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平靜地和安寒在靈溪邊生活了幾天,也看出來安寒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了。
「安寒。」
「嗯?」
「身體好些了吧?」
「嗯……」
「我想知道,你是哪界的人?」
「靈界呀。」
「不是,我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是靈界的人,你也該是靈界的人,我是想問,你本來是哪界的?」我以為安寒沒弄懂我意思,有些慌張。
「哈?」和安寒漸漸熟悉,她會在我面前發出清脆的笑聲,「不是因為你呀,我本來就是靈界的人啊,只不過我的父母沒有你父母那麼強大罷了。」
我有些驚訝,「你也是靈界之人?」
這麼說來,我只記得安寒是我的妻子,卻不曾記起我們是如何相遇相識的。
「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我問安寒。
「這個……我也不記得了,你是最後一世,我也是最後一世了,很多事情,我也記不起來了。」
我看安寒有些為難的樣子,趕緊上前抱住她,「算了算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嗯……」過了這麼幾天安寒已經慢慢習慣,沒有剛開始那麼害羞。
「那個……」安寒突然問。
「嗯?」
「你不是說回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知道,我只是在等你身體痊癒,再帶你一起去。」
「我現在身體好了啊,我們可以一起去的。」安寒趴在我懷裡抬著頭看著我。
「真的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安寒。
「真的,沒事的!不要因為我耽誤什麼。」安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我。
「好,那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我轉身準備將屋中簡單收拾一下就出發,「對了,」我回過頭,「你眼裡,有星星。」
安寒紅著臉笑了。
既然安寒也是靈界之人,那帶她一起去九刑塔找靈芷書生就不會有什麼不妥,畢竟大家都是靈界的人,就當是團聚一下,如果能找到四散在各處的靈界之人,重新壯大靈界,那是我最想看到的。
「你確定要帶她去?」面具在我耳邊問,「當初你從九刑塔里差點都走不出來,你確定要帶著她一起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可是靈芷書生就在裡面啊,都是靈界之人,而且他還幫過我,這次怎麼會為難我們?」
「你就那麼相信他?那離也幫過你,你會帶安寒去鬼界嗎?」
「我覺得他不會騙我的,而且這靈山和靈溪畢竟是我靈界的地盤,我雖能力不強,但也會盡力保護安寒的。」
面具拗不過我,沒再說話。
「為什麼要收拾的這麼幹淨呢?」安寒有些搞不懂我。
「因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啊,所以要收拾好了,畢竟我來的時候,這裡就很乾淨的。」
收拾好東西,將屋門帶上,我帶著安寒出了門。
「去哪?」睚眥站起來問我。
因為去過一次,而且這次是白天,睚眥一路到達了憂止澗。
「不知道靈狼它們還在不在這裡。」我想著。
「嗚——」一陣狼嚎傳入耳中。
是靈狼。
我本以為安寒會害怕,然而並沒有,她對這裡像是似曾相識。
不出所料,靈狼們站在了對面的山坡上看著我們,我從睚眥身上下來,狼王走了過來。
「怎麼回來了?又要來取藥嗎?」
「沒有,我去九刑塔里找一個朋友,是我們靈界的人。」
「朋友?在九刑塔?」
「對,就是看管九刑塔的靈芷書生,上次我去取凝魂香時,在最後一層碰到他,他叫我忙完事情後回來找他,他也是靈界之人,我想從他那裡學些東西,順便看看能不能透過他找到更多的靈界的人。」
「跟我來吧。」
和狼王講明瞭來由,它沒有耽誤我們時間,而是轉身給我們帶路。
這樣狹窄的山澗不適合睚眥行走,索性它就飛在了我們的頭頂上。
「到了。」狼王回頭對我們說。
我又見到了熟悉的場景,「謝謝你,這次你不用在這裡等我了,我會小心的。」
「嗯……也罷,這個姑娘也是靈界之人吧?」狼王看著安寒。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也是靈界的人。」我向狼王解釋說。
「那好,我就先走了,你們多加小心。」說罷,狼王轉身離開了。
「劉溪,」安寒在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好像來過這裡。」
「嗯?」我有些吃驚,「你怎麼會來過這裡?」
「我不知道,我有些很模糊的記憶,覺得這裡有些熟悉,大概是我前世的記憶吧。」
「前世的記憶?前世的你來過這裡?難道是為了救我嗎?」我猜想著,「算了,管他呢,先進去再說。」
「沒事,別想了,我們先進去吧,裡面可能會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我拉住安寒,「睚眥,九刑塔神獸是進不去的,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們。」
睚眥預設,我帶著安寒轉身進了九刑塔。
站在外面時我們並沒有受到第一層刑的考驗,直接來到了第二層。
是那個石台,我走到石台中央,並沒有奇怪的聲音,也沒有出現任何東西。
「嗯?難道他知道我們來了?」我想著,帶著安寒一層層地向上爬著。
一直走到最後一層,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當然,也沒有看到凝魂香。
「靈芷書生!你在嗎?我回來找你了。」我對著空氣喊著。
「你在喊什麼啊?」安寒不解地問我,「不是說會有危險嗎?」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經歷了九層刑,這次卻沒有了,靈芝書生是掌管這裡的人,他也是靈界之人。」
黑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緊接著一個黑影慢慢向我們走來。
「回來了?」是靈芷書生的聲音。
「嗯……」
「還帶了一個人?」
「是我妻子,也是靈界之人。」
「嗯……」靈芷書生走到了我們面前,「我知道你要來,把刑罰都去除了。」
「謝過靈芷書生。」我低頭道謝。
「叫我靈芷就好了,都是靈界之人,也不分什麼高低貴賤,你們先在這裡坐一會,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
靈芷書生長袖一揮,不遠處出現了一個木桌,一盞油燈,兩個茶杯,一個茶壺。
「坐在那裡吧,喝杯茶歇歇,我一會就回來。」說罷,他走過我們,慢慢消失在了黑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