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說干就干,再怎麼著自己與杜源來這是做苦工的,這裡的人這麼多,而且劉管也不是這裡的總主事,他只是這片的礦井的分隊總主事,放眼望去,茫茫山間荒漠,有很多的有很多的人,也有很多挖開的深井。
所以這表面上的功夫還要做的,佚名和杜源領了一把鐵鍬,一個裝土筐,捋起袍袖開始加入隊伍之中。
這些苦工大多都是受刑罰的弟子,他們來到這裡都知道自己多半回不去了,一個個無精打采,一副過一天少一天的樣子。
見到佚名和杜源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他們不禁在心中罵了一句:「憨小子,馬上就試著味兒了!」
此時他們在一片荒漠間,在挖掘著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已經挖了五六丈,裡面有隱隱有泉水冒出,泉水之中散發著靈氣,佚名使勁的用鼻子吸了一下,一股舒暢的感覺渾然於身上。
佚名和杜源家在隊伍里有一鍬沒一鍬的挖著,把挖上來的沙土,他和杜源一人抬著一邊,往遠方被取出泉水的深坑裡填埋。
不多時辰,杜源就累得滿頭大汗了,媽的做做樣子如果夾在隊伍當中還是很累的。
於是他便向劉館申請,自己和杜源兩個人負責一個新的泉眼,而別人都幾十個人挖一個,別的弟子和附近的小監管看到佚名和杜源自告奮勇的做出這種壯烈的事情,都頓感詫異。
分好佇列簽好名字,他們便獨自開幹了,象徵性的挖了幾下,杜源說他太累了。
一聽杜源這麼說,佚名也不想幹了,把手中鍬一扔,「去你媽逼的,幹個蛋!」
轉頭就走,他帶著杜源來到一個山的頂峰,這裡風景優美,各種鮮花齊放,山上很還有很多可口的野果子,他們摘了幾個野果子,嘗了幾個,味道不錯,正品嘗間,突然發現遠處山林茂密處,有一碧火山牛,在鬼鬼祟祟的尋找食物。
碧火山牛是一級凶獸,修為很低,沒想到這山上還有這種好東西,佚名和杜源跑過去,前堵後追,把那碧火山牛堵在了山崖處,碧火山牛看一眼山崖下,兩眼露出絕望之色,突然對著佚名和杜源哞哞叫了幾聲,杜源嚇得往後一退一個仰八叉坐在地上,佚名看著他譏笑道:「看你那點出息,一聲牛吼就把你嚇那樣,這以後還怎麼跟我混!」
聽到這話杜源一屁股坐了起來,向碧火山牛快速跑去,碧火山牛瞪著兩個像牛蛋似的大眼,拉長牛頭直對著杜源,彷佛要和他撞頭似的。
佚名一看不妙,也跑了過來,這時碧火山牛被他們逼得嗷嗷直叫,生猛的嘶叫響徹了整個山間,在下面挖礦的苦工和監工們聽到,不禁向山頂望去,都因為是只母牛,因為山中時有母牛出沒,莫名的發出怪叫,因為母牛在叫春的時候才會發出如此聲音。
佚名二話不說,從背後取出長槍
「碰!」的一聲悶響,那碧火山牛被放倒了,今天我們要做個大餐,燒烤野山牛,說著便動起手來,拉起粗糙的牛皮,用槍刃代替刀切割起來,剖腹扒腸,削成小塊,一塊一塊的再弄成肉串,然後讓杜源從遠處找來乾枯樹枝,架起樹枝開始燒烤起來,一股股濃濃的烤肉香的氣味傳出,香氣瀰漫了整個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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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勞動人民聞到這種香味,都不禁的往山上望去。
「看什麼看趕緊幹活!再看把你們眼珠挖出來!」劉管大聲的叫罵著,藉助他們,發泄心中的怨恨。
就這樣佚名和杜源邊烤著邊大口大口的嚼著,肚子撐得滾滾圓。
「山下那群人怪可憐的,我們燒的肉分點給他們吃吧!」杜源大發慈悲的說道。
再說山下被懲罰的人並不全都是被冤枉的,或者是被陷害的,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修真界本就弱肉強食,沒有無緣無故的施捨。
想到這裡佚名又悶頭切了上百串烤串,
「哇!怎麼還切呀我們吃不了那麼多!」
杜源捂著肚子看到佚名還在悶頭切串,詫異的說道。
「誰說給你吃了,這些我自有用處!」
說著便認真的燒烤起來,有了之前的燒烤經驗,現在的烹飪技術可謂是爐火純青,一串串碧火山牛肉烤的是里嫩外焦,散發著濃香,杜源看見,舔了一下嘴唇,摸著快要撐爆的肚皮又硬生生的吃了幾串。
就這樣他們烤著吃著,昔日快要落山,他們找到一塊光滑的石頭睡在上面,望著西邊的晚霞,陣陣風吹過來,吹得涼爽不已,此時此刻杜源突然擠著眼淚說道,真好,這樣的苦工我願意干一輩子。
「就那麼容易滿足呀,放心吧,我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我說過了,跟著我保定你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再次聽到這話時杜源在很大程度上開始相信了。
放好烤好的肉串,堆得像小山似的,看著一串串山牛肉,佚名突然想到了羽毛空間裡的窈窕十二蟲,不知道它們對此美味,是不是也很期待呢?
想到這裡,佚名一把抓了很多牛肉串,來到了羽毛空間裡,當小蟲子們看到他手裡拿的東西時,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這讓佚名很是驚詫,難道你們不喜歡吃這個嗎?
十二隻小蟲子,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一起搖頭,他們頓了頓,突然蟲大從小書包里拿出一塊靈石說道,我們喜歡吃這個,說著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
「我操,還有生吃靈石的怪物,你們真是大怪物!」
「你才是怪物!吃的東西也那麼低階!」小蟲子反駁道。
佚名頓了頓,告訴蟲大說,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很多靈氣泉眼,每一個泉眼都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泉井,從泉井中打出的水,有著濃郁的靈氣,你們是不是對這充滿靈氣的泉水也感興趣,蟲大一聽眼睛都瞪直了。
它連連點頭說:「怪不得我剛才感覺,外面有一種東西在召喚我,我彷佛感到身臨充裕靈氣的地方,原來還真是!
蟲大無心的說著,聽到佚名的耳朵里卻暗記於心,因為他想,如果,小蟲子真的能夠對靈氣充裕的地方有所知覺,那麼這對自己將大有用處,想到這裡,他對蟲大說:「放心吧,以後我保證你有吃不完的靈石,喝不完的靈氣泉水!」說完便跳出了羽毛空間。
晚霞越來越紅,佚名指著西邊邊美妙的晚霞對杜源說,別看了快點睡覺。
「啥,睡覺你指著晚霞幹嘛?我以為你讓我去欣賞呢!」
「想得太美了,快睡覺吧,我們晚上還有事干!」一說有事干杜源兩眼瞪得滾圓。
「晚上要幹啥呀!」
「偷東西!」
「偷什麼東西,這荒山野嶺的!」
「對你來說指定是一樣寶貝」
「對我來說是寶貝?」
杜源想了想,這荒山野嶺的能有什麼寶貝,就在他來時,發現那些監工和一些領頭主事的,身邊都有女僕伺候著,這讓剛來到這裡的杜源,發現眼前一片荒涼,新增了一份期待。
他早就暗下決心,如果有機會,去禍禍那些女僕們,一個個長得溫溫順順的,還挺招人喜歡。
飯飽思淫慾。
杜源越想越來勁,突然兩眼冒光的問道,現在什麼都不缺了,紅日,晚霞,燒烤,美景,光滑睡石,可是現在還缺一樣…」
「女人!」
「最懂我之人,非佚名哥也!」聽到佚名說女人,杜源嘩啦一下,眼淚都下來了,沒想到面前這弱不禁風的少年,那麼懂自己,太感動了!
「我們是不是要去偷那些女僕?」杜源睜大小眼睛說。
「什么女仆?」佚名被他說得一頭霧水。
「你來時沒有發現嗎,那在監工邊伺候著他們的女人!」
「天天就知道想女人,我說的是偷靈氣泉水!」
「靈氣泉水?那可怎麼偷呀,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杜源知道,從深井下取出的泉水,都有修為深厚的護送弟子看守,他們的修為可謂比監管還要高深,而且人員眾多,最要命的是,劉管也管不住他們,他們直接聽從宗門長老和宗主的差遣,其餘人一概不買帳!
「誰說要去偷他們挖出的靈泉了,也許我們可以自己挖掘,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杜源一聽突然對佚名佩服起來,這個話聽到杜源耳朵里,像真理一樣,萬沒想到眼前看似很普通的少年,居然這麼有文采,說出的話來就像名言一樣。
當然杜源做夢都想不到,佚名是借用他前世一個偉人的,自己哪有本事想出這話,就算是把尿想出來,也想不出來這麼牛逼的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