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已經無繼續廝殺的力量了,來做個最後的了斷把!」一個手握一把泛著紅光,通體如玉的長劍的少年說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一個站在少年對面數十米遠的中年人費解的說道。……
細看之下兩人都已是疲憊不堪,拿劍的那位少年先前的一席白衣都已經被鮮血染成血衣,全身都已破爛不堪,衣物也只能做為遮羞之用。
突然手持長劍那位少年身上白紅光大勝,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強,最後竟與長劍的光芒和為一體!仿似天神一般!
然而另一名中年人在此期間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只見他快速的拿出一把黑色匕首,迅速的個割破自己的手腕,一股鮮血從手碗中急流而出,瘋狂的湧向了那把黑色的匕首。就在這是異變突生。流向匕首的血液沒有一滴掉在地上,全被匕首吞噬了,但這並不影響鮮血流向匕首。就這樣一直持續著,直到黑色的匕首慢慢的轉變成暗紅色,再由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直到後來徹底的變成血紅色。那名中年人才為手腕止血。再看那名中年人臉色蒼白,面無血色。原本硬實的身軀現在也只剩下皮包骨了。雙眼布滿血絲。遠遠望去活象一個死人!
就在這是中年的匕首放出一道血紅色的的霧氣,血紅色的霧氣迅速的散滿中年人的全身。血霧慢慢的變濃直到把中年人完全的罩住,再也看不清輪廓,再也看不清裡面還有活物的存在。
「這便是陳前輩的絕學《血霧暗殺訣》……果然不一般!」手持長劍的那名少年露出絲許的驚訝,但很快便平靜下來,緩緩的笑著。
「薛少俠好眼力,但這是你第一次看到也是你最後一次看到老夫的絕學!」血霧中傳來一陣另人窒息的聲音,但這無法掩蓋那股不知從哪來的自信。
說完兩人便飛向天空撞擊在一起,瞬間天地變色,鬼神同泣。一白一紅兩股能量在空中猛烈的撞擊著……一道紫雷划過天際
雨依舊在下,風依舊在吹,夜也依舊很漫長。什麼都沒有變,唯一不同的是天空中的那兩股能量已經消失了。而地上則多出一具血液被「抽空」的死屍……
「鬼王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一個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鐮刀,眼中蕩漾著一團綠色的靈魂之火,模糊而又清晰的臉上也無法掩飾心中的焦急。
「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可以明白。做事不可莽撞,遇事要冷靜。你現在可是我冥界的滅魂者,要是讓那幾個老傢伙手裡的人看見你看見你現在這副鬼樣。我這張老臉還不讓你給丟盡了!」椅子上坐著一個手拿杯子。臉上掛著微笑卻讓人可以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不滿。
「是,大王教訓的是。」那名被稱為滅魂者的臉上卻依舊滿是焦急。
坐在椅子上的人卻不以為意,邪邪的問道:「出了什麼事?該不是你又被你家那位母老虎抓個正著把,又要來我這裡暫避兩宿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暫住費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大王您就不要寒蟬我這個小鬼了。這次真的出事了!」滅魂者原本詭異的臉上再加上賠笑的面容顯得滑稽可笑。
「出什麼事了?」鬼王收回笑容淡淡問道。
「大王難道您忘了今天正是那雪峰轉世第十七天,也就是人間十七年了。」
「糟了,我倒把這事給忘了。快把那鬼道輪迴門邊的鬼差們撤回來,帶上鎖魂者前往鬼道輪迴們!快去!」鬼王面露愁容不安的說道。
「是!」滅魂者應了一聲便急忙朝外跑去。
「慢著!」鬼王突然叫道
滅魂者慌忙頂停了下了低下頭問道:「大王有什麼事?請吩咐。」
「別忘了,在十里之外《絕天大陣》……!」
「屬下明白,請大王放心。」說完便又匆匆離去。
天空掛著一輪血色的殘月。顯得無比孤獨無比。
一切是那樣的平常,一切是那樣的簡單。然而在鬼道輪迴門附近早已是全副武裝,重兵把守,就連冥界四大神王冥王鬼王閻王幽王也親自前來守在鬼道輪迴門的邊上。
「快來了嗎?這次的能量的波動又比上一次的強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腰配紅色長劍面目之間纏繞一股血氣卻絲毫不顯邪意的人說道。
「小冥說的是啊,每一次來他的能量就會朝上長一分恐怕負在鬼道輪迴門上的封印已經所剩無幾了啊。」一看卻是剛才的鬼王,話間的擔心之意顯露無疑,隱約間又多了一分感慨。
一道紅光閃過,頓時地動山搖,就連天空那輪殘月彷佛也被震盪了。
一道紅色身影赫然佇立在鬼道輪迴門邊上。
「你來了。」此刻冥王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有什麼理由讓我不來嗎?那道身影全身被紅光包裹住,把原本悽慘的長夜映的更加悽慘。
「雪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只要你認錯,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冥界四神王定會救你的!」只見冥王原本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表情。
「是啊,是啊,是啊。」其餘三大神王也激動的應和著。
那名被稱為雪峰的男子沒有搭理四神王,他仰望天空看著那輪殘月象是在追憶什麼,漫漫閉上雙眸原本冰冷的表情慢慢的緩和下來,仿似冰山消融露出青山大地般。竟不由自主的說道:「好想在和雪兒再在一起看看那人間的夕陽。」
四大神王看了看他的表情不免心中升起的一線希望。可當聽了他的話就像從高空墜入低谷。不免每人嘆了口氣便不在多語。
「你便真的不曾後悔?」冥王的口氣略帶責備但更多的是失望。
「後悔?我怎麼不後悔。從那一刻起我便是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我後悔我救不了她!」雪峰開始放聲長笑。笑的有些落魄,笑的有些悽慘!
「可你付出了多大代價,你難道自己不知道嗎!這樣真的值嗎?」此刻的冥王再也不是那個遇事不驚的冥王了。他現在滿臉是激動的神色,表情中還帶著一絲恨意。
然而面前的雪峰卻絲毫不以為意,面帶微笑,意味深長的注視著他平緩的說:「你不懂的,你問我對自己後悔過嗎?我今天告訴你我不後悔,而且我還覺得我做的不夠,對不起她……我欠她的太多了!」雪峰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因為講這講著又讓雪峰想起了往事,想起了很多人,也想起了『她』」雪峰望著冥王伸出雙手猛的把冥王抱住輕輕的拍了拍冥王的後背說道:「我要走了,也沒什麼好對你說的了。就最後囑咐你一句,記住二老的遺願,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此時閻王和幽王望著雪峰和冥王,兩人都是滿臉疑惑之色。但是疑惑歸疑惑也並沒有打擾他們。相反鬼王卻把頭轉了過去。心許是不願看到這幅生死離別的畫面。雪峰鬆開雙手。再次望象冥王而此時冥王也抬起了頭,四目相對兩人眼中竟都流露出一股決然之色。
就在這時鬼道輪迴門突射出一道白色光箭猛的向雪峰疾射而來。但是雪峰卻絲毫不以為意,收回望向冥王的目光轉過頭面向那道光箭還面帶笑容就象在迎接至親的人歸來。
同一時間鬼王也望向那光箭但卻是搖頭苦笑慢慢說道:「雪峰即然你這一魂一魄已經歸來……準備好…上路把。」說完便不在言語。
那光箭飛到雪峰面前立刻變成人形,光箭變成人形作透明裝,雖說是透明的但也無發摸滅他那張英俊的容顏。細看之下那張臉竟是在人界剛剛於人對決而死的薛風。
雪峰一動不動的望著他但是先前臉上和藹慈祥的笑容卻收了回去,此時的目光如刀削般淅力!直逼薛風。薛風不以為意淡淡的望這雪峰。如果你仔細的話,一定會驚訝因為雪峰和薛風長的是一模一樣,看起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兩人還在對望著就在這時讓人驚訝的時情發身了。薛風的影相慢慢的變淡彷佛一陣風吹來都可以把他吹的魂飛魄散。
忽然薛風笑了笑,笑的很和藹笑、很親切,他慢慢的向雪峰走過去於此同時雪峰也向薛風走去……
兩道人影相交頓時天地變色,鬼神同泣!一道紅色光華閃過把冥界的天空染的如同夕陽落日,晚霞染便天際一般!
浩憾的黑氣遠遠望去如同那來自太古洪荒的巨獸!
同時冥界四王也沒有閒著連忙下令擺好絕天大陣瞬間以鬼道輪迴門為中心向十里之內升騰起一股黑霧,黑霧越變越濃,瞬間把把雪峰的滔天血光淹沒在黑氣之中。
在長夜於黑氣的照耀下顯的越來越猙獰!
雪峰暗道:「不好,這絕天陣當真不可小看,在這樣下去非得讓他打如十八層地獄不可!」
雪峰架起手中的紅色長劍,猛的向前方的地表刺去「咣鐺」長劍沒有刺下分毫,雪峰顯然早以料道是這中結果神情也只是微微一愣。稍後嘆了口氣
便不慌不忙的收起長劍在原地做下,身上緩緩散出一陣紅色光華,將黑氣阻隔在外。於之對抗著僵持著!
天空的殘月悽慘僚人。
此刻鬼道輪迴門從中間裂開,先前從中散發出的生之氣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只有那無盡死之氣。
雪風大驚!望著那鬼道輪迴門就象是把頭深象那永無止境的黑色旋窩讓人喘不過氣來。
雪峰臉色大變因為這鬼道輪迴門竟將他心神困住!慢慢的將他吸向門後那深不見底的黑色空洞!雪峰心有不甘卻無力掙扎!等待他的只有那無盡死氣,只有那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