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醒來時看見右手已經長好了,我身下流著一大灘的血跡,看來我的身體為了把我的手臂長出來,幾乎都把我全身的血都要流幹了,我顫抖著從揹包里掏出蘇瑾給我的高效葡萄針劑,直接給自己扎了兩針。
過了好一陣,我才晃悠悠地站起來,我身體倚在牆上,環視著這個充滿血跡的刑室,我心情不禁一陣低落,我也不知道我這個虛弱的身體還能豎持多久。
滋滋滋……
一陣像煎牛排的聲音傳來,我發現我倚著鐵牆竟然開始溶化,我立刻彈開,鐵牆不停的溶化,不一會便溶出了一個洞口。
「進來吧,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洞裡傳出一個聲音,我心裡一顫,這不就是桃子的聲音嗎,我激動得立刻鑽進洞裡。
當我踏進洞時,周圍的場景立刻變了模樣,我現在就像身處在無盡的宇宙虛空中,無數的繁星在我眼前閃爍划過,遠處的星系在緩緩轉動,在我一旁,一個黑洞在貪婪的吸取著它旁邊一顆紅巨星的物質,同時從兩極處噴涌而出如瀑布般的伽馬射線!而紅巨星卻正在不停的有規律他顫縮著,看樣子紅巨星的核心已經在黑洞強大的引力影響下就已經坍塌!
突然,紅巨星體內閃出一道刺眼的白光,隨後白光迅速擴張,把我所看到的空間全部占滿,我整個人淹沒在這無盡的白色海洋,大概一分鐘後,黑暗又重新降臨把白光逐漸壓縮,白光漸漸被壓縮成一條線,最後完全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漸漸的,黑暗也緩緩散去,我所處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樣子,這個地方四周都充滿了大大小小綠色的泡泡,中間有一個石雕,這個石雕雕的是個婦人,她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五以上,竟比我還高,身穿錦袍,頭戴雀冠,面容有些消瘦,但卻有俯視群雄的氣勢,這個婦人的石雕全身若隱若現閃著我看不懂的符號。
這時,我身邊的一個泡泡破裂開來,我看見桃子從裡面站了起來……
「桃子!」我瘋一般跑過去,想一把把她抱住,這麼久強烈思念與但心使我不顧一切向她衝過去。
碰!
一道氣流把我頂上空中,然後我又重重的摔了下來,我艱難的重新站起來,看見此時的桃子是裸著身體,她一步步向我開過來,她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把就把我提離了地面,我拼命掙扎,無奈桃子的力氣出奇的大,無論我怎樣掙扎桃子的手始終緊緊掐著我的脖子!
「你知道嗎,剛才你看到那虛空中的奇觀是你們這些凡人永遠也無法親眼看到的,那是上古神留下的一點意識,是讓你們這些螻蟻般的凡人認識到神力是浩瀚無邊不可抗拒的,就像現在我可以隨時捏死你,而你卻對我無可奈何!」桃子眯著眼睛,眼神里儘是陰狠。
「你……不是……桃……桃子!」我艱難的說道。
桃子陰笑了一聲:「當然不是,這女娃的身體還不錯,本神就暫時拿來用一下,本神就是你一直在找的清氏!」
清氏控制著桃子一甩手,把我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我猛烈的咳嗽著,被掐著脖子這麼久,我感覺肺就要被憋炸了!
「那些怪物是你放出去殺人的?」我喘著粗氣問到。
「怪物?你說的是我的力奴吧,哈哈哈,他們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是人和神最好的結合體,你不覺得他們比你們現在的人類更高階嗎。」清氏得意的說到。
「呸!把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變態才做得出來!」我厭惡的說到。
「哈哈哈……」清氏不怒反笑。
「當年贏政要不是因為本神會煉製丹藥,他才不會把本神留在宮中做個名義上的祭祀,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你現在看我的眼神一樣,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桃子的身體突然湧出一股非常暴虐的力量向我撞來,我的牙齒一下就被撞飛了一半,身體的所有器官好像都擰在了一起,讓我摔在地上直不起身!
「本神本來想現在就殺了你,不過像你這種蠢貨還用不著本神親自動手,你還不配。」清氏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
「你不是在找你的兄弟嗎?來,就讓本神看看你們兄弟是如何相殺的吧!」
清氏說完一揮手,她旁邊的一個泡泡破裂開來,從裡面鑽出來一個人,我定眼一看,竟然是徐隊!
此時的徐隊已經是衣衫襤褸兩眼無神,他喉嚨里發出咕咕的響聲,手上提著一把青銅劍一瘸一拐向我走來。
他走近我時我才看到他的後背竟趴著一條巨大的腦蟲!那腦蟲從徐隊的天靈蓋一直連到尾椎骨,那粗大的神經須已經深深的鑽進了徐隊的腦袋和身體!
「徐隊,是我呀,我是白一凡呀,你不認得我了嗎!」我大聲的叫喊著徐隊。
咕咕咕,徐隊發出怪叫聲,舉起手中的劍向我毫不留情砍過來!面對徐隊的攻擊,我只能左閃右避,毫無辦法。
「你這兄弟剛來這時也挺橫的,為了控制他,還讓他殺了我不少的神蛆,不過再硬的骨頭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話,哈哈哈……」清氏德意的大笑起來。
就在清氏得意之時,徐隊手中的劍突然一個轉向,向著那個雕像砍去!
當!
石像和金屬猛烈撞擊,那石像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啊!
清氏控制的桃子慘叫了一聲,她萬萬沒想到徐隊竟然還能不受她的控制襲擊她。
「給我死!」清氏發狂的大喊到,只見他手往上一揚,徐隊就被一道勁力錘到了空中,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跑過去想扶起徐隊卻被他一把推開了。
「清氏,你這輩子用盡心思算盡被人,現在反過來被別人算計的感覺如何?」徐隊吐出一口血,捂住胸口艱難的說到。
「哼哼,被螞蟻不小心咬了一口還能怎樣,本神只能順手把他捏死罷!」清氏恨恨說到。
「哈哈哈,你以為你製造出來的狗東西就能完全控制住我,你根本沒想到我還留著最後一口氣,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算死也不會受你這個賤貨擺布!」徐隊說完便艱難的站起身。
此時清氏控制桃子的身體在顫抖的,清氏已經非常生氣了!
這時,徐隊轉過頭來對我說到:「一凡,我就知道你會來就我們的,但我的力氣已經用盡,只能幫你到這裡,小桃就全靠你了,原諒我不能再跟你回到家了。」
徐隊說完在句話,我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我拼命搖著頭,用顫抖的聲音說到:「徐隊,你不要這樣,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徐隊對我微微笑著:「今後小桃就是你的親人,記住那個石像就是清氏的弱點,毀掉石像救出小桃!」
徐隊又轉過身對清氏說到:「賤婦,你不總是說你這個'神'如何高尚偉大嗎,那些只不過是你貪生怕死的託詞罷了,你永遠贏不了我!」
徐隊說完,便舉起手抓向趴在他頭上的那條腦蟲,緊緊的捏住了它。
「畜生,你沒想到我還留有意識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吧!哈哈哈,現在跟我一起去地獄吧!」徐隊狂吼一聲,把腦蟲往外猛的一扯,把腦蟲的神經須連同腦漿一起抽了出來。
「徐隊!」我發狂的大喊著。
徐隊的身體緩緩的往下塌,我一把抱住他,看著他已經沒有了一絲生氣的臉龐已經趟滿鮮血,心裡劇烈絞痛的我已經說不出任何話語。
在天坑上我眼睜睜看著黑熊和猴子被害,現在我最親的人徐隊又倒在了我眼前,一股無盡的殺意從我心裡湧出!
痛苦,屈辱,狂暴的殺意混雜在一起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此時的我感覺到我全身的肌肉正在被這股混雜的意識一寸一寸扯斷,然後又重新長好,然後又扯斷,如此反覆著!
清氏看見我身上的皮肉不停的爆裂,然後又不斷癒合,全身不一會兒就如血洗一般,她說到:「看來你就是一個廢物罷了,這麼快就想著自殺,枉為本神還以為能有點小打鬥讓我活動活動筋骨,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抓住徐隊身後那條腦蟲從他身上全部扯了下來,我看著手上這條還在瘋狂扭動的腦蟲,我猛的握緊拳頭捏爆了它!
我把已經死掉的腦蟲扔掉,輕輕地抱起徐隊,我把徐隊放到了一個角落,然後說到:「徐隊,你先在這睡一會兒,等下我再帶回家,帶你和黑熊,猴子他們團聚。」
我轉身看向清氏:「為什麼要到地上來殺人?」
「為什麼,哈哈哈,好本神就告訴你吧。」
「當年這座宮殿裡的神曾承諾我,只要幫助他守好這裡直到他再次甦醒,他就給於我永恆的生命和他一半的神力。」
「結果,哈哈哈,結果他確實給了我永生和神力,但在我和他簽下血契的那刻起,他就立刻把我的身體石化封印,讓我只能用意識控制這座宮殿,也僅僅只能在這座宮殿裡徘徊!」
「所以,這個神只不過是在利用我,讓我永遠無法走出這裡,就像一隻看門狗一樣永遠幫他看門。」
「想想我清氏,曾智壓群雄登上高位,卻只不過是被贏政利用罷了,而在這裡又被神玩弄於股掌中,這種屈辱整整跟著我幾千年了。」
「我在這裡呆了幾千年,如果不做點'事情',即使是神也會瘋掉的!」
「所以,你們能死在本神的手裡,是你們這些螻蟻的榮幸。」清氏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像怪物一樣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