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口老兒,你睡著了嗎?」李子墨也開始參與了口舌之爭,對著先前那位起先開口的那位老者譏諷著開口說道,雖然明知自己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看著易星辰冷靜的站在那裡,便有了主心骨,繼續叫囂道:「怎麼一直在說夢話?」
李子墨的這就話直接逗樂了徐浩,後者直接扶著無鋒劍笑得喘不過氣來。而對面的一眾人等皆是面色發白,怒火彌天,最中心那人將麒麟竭收入納戒之中,冷聲說道:「各位既然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那麼這麒麟竭顯然是眾人人人有份的,所以我們先將這口出狂言的小輩趕走,再行商討。」
「林叔,這三人遲遲沒有動作,一直在叫囂,恐有詐。不如先下手...」老者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附耳對著他說道,然後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一切都映入易星辰的眼帘,然後後者嘴角微微上翹,沉聲說道:「各位,還是放棄掙扎的為好。來日相見,還是朋友....」
「說什麼屁話,讓我先來會會你。」從敵對陣營中竄出來一位年紀大概二三十歲的男子,順風仰頭芊芊髮絲亂舞,手提一柄大概半米來長的中短劍,劍尖指向易星辰大喝道。
「想要和我老大打?先過了我這關!」李子墨上前一步準備應戰,結果卻被徐浩給攔了下來。徐浩的心法為屠戮訣,就是在殺伐之中增加凝練度,殺的人越多,自身便越強。到終期,一個血腥殺戮的狂化,隨手一道劈砍便能穿雲裂天碎山河。所以,易星辰抓住了李子墨的手,示意先讓徐浩先上,等到徐浩支援不住突破身體極限再去。
「在下徐浩,請指教。」徐浩噗的一聲從地面拔出無鋒劍,向那位身法飄逸的男子抱劍行禮。
「羅政。」這位叫羅政的男子,收回劍舞出一個劍花就隨手朝著徐浩挑了過去,影影綽綽,寒影寥寥。
徐浩也隨即運起冥力嘗試著用無鋒劍劍身抵擋,中短劍擊打在無鋒劍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呯呯嘭嘭的金屬撞擊聲,但前者劍影急速閃爍,使得徐浩始終沒有反擊的機會,一直都被快速的劍舞所壓制。
「徐家的小子,之前不是叫的挺歡嗎?來啊!繼續啊!」羅政以每秒數刀的速度不斷向徐浩斬擊,接著稍稍蓄力就是一劍朝著徐浩刺了過去,一道極為強烈的衝擊波砸在徐浩的無鋒劍上。
就連空氣中也發出嗚嗚的破風聲,徐浩當即手臂一麻,無鋒劍差一點脫手而出,倒退了三四步後才緩緩停下來。接著,徐浩將格擋在前面的無鋒劍緊握,右手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右邊。抬起頭對著正在冷視寒笑的羅政說道:「有把子力氣,給我提鞋可以。但想打贏我,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大言不慚!我要讓你看看,這春天的花兒為何那樣紅。」羅政被再次激怒,心中怒火已經引爆,右手緊握著那一柄中短劍,運起冥力就如同之前那樣向徐浩連續的劈砍刺起來。
「呀呵——」感受到羅政已經被激怒到失去理智,先是笑這個人年紀活了一大把卻一點忍耐力都沒有,然後就是在被羅政的連續劈砍中將右腳快速往後邁出一大步,接著卷腿蓄力,劍身在前轉為劍刃在前,運轉起冥力就身體一彈,就將無鋒劍舞了起來,從前面向上一揮直接將其攻勢擊退,然後在舞到頭頂的時候又向下砸去。
當羅政的攻勢被打斷後,羅政先是一懵,然後猛然清醒過來,看到徐浩的一劍將要落下便急忙倒退。徐浩的熱身也已經完成,體內飛速運轉起屠戮訣,一劍落地。直接發出bang的一聲,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然後再空吃空吃的聲音中,地面直接蔓延裂出數道一丈來深的裂縫!
「呼,怎麼樣?在下這一斬,還不錯吧。」徐浩將無鋒劍隨手揮,然後扛在肩膀上,偏頭對著羅政說道。「你…不行!」
「一起上!」那位叫林叔的老者躍起身就是一掌朝著徐浩拍了過去,並且大吼到,直接對著這三人起了殺心。你我本來不相識,無仇無怨,奈何你們偏偏要搶我東西,搶我犧牲了眾多親人兄弟而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你憑什麼?想及此處,心中所想便忍不住發於言辭之中,一掌拍向徐浩,但凌厲的眼神卻是看向了易星辰,咬牙切齒道:「你憑什麼?」
「這是一個世道!強者為尊的世道,弱者是沒有資格講道理的。」易星辰緩緩向戰鬥處走了過去,一股冥元後階初期的冥力波動便散發著血光,向四周蔓延開來。
說著,眾人便團戰起來,徐浩用無鋒劍劍身抵擋老者的一掌,乓的一聲,徐浩直接被擊退得向後劃了過去,從徐浩被擊到停下來,兩地相距竟然近是米!
易星辰一人對戰三人,李子墨對戰兩人,對面剩下的老者以及另外一人就追響了徐浩所在的方向。
「這個易星辰,真的是太衝動了,修為不及別人,人數不及別人還去搶別人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在遠處站著兩個人影,一個身材高高大大的,是個壯實的男子;而另一個身材纖弱修長,可知是一位女子。那女子插著腰向男子指著說道。
「唉,大小姐。你能不能穩重一點?」身邊的那位高個子男子柔聲沖著女子說道,他看出了徐浩的修煉方式,需要大量的超水平的戰鬥。而且看那個易星辰不是一個很喜歡冒險的人,便緩緩說道:「這三個少年,真的是很超乎我的預料啊。」
「嗯?你說什麼?」
「繼續看吧,一場以弱勝強的奇蹟是怎樣發生的。」男子將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前抬,向易星辰所戰鬥的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