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教是道教的一個分支,由天師道祖張道陵所創立,興盛於隋唐時期,到民國時開始衰落,雖然正一教現在沒有了以前那種興盛的樣子,但畢竟是本土教派,教義又是以扶世濟貧為理念,所以正一教依然信徒眾多,香火不斷。
正一教的祖庭就是坐落於江西YT市龍虎山上,龍虎山自古就被譽為「千古名岳,道教仙山」,中國古典名著水滸傳開篇第一回是這樣描述龍虎山的:千峰競秀,萬壑爭流,瀑布斜飛,藤蘿倒掛,虎嘯時風生谷口,猿啼時月墜山腰……這些讚美的詩詞,充分說明了當時龍虎山這一片地方是如仙境般的美麗。
我和諸葛耀一大早就驅車趕往龍虎山,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飛速行駛,我們終於到達了YT市,到了YT市那就離龍虎山已經不遠了。
進入了YT市之後,一路上都是青山綠水,白雲藍天,空氣中飄散著稻穀特有的清香,馬路兩邊散落著星星點點的稻田與小房屋,我感覺,彷佛走在一幅描繪田園美好生活的油畫中,我坐在車上把頭伸出窗外,讓清風拍打著我的臉龐,我閉著眼睛貪婪的享受著這一股難得的悠閒和平的感覺。
不知不覺,我們就已經來到了龍虎山的腳下,正一教的祖庭道觀就在山上,在我們腳下,有一條蜿蜒的階梯直通山頂,階梯上的石塊已經被歲月侵蝕的坑坑窪窪,階梯的兩旁都是青松綠草,讓人有一種置身於遙遠過去的感覺。
我們踏著石階往山上走去,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就到達了山頂。
山頂上只有一座道觀,道觀里雖然香火很盛,但整座道觀卻顯得非常簡陋,並沒有佛教廟宇裡面的那種金碧輝煌,這或許是因為道教與佛教的教義不同吧,道士並不會主動向香客索要香油錢,道觀內也不設功德箱,道士們的日常生活來源,主要是靠自己開荒種地,自力更生,是真正的做到了清貧於身,功德於心的境界。
我和諸葛耀走進了道觀,道觀里有三個小道士正坐在蒲墊上清修,他們看到諸葛耀進來之後,便紛紛起身,連呼二師兄向諸葛耀問好。
二師兄?我的腦海里閃過了八戒的樣子。
我看見諸葛耀正在應付他的師弟們,我就自己打量起了道觀里的環境,這道觀裡面的環境已經不能說是簡陋了,正確的來說是有些殘破了,道觀里的地板常年沒有得到更換,到處都是破裂的石磚,四面的柱子那紅色的漆面,已經是大塊大塊的剝落下來了,窗戶上的破洞也沒有人修補,道觀中間供奉著道祖張道陵,神像是木質的,表面塗著一層彩漆,那一層油漆也是因年代久遠也脫落了許多。
三磕頭過後,諸葛耀對我說到道:「走吧,我帶你進去,我師父已經在裡面等你了。」
我點了點頭,跟諸葛耀走到了後院。
諸葛耀帶我來到了一座小木屋前,他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弟子鎮文拜見師父。」
這時木屋內傳出了聲音:「哦,原來是鎮文來了。」
「是的,弟子謹遵師命,已經將白一凡帶到。」諸葛耀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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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做得很好,你讓他進來吧,為師要好好與他聊一聊,如果你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你可以先回去了。」
「弟子遵命。」
看得出來,諸葛耀對他的師傅十分的敬畏,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轉身就走了出去,這時候只剩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我覺得我自己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時,屋內又傳出了聲音:「白施主請進吧,不用拘謹。」
我輕輕地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木屋內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氣,諸葛耀的師傅應該是用這些艾草來驅逐蚊蟲的,這時諸葛亮的師傅正背對著我幫我沏茶,當他轉過身的時候,我不禁驚訝了,這位天師的樣子是顯得那麼的年輕,消瘦挺拔的身材,再加上英俊的臉龐,如果他再換上一套普通人的衣服,肯定又是一個迷死一大群女人的大帥哥。
但是,按照道理來說,天師至少已經有六七十歲了吧,他又是怎麼維持這種年輕的狀態呢,難道他們學道之人都會駐顏術嗎?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天師對我說道:「白施主請坐吧,請品嘗一下貧道為你沏的香茶,您品品看味道如何。」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點結巴的說道:「天……天師……啊你先請坐。」
天師對我呵呵的笑了笑,便坐了下來,隨後我也跟著做了下來,我端起茶杯,說道:「天師這杯茶我先幹了。」然後就將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軟綿溫潤,清香撲鼻,我不禁喊了一聲:「好茶。」
天師看到我把一大碗茶一口就喝光了,他笑著說道:「白施主還真乃是性情中人呀。」
「哪裡,哪裡,天師過獎了。」我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貧道想見你,其實是因為貧道很好奇,您是如何用那把天隕劍使用出最強的力量,你要知道,那把劍並非我們人間的東西,劍身的組成物質是地球上不存在的。」
「而且,這把劍有著至邪至惡的特性,像我們這種修煉正道功法的人,根本無法使用,能使把這把劍的力量發揮到極至的人,必須是天生極度邪惡之人,在未見你之前,貧道一度認為你是天隕劍的主人轉世,但今天看到你,你的眼眸清澈見底,性格單純,貧道才安心不少。」
「按照你的命格來說,你是天煞孤星下凡,十惡之人轉世,您身邊所有的親人朋友都會因你而非死即傷,正常來說,你也應該會成為一個天生的魔王,也不知是哪一環節出了錯,使你成為了邪惡與正義的矛盾體。」
我跪在了天師的面前,說道:「不知天師是否有辦法改變我的命格,消除我身上的罪孽,我身邊的朋友接連離我而去,我實在是……再承受不起了。」
「命格這種東西,雖然是天生註定的,但後天只要人經過努力,也有可能會改變。」
「請大師賜教。」
「其實方法說難也不難,在往後的日子裡,只要你能保護好你身邊的人,使他們不再遭受性命的危險,不久之後,命格將可以改變。」
「但你的工作非常特殊,你想保護好身邊的人是難之又難,貧道也只能祈求上蒼保佑白施主了。」
「多謝天師指點。」我對天師磕了頭。
這時,天師把我扶了起來,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白施主,是否方便讓貧道檢視一下你的身體?」
我伸出手腕遞到了天師的面前,天師把手指按在我的手脈上,我感覺到有一股輕柔的內力注入到了我的體內,過了一會兒,天師說道:「身體內真氣充盈潛力無限呀,想不到白施主已經把身體磨練得如此強大,而且還有聖女為心,助你調控著真氣的運轉,果真是禍極福來呀。」
我嘆了一口氣,說到:「其實,我真不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想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顆心臟。」
「這都是命啊,白施主你也不必太過於傷感,貧道本來想教你一兩套內功心法,來提升你的修為,但是現在看來,道家的內功心法並不適合你,貧道也只能親自運功,來啟用你體內的潛能,運功過程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所以,就要暫時委屈白施主在道觀內小住幾天了。」
我站起身子,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天師為我而勞苦,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敢有任何怨言呢。」
「那好吧,白施主先去休息,明天貧道再為你運功。」
我拜別天師後,由一位小道士帶我去到了客房,我進到客房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正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門外有人在敲門,我一陣心煩,便起床走去開門。
我開啟門一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諸葛閃,我對諸葛閃打了個拱,說到:「原來是鎮武大師呀,好久不見,尚可安好。」
諸葛閃笑道說到:「貧道很好,謝白施主關心。」
「不知道大師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呢?」我問到。
諸葛閃也對我打了個拱,說到:「無量壽佛,這麼晚打擾白施主實在冒昧了,貧道有一件事,望請白施主幫忙。」
「哦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幫到大師呢。」
「過幾天,白施主要去執行的任務,貧道也會隨同。」
「是嗎,那太好了。」
「但是,貧道有一個心結,始終無法放下。」
「是什麼?」
「貧道是一個有雙重人格的人,白施主也應該知道。」
我點了點頭。
「我的另外一個人格,本性兇殘嗜血,而且貧道還無法控制的住他,這樣的一個人格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隱患,所以貧道想讓白施主幫忙消除這個隱患。」
「這事情應該叫你師傅來解決不更合適嗎?」我說到。
諸葛閃苦笑了一聲,說到:「其實很多時候善並不能治惡,我的第二人格更是如此,我師父心地太過善良,下不了狠手,他也無法訓服,所以只能以惡制惡方能治本。」
「那大師需要我怎麼做呢?」
「很簡單,那就是打,打到他服為止。」
我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方法確實是很簡單,但是不管是哪一個人格,身體都是你自己的,我打他,你的身體一樣會受到損害。」
「無妨,只要你能把他打服了,我受一點傷也是值得的。」
即然諸葛閃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能是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
諸葛閃把我帶到了樹林裡,他對我說到:「白施主,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對他點了點頭。
諸葛閃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約摸過了半分鐘,我聽到諸葛閃發出了陰嘖嘖的笑聲,他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你這個笨蛋,還真相信了諸葛閃那個傢伙的話了,你以為你真的能把我制服嗎,他只不過是把你當成了食物送給我而已,哈哈哈哈。」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很好,你是第一個敢問我名字的人,那我就告訴你,聽好了,老子的名字叫:蠻蒼!」
「我是一頭蒼狼,喜歡黑夜,喜歡鮮血,你就是我今晚的食物。」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誰是誰的食物還不一定,你就這麼確定你能打得過我嗎。」
「只要你是人,你就打不過我,因為人是打不過野獸的。」蠻蒼陰陰的笑到。
「你就這麼確定我是人而不是是野獸嗎!」
蠻蒼聽到我說這句話,臉色立刻變了,他憤怒地咆哮道:「我看你是打嘴炮厲害,給我去死吧!」
說完,蠻蒼伸出利爪向我撲了過來,我閃過了他的攻擊,他的手抓到了旁邊那一顆大腿般粗的樹,這棵樹一瞬間就被他抓斷了!
「力量不錯,速度也挺快,還有更厲害的招式嗎?」我淡淡的說到。
蠻蒼看到我對他的攻擊毫不在意,他更加憤怒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少裝模作樣,我馬上就讓你知道絕望的滋味!」
只見蠻蒼又向我沖了過來,他在一秒內在我身上抓出了十幾爪,但是我早已將真氣布滿全身,他十幾爪打完,我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打完了吧,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我把話說完,便一拳砸向了他的腦袋,蠻蒼想躲避,但卻發現他的速度跟不上,只聽見「砰」的一聲,蠻蒼的臉結結實實的中了我一拳,撲倒在了地上的蠻蒼,過了很久才艱難的爬起來,此時的他,臉上的肉已經高高的腫起,嘴角流著鮮血。
蠻蒼兩眼通紅,對我咆哮到:「今天你必須給我死!」
只見他用雙手劃破自己的胸膛,讓鮮血沾滿了雙手,他嗷嗷的狼嚎了起來,他大叫了一聲:「最強秘技-狼影.十重殺!」
蠻蒼在一瞬間製造出十個分身把我團團圍住,只見他們手勢化作刀狀,向我發出了十個巨大的空氣刀刃,一陣「轟轟轟」的一陣巨響,氣刃悉數在我身體上炸開,他的招式很厲害,但仍然沒有能破掉我的防禦。
我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我立刻沖向前,抓住了他的真身,把他摔在了地上,然後我又壓在了他的身上,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說到:「你服不服?」
蠻蒼向我吐了一口血,囂張的大笑起來:「你做夢吧,就算你今天把老子打死了也休想讓我屈服。」
聽到他說這種話,我殺心頓起,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好,如你所願,我滿足你的要求,打死你!免得以後你還要危害人間。」
說完,我就一拳一拳的打在蠻蒼的臉上,很快,蠻蒼就被我打的七竅流血,氣息也漸漸的微弱了。
我正要繼續打的時候,蠻蒼用滿是鮮血的嘴,含糊的說道:「別打了,我投降,我服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拳頭。
「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真的是想把我打死呀,你打死了我,諸葛閃也會死,難道你不懂嗎!」
「哼,為民除害,諸葛閃會很理解我的。」
「好吧,好吧,我認輸,誰叫你比我更狠。」
」以後你會聽諸葛閃的話嗎?」
「聽,肯定聽,以後我奉他為主。」
「很好,你現在可以滾了。」
蠻蒼鬆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