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要和靈溪那次一樣嗎?還是會直接摔死啊?不過既然我有主角光環,到這裡還不能領盒飯吧?估計又要到什麼新的地方了。」我在空中不知道向下落了多久,漸漸已經不再感到擔心害怕,想到這些,我即便是頭朝下,也四處看著,「溫霖呢?溫霖掉到哪裡去了。」
「溫霖!溫霖!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向著無盡的黑暗喊著。
「我就離你不遠,白虎也在這。」
「哈哈哈哈哈,我們這是在哪啊?」突然想到平時冷淡的溫霖和白虎現在也和我一樣頭朝下向著深淵落著,就莫名的喜感。
「笑什麼笑,我們好像落入了一個什麼結界中。」
「結界?」
「對,就像斷望崖的結界一樣,只不過這個結界很奇特,它特別特別厚,並且沒有什麼攻擊性和防禦性。」
「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在結界的外壁里?」
「大概是這樣。」
「那你能告訴我怎麼能讓我的身體正過來嗎?我現在腦子有點懵。」長時間身子的倒立狀態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你自己正過來就好啊,你沒發現我們下落的很慢嗎?好像是被結界包裹住了。」
我把雙手雙腳開啟,發現周圍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滑滑的東西,「我靠?果凍?」我不由得說了一句。
「嗯?」
「沒事沒事,我只是覺得這個東西很像我以前生活里的一種食物。」我懶得費工夫去跟一個上古時期的人講現代人吃的果凍是什麼,我扶著那軟軟的結界壁把身體正了過來,「呃……舒服多了。」
「那我們現在就任由自己往下落?」我看著頭上和腳下無盡的黑暗,有些心虛。
「不然呢,還能有什麼辦法?我試過了,只要我一用力,這包裹著我的結界壁就會變緊,如果強行打破的話,打破了還好,打不破會在這裡面被憋死的。」溫霖無奈地說。
我沒有再和溫霖說話,「面具,面具,這下你該醒了吧?」
「一直醒著的。」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我差點死了啊!」
「從你們一出那個洞口,我就被什麼力量封住了,我沒法使用我的鬼力,甚至說話都很難。」
「難道是妖王乾的?」
「不應該,他既然能放你們進來,就不該這麼為難你們,做這些事的肯定另有其人。」
「這妖界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做這些?」
「當初是這樣,但過了上千年了,誰知道妖界是否還是那番太平景象呢?」
「那你現在怎麼能說話了?」
「從你們掉下來以後我就被釋放了,能說話了,也能使用鬼力了。溫霖說得沒錯,這裡是個不知名的結界,但是力量很強大,雖然沒有什麼攻擊性和防禦性,但是能吸取進攻者釋放的力量,從而變得更加緊密。」
「那就照著溫霖說得那樣繼續往下落嗎?下面是什麼啊?」
「不知道,不過我能感覺到,快到底了。」
聽完面具的話,我沒再問別的,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心裡想著。
「是禍。」面具輕輕說。
「閉嘴!話多。」我閉上了眼睛,不再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這麼慢慢的向下落著,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我的腳好像從結界裡出去了,隨後是身體,頭,本來感覺到熱的身體突然發涼。
「劉溪,小心,我們好像從結界裡出來了。」溫霖一半話留在了結界裡,一半說在了結界外,當我感覺到我的頭從結界裡出來後,身體突然變沉,快速地向下墜。
「啊——」風在我臉上迅速划過。
「砰!」我又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溫霖和白虎在一旁也摔得不輕。我趕緊爬起來,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只注意到眼前的一切都變亮了,矗立在我倆面前的是一座高大的石門,上刻「亡靈窟」,石門兩邊有兩閉眼石獸盤坐,形似赤豹,但頭上卻長著獨角,後面盤著五條尾巴。
「這是什麼獸?」
「猙。」溫霖拍了拍身上的灰,「這是上古凶獸之一。原本生於章莪山,其所到之處草木不生,怎麼會在這裡?」
「沒事,石頭做的,假的,怕啥?」我走近一個石像,輕輕地敲了一下。「你看,什麼事都沒有。」
「劉溪,快閃開!」溫霖對著我大喊。
「哈哈哈哈你那麼緊張幹啥?這有什麼嘛?」我慢慢把頭偏向那個石獸。
「吼——」
「我靠!啥時候活了?救救我啊溫霖!」那石獸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扭頭看著我,張著獸嘴,尖牙利齒,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口氣噴到了我臉上。我顧不上方向,繞開那兩隻活了的猙就沒命的跑。
「劉溪!你等等!劉溪!別去啊!」我無心回頭等溫霖,只一個勁的往前跑,終於在確定猙沒有追上來時,才停下腳步,而溫霖也騎著白虎追了上來。
「有個坐騎真好,逃命都不用自己跑。」我累的氣喘吁吁,忍不住要吐槽溫霖。
「別說了,你休息一下,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你剛才觸動了那兩隻看門獸,妖王肯定知道我們在哪了,也許這又是一個陷阱。」溫霖從白虎上下來,「我只是想不明白,妖界怎麼會有這種凶獸,妖界崇尚和平,但這種凶獸是會招致災難的。」
「現在天下大亂,妖界受到影響也不是沒可能呢。」
「嗯……總之小心吧,你剛才看清這裡是哪了嗎?」
「石門上刻著『亡靈窟』。」
「嗯……後面更危險了。走吧,小心點。」溫霖拍了拍白虎的背,繼續向前走了。
「哎!為什麼啊?」我在後面追問著。
這裡的路不像上面的路那樣平坦,光線也比上面要昏暗許多,道路兩邊沒有花草,只有隨意堆積的亂石。遠處傳來很奇怪的聲音,像是空谷回聲那樣一聲聲「畢方……畢方……」
「面具,你聽見那個奇怪的聲音了嗎?」
「廢話,你能聽見我當然也能聽見。」
「那是什麼聲音,感覺好淒涼,我有點害怕。」
「那也是上古的凶獸,形似鳥類,只有一隻爪子,鋒利無比,名曰畢方。也生於章莪山。據說所到之處都會出現鬼火。」
「章莪山?這個章莪山和妖界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出自章莪山的猙和畢方都在這裡?」
「我也不太清楚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裡肯定不像以前的妖界那樣了。小心點就好了,我和溫霖都會保護你的。」
溫霖走在前面突然示意我停下。
「怎麼了?」我走上前,一把被溫霖攔住,眼前是一條泛著紫色光芒的河流,裡面水流湍急洶湧,還不斷有熱氣上升,有許多白煞煞的頭骨從裡面隨水流翻滾著流向下游。在這河兩岸有一條只容一人過的鐵索橋,上面的木板殘缺不齊,明明沒有風,鐵索橋卻左右搖晃著,鐵索之間發出冰冷的撞擊聲,在這安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這是……奈何橋?孟婆呢?」
「什麼奈何橋,這是妖界,哪來的奈何橋?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渡靈河。」
「渡靈河?」
「妖界戰死的妖兵的屍骨都會被葬入渡靈河,它能讓亡靈減少痛苦,儘快地步入輪迴。」
「那這條河不就沒什麼危險了嘛,走,我們過去。」我推開溫霖的胳膊就想過橋。
「別急,如果這真是渡靈河的話,那妖界一定出了什麼大事。傳說中渡靈河是清澈和緩的,屍骨入河即化,靈魂遂進入輪迴,但你看,如今這渡靈河湍急洶湧,還有那麼多的屍骨在其中漂浮,而且渡靈河上本是紫檀木橋,其香氣用來安撫亡靈,現在卻變成了鐵索橋,這鐵索撞擊之聲會激怒那些亡靈的。」
「難道妖界也被鬼界占領了?」
「我不敢確定發生了什麼,要是想知道,就必須過這條河。」溫霖在地上撿了一顆碎石,向它吹了一口氣,扔向鐵索橋,水中突然出現幾個漩渦,幾個從河中流過的頭骨在河中飛了出來,咬住了空中的碎石,又掉回河中。
「我只是給石子帶了一點活物的氣息,就吸引了這麼多亡靈,要是我們三個就這麼過去,也會變成這河中的一個頭骨的。」
「那怎麼辦?」話還沒說完,又聽到了剛才那凶獸的叫聲,「畢方……畢方……」聲音好像離得越來越近了。「溫霖,你聽見了嗎?」
「嗯……我知道那是什麼,和猙是一個地方生出的。」溫霖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低頭!」我的頭被溫霖按了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向我們飛來,白虎也發出了一聲怒吼,等我們將頭抬起來,便看見那巨大的鳥獸在空中盤旋,翅膀扇動起風,渡靈河中出現了一個個漩渦,鐵索橋上也莫名地燃起了綠色的鬼火。
「這畢方所經之處都會燃起鬼火,小心點,這東西沾到身上是不好滅的。」溫霖拿出了他的重鞭,白虎也向後退了兩步,準備與這畢方戰鬥。「這畢方像是被魔化了,正常的畢方眼睛本該是清澈透亮的,羽翼也該是霧氣環繞,而這畢方卻是血眼,周身黑氣包裹,劉溪,這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話還沒說完,那畢方在空中尖叫一聲,便又向我們撲來,溫霖展開重鞭擋在我身前,待畢方靠近時便一鞭打了上去,明明看到羽翼散落,身上出現了血痕,但那畢方卻不知道疼,反而抓住了溫霖的重鞭,將溫霖拉到了空中。
「溫霖!」我想去拉住溫霖,卻沒來得及抓住那重鞭,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霖被拖到空中。溫霖想掙脫,卻掙脫不掉,那畢方把他帶到了渡靈河上,眼看著就要鬆開爪子把他扔下去。
「溫霖!」
「吼!」白虎看到溫霖要掉下來,向溫霖那方向縱身一躍便想去接住他,但白虎剛一離地,就被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另一隻畢方按住了身子,鋒利的爪子瞬間刺入了白虎的身子,鮮血湧出。我想上去幫白虎,卻被畢方一翅膀打了出去。
「呃……好疼。」我被打到了一邊,撞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面具啊,我該怎麼辦啊!」
抓著溫霖的畢方帶著他在渡靈河的上空盤旋著,像是在做什麼儀式,按著白虎的畢方也把它將河邊拖著,讓白虎的血液流進河中。
「它們想用白虎的血和溫霖的命來餵食河中的亡靈。我剛才一直在觀察這條河,河中葬了很多冤死的亡靈,還被人下了惡咒,無法進入輪迴,這個鐵索橋是用來祭掛那些亡靈的,現在它們只是需要將亡靈餵飽,好給亡靈力量讓他們爬上這鐵索橋,它們就又能重生了,只不過,它們沒有靈魂,只聽從祭主的命令,為其服務。」
「先別管那麼多,我該怎麼救溫霖和白虎?」
面具沒有回答我,但我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我摸了摸臉,是面具出來了。「身體借我用一下,哈哈哈哈哈。」面具不知為何笑了起來,我向白虎身旁的畢方跑去,那畢方見我靠近,揮動巨翼向我打來,我嚇得閉上了眼,但身體卻巧妙地躲過了那一擊,「你要是害怕,也可以閉上眼,我不需要你的眼睛。」面具說。眼看我離那畢方只有幾步之遙了,我突然跳了起來,騎到了畢方細長的脖子上。那畢方頓時慌了,鬆開了白虎向空中飛去。而抓著溫霖的那隻畢方見此情景,也有些慌了,將爪中的溫霖連同纏著的重鞭重重的摔在了岸邊,便向我這邊飛來。
「下面可能會有點痛,辛苦一下你的身體。」我抓著的這隻畢方帶著我在渡靈河的上空翻滾盤旋著,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我拉著它的脖子,向著周圍的石壁上撞,碎石混著畢方的鮮血滾落到了渡靈河中,眼看那畢方一邊的羽翼已血肉模糊,白森森的翼骨露在外面,卻還在亂飛著。我回頭看向那隻畢方,它一直在後面跟著,不停的嘶叫著。我身下這隻畢方的身體不知為什麼開始變熱,「準備好了,害怕就閉眼。」我向下看了一眼,這隻畢方的爪子竟也燃起了綠色的鬼火。
「它在自焚嗎?」
「準備好,下一隻。」面具剛把話說完,便讓我的身體跳了起來,重重的蹬了那隻自焚的畢方一腳,伸手抓住了後面那隻畢方的單爪,那隻自焚的畢方燃著鬼火掉入了渡靈河中。那泛著紫光的渡靈河瞬間變成了綠色的火海,一陣滾燙的腥臭熱氣撲面而來。我頭頂上的這隻畢方見此狀便不顧一切的向渡靈河中飛去,要與我同歸於盡。
「劉溪!」剛才摔在岸邊的溫霖已經站了起來,手握重鞭向我這邊喊。我順著畢方的單爪迅速爬到了它的背上,它沒有掙扎,只一心向著那火海撲去。我感覺身邊的溫度越來越高,就在那畢方馬上要落入火海的瞬間,我用力踩著畢方的背,借力跳到了空中,溫霖甩出重鞭將我纏了起來,只一用力便拉回了岸邊。
「你沒事吧?」溫霖跑過來問。
「沒事。」那是面具的聲音。
「喂喂喂,既然都打完了,可以把我的身體還給我了吧?」
「還沒結束呢。你看橋上。」
我看向那鐵索橋,木板已經被鬼火燒毀,只剩鐵索在火海上被炙烤到發紅。而剛才在河中的一個個頭骨,不知何時也都纏繞在了鐵索上,那些骷髏頭眼中冒著綠色的火光,鐵索搖晃,頭骨撞擊,不斷發出悶響。而底下那火海中,突然出現了剛才那兩隻畢方的火影,它們燃著鬼火在火海中飛著,嘶叫著。
「這是怎麼了?」溫霖將剛收起的重鞭重新展開,準備戰鬥。
「那兩隻畢方充當了祭品,它們的身體和血液也餵飽了那些亡靈,現在這些亡靈被祭掛在了這條鐵索上,我們這下麻煩有點大。」
「祭掛是什麼?白虎受了傷,我們該怎麼辦?」溫霖有些著急。
「這一個個亡靈都只是祭品而已,它們祭掛在這鐵索上,是為了增強祭主的力量。不過它們也可以化形,我們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祭主還是這祭品的化形。」
說話間,鐵索搖動的越來越厲害,掛在上面的頭骨也越來越多。
「難道就沒有辦法阻止了嗎?」
「沒有,只能等它們完成了,如果強行闖入,我們也會變成祭品。」面具帶著我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溫霖笑了笑,「做好準備吧。」
我們靜靜地看著,等著,火海中有木板燒焦的咔擦聲,在我們安靜的氣息中格外刺耳。
終於,那兩隻畢方綠色的火影飛到了空中,兩根鐵索也同時斷開,飛向空中,緊緊的綁住了它們的火影,一聲嘶鳴過後,火海涌動,那鬼火化為了一個巨大骷髏的上半身,左右手各持一根鐵索,「三界皆亡,妖界獨霸,你們都得死,都會成為我的奴隸。哈哈哈哈哈。」那骷髏發出狂笑,整個火海又開始洶湧。
「這是……妖王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更像是一個剛會說話的孩子。
「不,這肯定不是妖王,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不過肯定是個難纏的傢伙。」
那骷髏將鐵索浸入火海,「哈哈哈哈,對啊,我不是妖王,以前的妖王已經死了,現在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先讓我的寵物陪你們玩會,我在後面等著你們,如果,你們還能活著走過這裡的話。」話畢,那骷髏將一根鐵索從火海中抽出,夾雜著鬼火向我們劈頭蓋臉砸來。
「小心!」面具將溫霖和白虎推開,帶著我的身體也閃到了一邊。那鐵索砸在地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裂縫中還燃著烈火。「溫霖!把你的佩刀給我!」溫霖聽後將腰間的佩刀扔了過來。面具接過後便跳了起來,向著骷髏衝去。
「喂喂喂,我們可是一體的啊,你好好照顧我的身體啊!」我沒法控制我的身體,看著強大的骷髏有些害怕。
「放心吧。」面具沒再多說,而骷髏也抽出另一根鐵索,向著面具打過來。面具閃開了第一下的攻擊,不料那骷髏將鐵索一掃,將面具掃在地上,鬼火瞬間從腳上燒起來。
「啊……燙啊!」我忍不住喊起來。而面具眉頭一皺,跺了一下腳,那鬼火便滅了。「呵,區區鬼火還敢傷我。」
那邊的溫霖和白虎剛想過來幫忙,卻見火海中爬出了許多小骷髏兵,手持帶著鬼火的長槍,眼中泛著綠色的火光,向著溫霖和白虎撲去。
面具三步兩步便閃到了火海邊,縱身一躍便要將佩刀刺入骷髏的頭中,那骷髏卻張開嘴噴出了一團鬼火,雖沒在身上燃起來,但也將面具推了出去。面具剛想爬起來,那兩根鐵索便迎面砸來,「啊……要死了!」我又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而面具將手一揮,面前便出現了一道藍色的屏障,擋住了那砸下來的鐵索。「呼……好險。」
一旁的溫霖和白虎與骷髏兵打的不可開交,那些骷髏兵戰鬥力雖不高,但卻打不死,溫霖已揮鞭,白虎一撲便能將它們打散架,但它們又很快重新組合變為新的骷髏兵。
白骨遍地,鬼火燎原。
「你別再大喊大叫了,試著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面具將手猛地一抬,那藍色的屏障便化為一股力量打了出去,將鐵索擊飛,順勢站了起來,但那飛出去的鐵索很快又被甩了回來,向著面具發起又一波攻勢。
那兩根鐵索向著面具砸過來,面具閃身躲開了那一前一後的兩根鐵索,立刻蹲下將佩刀插入了鐵索的連環中,將那兩根鐵索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
「呵,沒招了吧?」面具跳到空中,張開雙拳,手中很快聚集了兩道藍光,「靈賜萬物,三界重生。」一道藍光向上沖天,一道藍光向下入地,兩道藍光瞬間匯聚為一股貫穿天地的光柱,「去死吧!」面具被藍光籠罩,沖向了火海中的骷髏,那骷髏見勢並不害怕,反而張開了大口,噴出了熊熊烈火。兩股力量相撞,周圍山石崩塌滾落,糾纏著溫霖和白虎的骷髏兵也都一一散架,綠色的火光從它們的頭骨中飄出,回到了火海之中。兩股力量僵持著,不相上下。
「吼——」白虎見狀竟跑了過來,跳到空中,融入了藍光之中,溫霖也跟隨白虎一起躍入藍光中,那藍光明顯變得更加有力,逼近著那巨大的骷髏。
「吼——」那骷髏也發出了咆哮,鬼火瞬間直逼眼前,將我們三個打了出去,撞在了背後的山石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溫霖和我都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白虎也受了傷倒在一旁。被佩刀固定的鐵索也不知什麼時候掙脫開了,那骷髏將鐵索揮向我們身後的山石,巨大的山石破碎,向我們砸了過來。想站起來躲開,卻無法動彈,想動手擋,卻也沒有力氣。
「完了完了……這下玩完了。」我無能為力,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