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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鳳梨

2026-10-29 15:19:39 作者: 蘇西坡

  近了,更近了!就要親到小娜娜的櫻唇了!

  小娜娜似乎並未察覺,依然保持著誘人的睡姿,緊緻的酥胸隨著呼吸有規律的起伏著。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會情不自禁,只要能親上一口,縱然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也在所不惜。當然,我是幸運的,因為我馬上就要得手了!

  \"黑鳳梨,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

  說真的,我討厭黑鳳梨,尤其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我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入睡,因為我知道,就算是在夢中,我和小娜娜親近的機會也少之又少,我必須強迫自己進入夢鄉,重續前夢。至於手機,讓它見鬼去吧!

  正當我準備再次進入夢鄉的時候,催命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黑鳳梨......」

  我徹底火了,抓起手機,看也沒看,一把扔了出去,隨著「咔嚓」一聲,我聽到手機爆裂的聲音,黑鳳梨終於消失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保持剛才的睡姿,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之後做了什麼夢,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和小娜娜無關。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一刻了。

  小娜娜是我的女神,叫做姚娜,我暗戀已久,卻一直無緣親近。雖然我們在一家公司上班,可她是總經理助理,而我卻只是一個技術員,平時見面的機會很少。聽辦公室的其他同事們透露,小娜娜的擇偶標準至少是主管以上,月薪兩萬是門檻兒,有車是硬性條件,如果沒有存款,至少要有房。所以,小娜娜對我來說,就如同水中月,鏡中花。對此,我只能呵呵了。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手機殘骸,我不禁怒火中燒,在心裡詛咒了千遍萬遍,依然難解心頭之恨。儘管如此,我還是撿起了地上的手機,重新組裝起來。

  除了手機螢幕被摔碎以外,基本還能使用,我不禁暗自慶幸。隨手翻開了通訊記錄,上面一共有三個未接電話,而且是陌生號碼!

  我不禁納悶了,是誰呢?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回撥了過去。

  「喂,你好!」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打我電話啥事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想起剛才的一幕,我火氣又上來了。正準備劈頭蓋腦的罵過去。

  「我是快遞......」對方停頓了幾秒,吐出幾個字。

  「啥?快......快遞?」我強壓住心中的火氣。

  「嗯啊!打你電話無法接通,這麼著吧!下午我再給你送過去。」顯然快遞員感覺我的語氣不對,掛掉了電話。

  我「哦」了一聲,有火沒處撒,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小黑,抬起一腳踢了過去,小黑吃痛,猛的從地上翻身躍起,怪叫了幾聲,唧唧汪汪的跑了出去。

  下午兩點,快遞員送來了包裹,是一個正方形的盒子。我拆開一看,四個月餅,國韻牌兒。

  我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才八月一號,誰這麼早送月餅呢?拿過快遞單一看,我不禁傻眼兒了。快遞單上的寄件人只有兩個字,「二哥」。

  是二哥?是二哥?是二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新確認了一遍。

  快遞單上的字型很大,很笨拙,每一筆都非常用力,和小學生寫的字差不多,二哥的字就是這樣,他只讀到二年級,便輟學在家,極少接觸筆墨紙硯,用他的話說,「讀書寫字都是娘娘腔幹的事兒,我生下來便少了這一根筋」。從這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就可以確定,這一定是二哥的手筆。

  我激動的差點兒沒丟掉月餅,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包裹,我的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憤怒。

  

  我的二哥名叫於三江,失蹤了五年,在這漫長的五年中,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直到現在,我依然清楚的記得最後一次看到他時的情形,恍如昨日,印象深刻。

  五年前的八月十四日,家裡忽然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戴著墨鏡兒,話少聲粗。

  當時二哥正在地里幹活兒,我在院子裡寫作業。天氣熱的厲害,我光著膀子,穿著一個紅色的褲衩子,根本沒有留意到有人進了院子。

  「於三江呢?」墨鏡兒咳嗽了一聲,低聲問。他的聲音很粗,很沉,有一些沙啞。


  「哎呀,媽呀!誰呀!」說實話,那麼安靜的院子突然出現這麼沙啞低沉的嗓音,實在夠嚇人的。而且院子裡坑窪不平,我動作幅度過大,椅子一歪,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狼狽至極。

  如果換做旁人,看到我這幅狼狽相,肯定哈哈大笑。但墨鏡兒的反應卻出奇的冷靜,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僵化的石頭人。

  「我二哥在地里,你有啥事兒?」我邊說邊穿上襯衣。

  「什麼時候回來?」墨鏡兒沉吟了片刻,問道。

  說實話,我並不習慣墨鏡兒問話的方式,甚至有些反感,於是裝作沒聽見,也不搭腔,低著頭繼續寫我的作業。哪兒冒出來的石頭人,一點兒禮貌都沒有,我心裡嘀咕著。

  過了片刻,我見墨鏡兒沒什麼反應,抬頭一看,院子裡空空蕩蕩的,墨鏡兒竟然不見了。

  我當時也沒在意,直到傍晚時分,二哥還沒有回來,我跑到地里一看,鋤頭還在,二哥卻不見了,我頓時慌了,看墨鏡兒的樣子,不是什麼善茬兒,該不會對二哥動手吧!雖然二哥打架是一把好手,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高手也怕小人放暗槍啊!我越想越不對勁兒,趕緊去找大哥。

  大哥是鎮派出所的民警,聽我講完事情的經過,火急火燎的跑到地里,用民警慣用的手法勘察了現場。得出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結論:二哥走的很匆忙!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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