冒這種風險。」趙宗實搖頭說道。
「那怎麼了?實哥哥你可以保護我我呀,再說了我又不上前線,也不給你們添麻煩,憑什麼不讓我去啊!」高滔滔不服氣的說道。
「哎呀好啦,此事不要再提了,皇后娘娘也不會讓你去的,你就乖乖的待在宮中,大不了我帶些好玩兒的玩意兒回來。」趙宗實安慰道。
「哼!」高滔滔撅著嘴不知在想些什麼。
.....................
「什麼?你想回一趟家?」曹皇后詫異的問道:「是宮裡有人欺負你嗎?」
「不是不是。」高滔滔連忙說道。
「滔滔,姨母平日裡對你是比較嚴厲,但也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能在心裡怨恨姨母啊。」曹皇后膝下無子,早已將高滔滔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聽說高滔滔想要回老家,心中詫異之餘不免感覺到有些失落。
「沒有沒有,我當然知道姨母是為我好,哎呀,實話跟您說吧,我知道實哥哥要去渭州,又不讓我跟著,所以我就想要不就回一趟亳州,順便送一送實哥哥嘛。」高滔滔解釋道。
「你呀!我雖有意將你嫁給官家兒,你們也從小青梅竹馬,不過畢竟你們還未正式成婚,你身為女孩子家,還是要矜持一些。」曹皇后知道事情原委後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自己的男人還是把緊一點好,姨母雖然貴為皇后,但想必也十分清楚什麼都不如抓住自己男人的心。」高滔滔回答道。
「你這小東西,竟然還教訓起姨母來了!」曹皇后徉怒道,不過她也很驚訝於高滔滔對於男女之事的理解,正如高滔滔所說,她雖然貴為皇后,但是與趙禎感情並不深厚,趙禎甚至對於這段婚姻一開始是持反抗的態度,而自打張美人進宮後,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趙禎也很久沒有到永坤宮來了,這高滔滔從小與趙宗實一同長大,感情深厚,若是將來趙宗實繼承大統,高滔滔必承皇后之位,而高滔滔這般心性,想必定能讓趙宗實對其死心塌地,夫妻感情和睦。
「唉,你這想法雖然不錯,不過你平日也不多讀些書,這亳州在東,渭州在西,東西兩頭,你又如何與宗實一起出發。」曹皇后又沖高滔滔翻了個白眼說道。
「啊?不順路啊,那可怎麼辦啊姨母,您可要替我想想辦法啊。」高滔滔恍然大悟道。
「唉,女大不中留,這樣吧,我與你母親還有個弟弟從小隻愛研究道經之法,在關中有一道觀,就靠近渭州,此次你就以替本位為大宋祈福的名義替本位去拜見一下這位舅舅,順便也跟他說明,陛下一直崇尚道教,若他願意,本位可以在京城周邊為他建一座道場,離家裡人也近,免的大半年都沒個信兒。」曹皇后說道。
「太好了,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位曹國舅,此次正好去拜訪一下,嘻嘻,姨母最好了,謝謝姨母!」高滔滔無比開心的說道,高興的一把抱住了她。
「你這小妮子!」曹皇后無奈的笑道。
......................
十日後,一個明媚的清晨,皇城中的一眾人整備完畢便浩浩蕩蕩的向西邊進發了。
「實哥哥,你進來坐嘛,陪我說說話!」行進途中,高滔滔從馬車的帘子里探頭沖跟在馬車旁的趙宗實說道。
「好吧!」趙宗實沒有猶豫,翻身下馬便上了高滔滔的馬車。
「實哥哥,我們這一路要走多久啊。」高滔滔問道。
「大約十日吧。」趙宗實回答道。
「我長那麼大,這次可是第一次出遠門,真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都是什麼樣子的。」高滔滔盯著簾外感嘆道。
「外面的確與京城大不相同,不過可惜此次軍務在身,不然倒是可以帶你到處逛逛!」趙宗實盯著高滔滔說道。
「嘻嘻,這有何難,眼下你們是急於趕往渭州,等到仗打完了,空閒下來後,實哥哥大可不必著急回京,我們就沿路多逛逛,如何?」高滔滔回答道。
「好,如果有機會,我定帶你玩遍這大好河山!」趙宗實承諾到。
「一言為定,實哥哥的話我可是記住了喲!到時候可不准耍賴!」高滔滔俏皮的說道。
「放心吧,對了滔滔,皇后娘娘怎麼想起來去鳴磨山祈福了,那裡的道觀有何特殊之處嗎?」趙宗實又問道。
「嗨!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我有個舅舅一直住在鳴磨山中的道觀中,聽姨母說這位舅舅是從小研習道法,姨母讓我此行一是向舅舅問安,二是問一下舅舅是否有回來的打算。」高滔滔解釋道。
「原來傳聞中的曹國舅就住在那,這位曹國舅我聽說過,當年皇后娘娘受封時他來過,陛下之後還封其為濟陽郡王,不過聽聞曹國舅此人視錢財如糞土,視富貴如雲煙,從不仗勢欺人,反而醉心於道教,沒過多久便不知去向,原來是去了鳴磨山中修行。」趙宗實自語道。
「應該就是如此,聽說這這道行高深的道長可以用道術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更有甚者一息悟道便可羽化升仙,實哥哥你說這是真的嗎?」高滔滔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趙宗實問道。
「我從未研習過道法,所以對此不甚了解,不過天地萬物,法度輪迴,我們都要懷著一顆敬畏的心,所以我寧願相信這是真的,只不過世間能夠修成此法者幾乎只是記載於書中。」趙宗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