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李隆基就把手下人召集過來,眾人看到堆積如山的秧苗,頓時是一頭霧水。
「大都督,這是什麼?是用來餵豬的。」有人看到這秧苗十分的陌生,忍不住問道。
其實這人說的是沒錯,這地瓜的秧苗確實可以用來餵豬。只是現在這些秧苗有更大的用處。
李隆基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大聲地說道:「我知道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秧苗。現在我告訴你們,這是地瓜秧苗。只要種下去,只要三個月就能收穫大量的地瓜。」
「那地瓜是什麼?」宋璟不解地問道。
昨天李隆基告訴他,只要把僅有的糧食支撐三個月,那麼後續就會有充足的糧食。宋璟不由地去想,應該就是用地瓜彌補缺少的糧草。
「地瓜和小麥還有稻米等農作物一樣,都是糧食,都可以食用。而且產量高的嚇人,畝產至少可以達到五千斤。」李隆基的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唐朝的時候,正常情況下,小麥一畝地能夠產糧五百斤就謝天謝地了。而這地瓜的產量足足能提升十餘倍。要是種下去收穫了地瓜,絕對是夠吃的。
不僅僅可以用來提供給軍隊,就算是百姓都能跟著沾光。
「姚崇,你挑選之前刷下來的那些士兵,到城郊去開墾荒地,把這些全部種下去。」李隆基吩咐道。
姚崇趕緊地領命。
等眾人散去之後,武惠姍不解地問道:「公子,你真的好厲害。之前憑空變出了三千副鎧甲,如今又變出了地瓜秧苗。那些是從來得來的?」
李龍基倒是沒想這麼多,他只是笑了笑,「其實不是我厲害,而是我很幸運。是上天不忍心我為難,所以幫助了我。」
武惠姍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知道李隆基之所以這麼回答,那是因為他不想說。所以武惠姍也就不再為難李隆基。
「大都督,我回來了。」王昌齡激動地跑了,氣喘吁吁的。
只是靠近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撞上了武惠姍。
武惠姍趕緊地躲閃,一下子扎到了李隆基的懷中,頓時香味瀰漫。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滿臉通紅。但是卻沒有立刻離開。武惠姍長的俊美,一般的女子還真的比不了。
李隆基並沒有把她推開,而是扶住了她,免得她摔倒了。
「姍姑娘,實在是抱歉。剛才我沒有注意,差點摔倒了。」王昌齡的臉上充滿了歉意。
武惠姍這才離開李隆基,臉色通紅,她趕緊地擺手,「沒關係,你剛才也不是故意的。」
「王參軍,剛才看你那麼激動,是不是我交給你的事情辦成了?」李隆基詢問道。
王昌齡用力地點了點頭,「公子,我用你給我的三萬金,弄來了五千匹大宛良馬,還有一匹汗血寶馬。」
「好,走去看看去。」李隆基高興地說道。
「我也要去。」武惠姍也快步地跟了上去。
這汗血寶馬,他們只是從別人的口中聽過,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來到了寬闊的場地,馬匹錯落有致地站立在那裡。不少養馬的小吏在那裡忙碌著。
「王參軍,你說的汗血寶馬呢?」武惠姍好奇地問道。
王昌齡指著北邊的方向,說道:「就在那裡。」
李隆基循聲望去,看到那匹馬通體呈現出火紅色,目光炯炯有神,充滿了桀驁不馴。
「這馬真好,我去看看去。」武惠姍相當的好奇。
她看了第一眼就喜歡上這汗血寶馬了。
「姍姑娘,你小心點。這汗血寶馬雖好,但是卻桀驁不馴,會傷到你。」王昌齡提醒道。但是已經晚了。
武惠姍走上前去,一下就上得馬去。
霎時之間,汗血寶馬發出了長長的嘶吼聲,蹄子不斷地揚起落下,踐踏著地面,顯得異常的煩躁。
武惠姍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地朝著李隆基求助,「公子救我……」
李隆基見勢不妙,立刻上前,抓住馬韁,踩上馬鐙,坐上馬鞍。動作如同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這次汗血寶馬的脾氣是更加的暴躁,它不斷地亂動,想辦法把李隆基和武惠姍給甩下來。
武惠姍本來是很慌張的,看到李隆基來了,坐在她的後面,頓時安心了。她緊緊地扎進李隆基的懷中。「公子,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會被它甩下去。」武惠姍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感激。
李隆基顧不上和她說話,只是提醒道:「抓牢了。」
武惠姍趕緊地抓住李隆基的衣服。
汗血寶馬不管怎麼動作,都沒有辦法把李隆基和武惠姍甩下去,頓時勃然大怒。忽然長嘶一聲,快速地奔跑著。
武惠姍再次嚇得喊叫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李隆基安慰道。
他趕緊地用力扯住馬韁,腳蹬馬鞍,雙腿在用力,和汗血寶馬在較勁。任憑汗血寶馬如何發狂,急奔,李隆基依舊是泰然處之。
「快點躲開。」一路上,李隆基連連的提醒。
經過一段時間的較量,汗血寶馬漸漸地沒有了多少力量。到了最後完全放棄了掙扎,變得很順從。
「這就對了,好好當我坐騎不好嗎?」李隆基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公子,剛才太謝謝你了。」武惠姍立刻抱緊李隆基,嗚咽了起來。
剛才生死關頭,要不是李隆基捨命幫她,還真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不過現在好了,汗血寶馬被李隆基給馴服了。
「惠姍,現在安全了,別怕。」李隆基輕聲安慰道。
按理說武惠姍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和李隆基比較合得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已經建立起情感。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李隆基說不出清楚。
只是他們的關係是更加的好。
李隆基扶著武惠姍下馬,王昌齡趕緊跑了上來,怔怔地看著汗血寶馬還有李隆基,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參軍,你這是傻了嗎?」武惠姍見狀打趣道。
王昌齡這才回過神來,豎起了大拇指,「公子,你實在是馭馬奇才。就連西域最為優秀的訓馬師都難以駕馭此汗血寶馬,沒想到被你三兩下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