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雷豹癲狂的大笑起來。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畜生,那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這兩個老東西,嘴裡口口聲聲說遲早會把唐氏交給我,結果呢,他們比誰都怕死,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利用四方腦玉來研製長生不老藥。」
「後來,他們在不久前真的還把這種藥給研製出來了,你知道嗎,我是親眼看到那唐康吃下不死藥後,就像一條蟒蛇一樣在慢慢的蛻皮,等他把自己快要老死的外皮叭下後,鑽出來的唐康比我還年輕,哈哈哈,想起就是搞笑,爺爺竟比孫子還年輕!哈哈哈!」
「看到變年輕的唐康,我就已經知道我永遠是等不到他們傳位給我了,所以我也就只能用手段把這兩個老東西給抓起來,一想到這兩個老東西這麼怕死,所以我就滿足了他們的願望!」
「哼哼,也許你們也知道,人的大腦細胞在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存活非常久的,但由於受到身體各種因素的影響,往往是人的身體能頂多久,決定了大腦能活多久,也就是說其實是我們的身體拖累了大腦,只要我們的身體一旦受到致命疾病,大腦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跟著去了。」
「現在我把這兩個老東西的大腦從身體上分離出來,他們的從此不再受身體的影響,我已經提前幫他們實現了長生不老,我是不是一個非常有孝心的人?哈哈哈……」
雷豹話剛說完,我感覺到蘇炎身體突然暴起一陣強烈的殺意,從蘇炎體內溢位的真氣攪動室內的空氣,使我們周圍颳起了旋風。
雷豹也感受到了蘇炎的這股殺氣,他嘴角一翹,冷笑到:「唐烈,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先別動手,反正你也打不到我,等下我會給你動手的機會,希望你還能活下來,哈哈哈。」
「也許,你們還不知道現在身處在什麼地方,來,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突然,我感覺到腳下開始震動起來,只見擺在中間的儀器和裝著唐康唐惜大腦容器緩緩下沉,實驗室的頂部開始上升,等頂部上升到最高處時,我們所處的地方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這個實驗室這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角斗場,剛才的入口也被一扇厚重的鐵門代替,這時雷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個殘影在我們面前漸漸消失,距離我們高七八米的頭上,四周不知道幾時已經座滿了人,或者這些人一開始就已經在這裡了,那些人看上去是來自不同的國家,什麼膚色的人都有。
這些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嘰里呱啦地在說著什麼,現場一片嘈雜,雷豹的保鏢在頂上各個位置用自動步槍對著我們,防止我們突然向上逃竄的。
「各位尊貴的客人,我們的節目由於剛才出了一點點的小意外暫停了一下,敬請大家原諒。」雷豹不知道幾時站到了上面,他拿著話筒大聲的對著上面的人用英語說著,還好我能聽懂英語。
「大家請看,下面這兩個入侵者將會成為我們接下來的節目的獵物,為了讓大家了解這兩個獵物的實力,以方便大家下注,我將會破裂放出十個『敗死者』和他們決鬥,如果他們活下來,我相信大家就已經知道該給誰下注了,如果他們變成了敗死者的食物,那就當是我請大家看一場大戲吧。」
「喔……!」看台上所有人一陣歡呼。
「好了,我話不多說,精彩現在開始!」雷豹說完,便向上揮了一下手,看台上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頂上的燈光則全部聚在了我們下面。
這時,在我們面前的鐵門慢慢地開啟了,門與地板的摩擦發出了令人討厭的咣咣聲。
從門後的黑暗中陸陸續續走出了十個身穿重甲的人,這些人的身高至少有兩米以上,手中都拿著沉重的砍刀,他們一字排開,靜靜的面對著我們。
咣咣啷啷……雷豹從上面扔下來各種冷兵器。
「別說我欺負你們,我玩的是公平遊戲,武器我一樣給你們備著。」
「這些『敗死者』就是之前決鬥失敗而死的人,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我這個人一向講究物盡其用,所以我讓這些人用另一種方式又『活』了過來,嘿嘿嘿。」雷豹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跟我們說到。
「你這樣做是圖什麼?」蘇炎冷冷問到。
「哈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雷豹大笑到。
雷豹身形一晃,一下又串到了蘇炎的面前,他揹著手低著頭陰著眼看著蘇炎,說到:「這麼多年來,這兩個老東西為了實現他們那所謂的狗屁計劃和研究那不死藥,早就把唐家多年積累下來的錢財揮霍一空!」
「我為了挽救這個爛攤子也是想盡了各種辦法,後來我發現全世界真正的富豪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吃飽等死,喜歡變態血腥的刺激,為了尋求刺激他們會不惜一擲千金。」
「所以我就乾脆用四方腦玉製造出各種怪物,讓怪物和怪物決鬥,怪物和人決鬥,這種鮮血四濺的場面光是想想就能讓人興奮不已,再讓這些富豪自己下注買輸贏,試想他們能抵擋這一輪又一輪的血腥誘惑嗎。」
「這些富豪投一輪的賭資都比這藥廠一年的利潤還高,你說,錢這麼好賺,我還要這實驗室幹嘛,當然是改成鬥獸場賺錢了,哈哈哈,你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吧,自己會變成我賺錢的獵物吧。」
雷豹說完,對那一排的『敗死者』一揮手,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敗死者』似乎是得到了命令,立刻一起舉起手中的大刀向我們砍來!
這些『敗死者』身上包裹著厚厚的重甲,一般的刀劍根本沒有辦法穿透,而他們手中的大砍刀起碼有百多斤重,說明他們的力量比常人大很多,硬拼肯定不行,我迅速撿起地上一根狼牙棒,我剛一轉身,發現有三把大刀向我腦袋砍來!我立刻把狼牙棒橫在面前,硬接了這三把大刀的攻擊。
哐!
狼牙棒與大刀發生了劇烈的碰撞,我的兩隻手臂被狼牙棒傳來的巨大力量震得一陣麻痛,狼牙棒末端一歪,直接壓在了肩膀上,狼牙棒上鋒利的鐵釘在我的肩膀上穿了幾個孔。
我被疼得眼淚都濺了出來,而那三個『敗死者』的大刀繼續在狼牙棒上發力往下壓,幾百斤的壓力壓下來,我這時再也支撐不住,右腿膝蓋硬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我的膝蓋骨直接被壓碎了,那劇烈的刺痛感直衝腦門,然後又刺激淚腺使眼淚不停地噴涌而出,此時的我已經是被自己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我死命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牙齒幾乎就要被我咬碎了!
這時,又有兩把大刀從我兩邊向腰間劃來,我身體被壓得不能動彈,眼看就要被斬成幾段!
「你這個白痴!」我腦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的心臟就在這時好像被木棍狠狠地捅了一下,一陣劇痛後,受到刺激的心臟急速跳動起來,隨後我感覺血液像沸騰了一樣在體內不斷地翻騰著。
我眼前所有人的動作竟變得緩慢下來,我感覺到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從心臟處不斷快速噴薄而出,這股力量瞬間就充滿了全身!
這股力量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不停地湧進我的體內,我被這股力量衝擊得感覺就炸開了,我不禁仰頭痛苦地大吼起來!
「啊……!」這股力量隨著我的嘶吼聲衝出了體內。
轟轟轟……
連續不停的爆炸聲響起,角斗場上濺起了一陣血霧,此時在我身邊的邊五個『敗死者』被衝出的那股力量炸得四分五裂,有不少殘骸還飛上了看台!
哇……!看台上發出了一陣驚呼聲,隨後看台上的那些人又興奮地發出了尖叫聲和口哨聲,很顯然,那群人被四濺的殘肢激起了強烈的興致。
那股力量從我身體湧出來完後,我便頹然地坐在了地上,此時我感覺到肌肉傳來一陣陣刺痛,全身的骨架頭好像就要散架一般。
而此時的蘇炎卻比我輕鬆得多,他選擇拿了一把長劍,在五個『敗死者』的輪攻下,都能輕鬆地左躲右閃。
蘇炎用長劍專門刺『敗死者』盔甲間的縫隙,『敗死者』輪起的大刀攻擊是非常迅速的,但收招卻慢了許多,所以蘇炎就趁著那『敗死者』收招之際,用劍專捅他們脖子間那頭盔和身體護甲結合點的縫隙!
這些『敗死者』雖然很強壯,但也經不起蘇炎在他們脖子上一通猛刺,很快其中有一個『敗死者』捂著噴涌著鮮血的脖子緩緩地倒下了。
蘇炎看到他們的人數減少,趁剛躲過又一輪的攻擊還沒來得及收招之際,蘇炎直接飛身跳到其中一個『敗死者』的肩膀上,蘇炎用腿夾緊那『敗死者』的腦袋,接著左手抓住他的下巴往上拉,右手拿劍快速捅進了脖子,然後劍身又向右橫向環切,蘇炎左手一發力,就將這個『敗死者』的腦袋抽離了身體!
滋滋滋……
鮮血從沒了腦袋的『敗死者』的脖子噴濺出來,把蘇炎全身噴了個遍,沒了腦袋的『敗死者』的身體『轟』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離蘇炎最近的一個『敗死者』又舉刀砍了過來,滿身是血的蘇炎突然一臉獰笑,他這次不再躲閃,雙手灌注真氣,硬生生地接下了這把砍下來的大刀!
『咚』的一聲,百斤之力壓向蘇炎,蘇炎腳下的地板直接凹陷了下去,蘇炎接住大刀的攻擊後,右手灌注的真氣延伸至劍尖,鐵劍受到真氣的纏繞,發出了『嗡嗡』的金鳴聲,蘇炎一把把劍刺進了『敗死者』的眼睛,有著真氣加持的鐵劍刺穿了『敗死者』的後腦殼,劍尖從頭盔透出,『敗死者』只發出了『嗷』的一聲叫喊,也直挺挺地倒下了。
蘇炎轉過頭看向剩下的那開個『敗死者』,那表情就好像貓看到了魚一樣,兩眼放著嗜血的光芒。
「啊哈……!」蘇炎怪叫一聲,向那兩個『敗死者』撲去,他騰空而起,一腳踹在其中一個『敗死者』的胸前,這一腳力量極大,把那『敗死者』厚重的盔甲踩出了一個凹坑,『轟』的一聲,『敗死者』被蘇炎硬是踹倒在地,落地時又是一個掃膛推將另一個『敗死者』拌倒在地,蘇炎這時出招的速度極快,一衝,一踹,一掃也是在一秒之內的事。
蘇炎把手中的劍扔掉,他騎在那個被他拌倒的『敗死者』的身上,蘇炎用拳頭一拳一拳猛砸在『敗死者』的臉上,很快,那『敗死者』的腦袋連同頭盔被砸扁,腦漿混著鮮血流了一地!
蘇炎撿起『敗死者』用的大刀,緩緩地站起來面對最後一個『敗死者』,那『敗死者』側著身子弓下雙腿,大刀放在身後,刀頭向下拖地,做出了一個沖砍的姿勢,這時蘇炎知道這個『敗死者』要與他做最後的決鬥。
蘇炎皺了皺眉頭,說到:「這應該是你生前最後的戰鬥姿勢吧,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讓你安心的再死一次!」
蘇炎也擺起了和『敗死者』一樣的姿勢,他身後的大刀被他灌注了大量的真氣,刀身被真氣震盪得嗡嗡響。
嗷!
那『敗死者』怒吼一聲,拖著大刀沖向蘇炎,這時蘇炎並沒有動,他仍低著頭閉著眼,當砍向他的大刀離他只有幾公分時,只見蘇炎手中的大刀化成了一道殘影向上挑去!
轟!
『敗死者』被高高挑起,他身上厚厚的盔甲被真氣震得四分五裂,這時我才看清這個『敗死者』的樣子,他沒有鼻子,沒有耳朵,沒有嘴唇,牙齒完全暴露在外面,身體就像一個破布偶,全身都是被縫針的疤痕,看起來他是被強行拼湊出來的!
那『敗死者』在地上抽動了一下,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但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