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向馨雨的嬉戲打鬧中,度過了安穩快樂的半段路程。
「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了,在這裡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易星辰看到了一個村落。聽到這,向馨雨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村落,或者可以叫做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小鎮吧,因為他們在這裡看到了一個茶館。
在四人相視點頭示意後,四人便朝著拿走茶館走去。
走近了才看見茶館得全貌,不是很殘破。茶館古樸的橫木招牌上寫了五個大字——千葉聚茶閣。而兩旁的柱子上有一副對聯:
知飲紅塵前世之路,不落親朋好;識醉迷歸來世之途,過往路客稀。
笑著,易星辰就將半掩著的古樸大門推開,在吱呀聲中,就看見裡面只有一個人倒著酒,不多不少,剛好四杯。
疑惑中,那人便拿起一杯酒朝著易星辰丟了過去。不偏不倚,在空中穩穩噹噹。易星辰回神接住了那一杯酒,笑了笑,然後仰頭入肚。雖然在空中看著酒杯如同划過般無力,但是在易星辰接下的那一瞬間,左手的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嚓一聲,顯然骨骼被震裂了。
「來者皆是客。少俠好身手啊!」那人站了起來,微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仰頭一飲而盡。隨即抱手對著易星辰做了一個禮:「剛才那一下,是我冒昧了。」
「你是誰?你做什麼啊?」向馨雨也聽到了易星辰的骨裂聲,急忙跑過去看了看易星辰的手,然後轉頭瞪著那名男子。
男子忙作了一個揖,微笑著對向馨雨笑道:「草民干將,參見公主。」
向馨雨面色一滯,護衛趕忙上前,僵硬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干將?」易星辰走到弋濤前面擋住了雙方,「應該不會是敵人,我有一種感覺。」
聽到這,弋濤江流都將武器收回刀鞘之中,但是手依舊還是放在刀柄上,彷佛只要一有動作他們就會瞬間抽出刀與之一戰。
「傳言你失蹤了,你怎麼會在這?」易星辰偶然間轉眼在牆壁看到了一把長劍,傳說中的天級神兵利器,干將劍。面前的幹將,正是這把劍的劍靈。
「我在等一個人。不,是兩個。而我想,我已經等到其中之一了。」干將目光輪轉,悲憫的看著易星辰,「將他拿出來吧,那一把殘劍。」
「你們一家都在數萬年前被鍛造在劍裡面,干將莫邪。那這一把莫非是....?」易星辰從戒指中取出那一柄殘劍,驚異的問道:「你們的孩子,赤?所以這把劍是赤練劍?」
干將點了點頭,然後用這把劍劃破了自己的手掌。血液緩緩溢位,頓時牆上的那一柄干將劍光芒便暗下了一分。
「這?」易星辰連忙想要制止,但想到一個父親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制止呢,便將在空中停滯的手收回。
「看得出來,這孩子和你很有緣。請你好好待他。」說著干將就將赤練遞給了易星辰。
「這....那你呢?」易星辰結果劍,收回戒指中然後問道。
「我還要等莫邪,我們在六萬年前說好了的在這裡相聚,我就會一直等她,哪怕再等六萬年,又有何妨?」干將笑著說道,既是說給易星辰他們聽,也是給自己一份安慰吧。說著干將繼續坐在凳子上倒著酒,獨自斟酌。待到易星辰他們都出去後,就在關門的剎那,房間裡突然傳來干將的聲音: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對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也是一個有情的好男人啊,為何....唉——」易星辰嘆息著,還是朝著向馨雨追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一個忙碌的時間,陪著向馨雨大肆的採購著,有用的沒有的都在買,然後還給眾人買了禮物。易星辰買了一塊不知名的鐵片,被小妮子強行的付了帳,然後又給兩個守衛一人買了一個劍墜。而男人買東西就簡單多了,就買了四匹馬,爭取早日回南國。
接著走進了一家飯館,這家飯館的名字就叫——來一家飯館。
「小二,這裡都有些什麼吃的?」易星辰找個桌子坐了下來,卻突然發現這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
只見有幾個人蹲在角落,還有幾個拿刀的正在進行施暴,易星辰不由得心裡一驚,連忙站了起來,作揖轉身就走:「哎喲來的真不是時候,各位抱歉了,你們繼續。」說著便拉著向馨雨準備走,並不是他怕事,而是他怕在慌亂中有人傷害到小妮子向馨雨。
「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你以為我是幹什麼的?」突然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以及腳踢凳子的聲音。然後,門口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我不走....難道你會好心請我吃飯嗎?」易星辰邪魅一笑,這樣說著,把本來受到驚嚇的向馨雨也逗笑了。
「這女的可以留下,至於男的,就等會兒殺了吧。」大漢輕貓淡寫的說著,一臉的不在意。
「可惜啊,本來你可以活的。」易星辰一臉惋惜的說著,心裡卻在問周天涯:「師傅,你等會兒能上我的身替我一戰嗎?」
「卻自己作死。」易星辰剛說完,臉色便是一滯,因為他聽道周天涯否定的回答:「不可以,我最近才上身,如果又上的話你的身體有可能會承受不住而毀滅的。那我們真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狂妄的無知小兒。」霎時間大漢就將凳子踢到了易星辰面前,緊接著就是提刀向後者劈去。「死吧!」
易星辰慌忙拿出赤練迎戰,卻發現殘劍變長了一點點。但卻面對著實力的差距,難以取勝,被打的接連後退。
大漢一直處在上風,以一敵三擊倒弋濤和江流,準備在易星辰的失誤一擊擊殺易星辰的時候,遠處飛來一把劍鏗的一聲便將大漢擊退。劍落在地上,而在劍的上方緩緩飄落一個提著酒壺的人,腳尖觸及劍的劍柄上。看劍正是干將劍,而那人也不用說,正是干將。
「三息內,滾!」干將將酒壺拿在指尖垂落,以一種高姿態看著大漢,冷聲道:「反之,死。」
死字出口,空氣中也多了幾份熾熱。
「你在和我說話嗎?」大漢先是一愣,然後就樂了。「短命狂人年年有,今年又多你一個。」
「時間到!」說完干將就是一個輕後躍,落地不濺起一點塵埃。然後後者又手作雙指為劍,將插在地上的幹將劍御劍而起。
劍指沖天指雲霄,默念口訣,干將劍頓時在空中化為多把,左手依舊將酒壺拿起慢慢的往自己口中倒酒,右手不停劃弄,天空的多道劍氣就朝著大漢以及其同黨攻殺而去,不夠強的就被瞬間擊殺,甚至連叫一聲都沒能做到。大漢不敵,直接就被混合的多道劍氣合一擊中,直接就被打飛出去。大漢也直介面吐鮮血,在撞破牆壁後落地直接昏死過去。
干將打完便收回其劍,握於右手舞出一個劍花,然後就負手貼在了背後。然後轉身對著易星辰,將酒丟了過去,打斷了易星辰的道謝:「如果要走,就早點離開吧。」
說完便御劍飛走了,不過想來也是回去了千葉聚茶閣。
在策馬離開的時候,易星辰還是回頭向茶閣望了一眼,默念道:「希望你能早點等到心愛之人,然後劍行天涯吧。」
希望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夠有好的結果,但拜託至少結果不要太差。
「快走啦!」向馨雨對著易星辰嗔怪的蹙了蹙眉。就這樣,繼續踏上了回到南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