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易客卿對三人身體的檢查發現,易星辰血氣耗損過度,極近油盡燈枯;李子墨冥力耗盡,又被打到重傷,也是半死的狀態;而徐灝則是被強力打得骨骼碎裂,在幾天的冥力修復中已經好了許多。看到李子墨的狀態不是很樂觀,易客卿當即就給李子墨服下了一顆天王補心丹,並盤膝為其催化藥力。
但由於易星辰身體太過特殊,修煉的功法又極為強力特殊,催化藥力及其容易反噬;所以哪怕後者現在血力虛脫、冥力耗盡,易客卿也只是將一顆天王補心丹用靈魂力化掉後打入了易星辰的體內,然後向天祈求,只希望易星辰這小子的命再硬一點挺過去就好了。
過了幾個時辰的運化,易客卿便將李子墨身體之中的天王補心丹催化幫助他吸收了大半,此時李子墨也因為藥力緩緩睜開了雙眼。在神志不是很清晰的情況下觀察了半晌後,便對面前為他催化藥力的易客卿用一種虛弱的輕音緩緩說道:「易客卿前輩,我…我大哥呢?」
「喏,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那一個不就是嗎。」易客卿看到李子墨體內生機正在快速運轉,冥力也開始與外界交換,便收回手朝著躺在地上的易星辰嘟嘟嘴說道。徐灝因為之前易客卿已經提醒過了,所以正在一旁繼續吸收著天地冥力,修復著自身的損傷,李子墨在卦劫九相中看到易星辰躺在地上,氣息微弱近乎將死,便一下子撲倒在地上,緩緩朝著易星辰爬了過去,嘴中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音節:「老…老大,我…噗——」
還沒說完,李子墨便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易客卿當即走上前將其扶了起來,搖搖頭道:「不要去碰他,他現在氣息很微弱,稍微動的不好他就會死。我已經我給他服下天王補心丹了,現在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不要看什麼造化,我要把老大先喚醒。」李子墨說著便準備運用卦劫禁術,將自己的生命度化給易星辰,易客卿一感知到便衝到後者身前,一擊手刀打擊在李子墨脖頸後面,將他打運過去:「這種狀況,你想要度命?別說你的命,就算是把三界的命數加起來都不夠度他的,你要學會順應天命。」
「易客卿易前輩,難道真的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幫助星辰老大了嗎?」徐灝收回屠戮之道,伸腿站了起來,走到易客卿身邊看向李子墨易星辰二人用一種哀求的語氣問道。而易客卿只是嘆氣著搖搖頭,然後將李子墨拖到了一棵樹下,便拿出酒壺喝起了酒。
「老大,你可一定要沒事啊。」徐灝看著易星辰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接著轉過身進入了叢林之中。「前輩,我去抓點野味,去去就回。」
「小子,你可不能死啊。」易客卿抿了一口酒,靠在了樹上。
「這裡是?」在易星辰睜開眼後,卻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看著自己所在房間四周的布置,怔怔然正是自己前世的家,而此時自己正在一場婚禮之上,自己穿的——竟然是新郎的衣服。
「嘿,易少。」此時在一旁突然走過來一個胖子,端起酒杯沖著易星辰打著招呼,臉上油光閃閃的,在大殿裡面琳琅的吊燈照射下,顯得格外亮眼。「恭喜啊,明明咱們都差不多一樣的金錢地位,我還比你帥一點,怎麼又雪就看上了你呢?」
「去你丫的吧,就你這模樣,我看著都慎得慌。」這是又走過來一個穿著華麗的英俊男子,一手拿著香檳酒瓶,一手拿著一個香檳笛形高腳杯,往杯中倒了三分之二的高度,便舉向了易星辰,笑著說道:「恭喜啊。抱得美人歸。」
「難道穿越什麼的都是一場夢?」易星辰接過男子遞來的一杯香檳,一下子飲入腹中,暢快的大笑道:「小子不才,純屬又雪太抬愛了。」
感受著這裡熱鬧的氛圍,便暗自責怪自己,內心念叨:「章又雪就是章又雪嘛,怎麼可能會變成向馨雨呢,我真的是糊塗了。」
「嘿,開始了…開始了餵。」胖子用肩膀將易星辰往一邊一頂,就將易星辰撞得一個趔趄,旁邊那個那香檳的帥氣男子當即放下酒杯一巴掌拍在胖子後腦門上,怒斥道:「你幹嘛呢?把易少傷到了,看過幾天又雪她不找你算帳弄死你。」
「啊誒,易少,易老大,千萬別告訴嫂子…快上台吧。」胖子立馬像是一條舔狗一樣扶起了易星辰,然後諂媚的說道,說話間時不時還拋一兩個眉眼,可把易星辰給噁心壞了。這時候易星辰還是沒有想起來幾人的名字,彷佛在他的世界中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兩個人一般,但是易星辰還是走上了婚嫁高台,等待著伊人被牽到手中。
「誒,新娘來了!」等待了一小會兒後一直沒有動靜,突然人群中開始沸騰起來。易星辰便順著迎親路看了過去,就看見一位身穿白色嫁衣的女子被一位中年男子牽著緩緩從花道走向了易星辰,而這中年男子,正是易星辰的父親易敬遠,這位身著婚紗的女子,不必多說也知道,就是章又雪。
「兒子,好好照顧她。」易敬遠將章又雪的手放到了易星辰的手上後,便對易星辰說了一句話就退開站在了一旁。此時司儀也開始講述著那一套歷經多年都反覆在用的老一套:
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章又雪作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她,尊敬她,安慰她,關愛她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她嗎?
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易星辰作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我願意!」/「我願意!」
易星辰章又雪深深地看向對方,緩緩地說道。
「我不允許!」就在二者剛要開始親吻的時候,大廳的門突然就被一下子打破了,在外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