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看著雪峰,沒有說話。雪峰的臉上完全是沉浸在往事的海洋里,對外界的一切都是顯的那樣毫不在乎。雪峰手中的同心也似在感受著雪峰的心意,在慢慢黑夜中,發出淡淡柔和的光芒,雖然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但卻是把雪峰的那片充滿痛苦與悲傷的心,照的明亮,讓他那迷失的心,重新尋找回那失去的道路。
那天我最懷念的一天,也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和雪兒在趕到山頂。從山頂下眺望。那是一副綠色與白色的世界。「雪峰大哥,你看這一副景象真是萬年難得一見啊。今天給我們兩碰到了,真是好運氣。」
說完還高興的拉著雪峰的手向下望去。
雪峰也是開心的笑。也只有在他面前雪峰才會安心的笑,開心的笑,無所顧慮的笑。這一笑便足夠把時間的煩勞全部拋之腦後,全部不管不問。
「真是美啊。讓我想起了家鄉。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要是我們永遠的生活在這裡,我想我們兩一定會幸福一輩子,你說是嗎,雪峰大哥。」雪兒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搓著那一雙被凍的發紫的小手。
雪兒幸福的笑了笑,雖然這句話已經聽雪峰說過多少便了,但雪兒只要聽到這句話卻總是從心底感到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雪兒輕輕的靠在雪峰的懷裡。一起望著遠方。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的驕陽也弱了一份氣勢,但那通紅的陽光依然是讓人無法完全的注目。時間在慢慢流逝。但倆人還是依偎在一起,彷佛根本不知道時間已經無聲無息的流逝殆盡,慢慢的天空變的冷了起來,氣溫也有所下降。天空中的烈陽也變成了溫和的夕陽。
「雪峰大哥,你看夕陽好美啊。」雪兒依偎在雪峰的懷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但聲音極輕,沒有人可以說這句話是在人們毫無防備的時候說的,因為這一句話彷佛與空氣連在了一起,彷佛一直都存在。
雪峰也像是沉浸在這片難得安詳幸福的時刻。沒有回答雪兒,但確實把雪兒抱的更緊了。
「雪峰大哥你喜歡夕陽嗎?我就很喜歡夕陽,雖然它沒有那當午時的熾烈,沒有早晨的朝氣。但夕陽卻是有比早晨和中午沒有的溫暖,那溫暖是心中的溫暖,只要看這就會讓你情不自禁的覺的可靠,就像雪峰大哥你一樣。」
「是嗎,其實我也不是像你那麼說的可靠,但只要我還有那麼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即使我化成厲鬼也絕對不會,永遠不會!」
「雪峰大哥就是不會說話,說話真不吉利。」雪兒看著雪峰眼中的溫柔如果化為力量足可融化整個世界。突然雪兒離開了雪峰的懷抱:「雪峰大哥你前不久得到的那把刀,還沒起名字吧,來給我。」說完伸出了那一雙小手。
「你要它幹什麼,怎麼你難道想到了什麼好名字?」雪峰一邊說一邊把身上的刀交到了雪兒的手上。
雪兒接過雪峰手中的刀,仔細的觀摩了一番。突然雪兒朝在背後的山峰眺望了一番。此刻山上的積雪倒映著夕陽的紅色光輝,像是燃燒起了淡淡的火焰。一層火紅色的光輝覆蓋在萬年不化的積雪上,把原本那白色的衣裳給完全的染成了紅色。
雪兒看了好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笑著像雪峰說道:「雪峰大哥我想到了。而且我覺得這個名字不僅適合這把刀,更是雪峰大哥你。」
「想到了什麼名字,快告訴我。」雪峰也好像很好奇。問向雪兒的語氣也顯的有些急切了。
「夕陽,就叫夕陽。因為我希望這把刀也可以像夕陽一樣無論什麼時候都回給予人一種安全感,一種可以讓人從心中散發出溫暖的刀。就像你給我的感覺一樣。同時也希望這把刀一樣會無時無刻的給你安全感。」
雪峰愣愣的聽著雪兒的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擁過雪兒,牢牢的將雪兒擁抱在懷裡:「你的希望一定會成真的,我也一樣會稱為你夢中的守護神。一定會的,一定會……」
雪兒在雪峰的懷裡沒有說什麼,但卻是可以聽到她那微微的哽咽聲:「恩,一定會的。」
雪峰微微的掙了掙脫離了雪峰的懷抱眼角還有著未乾的淚水,只聽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雪峰大哥現在我便將『夕陽』二字刻到劍柄上,以後只要你握住劍柄,就一定會想起雪兒的,想起雪兒你就不會為雪兒沒有在你身邊而感到孤獨了。」
雪峰沒有說話,不是因為雪峰不想說,而是雪峰根本不知道說什麼,他只能靜靜的看著雪兒,看著雪兒將那把長刀拋向空中。然後之間雪兒的手微微抖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精細的長劍,劍芒閃過,沒有一絲華麗,雪兒還是站在那裡,但手中剛剛那把長劍已經不知道到哪去了,那把長刀也是豎立在這雪地里。
雪兒將長刀拔起交到了雪峰的手中:「雪峰大哥,我會永遠把你刻畫在我心中,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我都永遠愛你。雪峰大哥你也一樣吧。」
「恩,沒有來世,因為我一定會回來的,我們今世就可以在一起。我們一定會共長生。」
雪兒聽了,原本包在眼中打轉的眼淚最終還是留了出來,倆人又是抱在了一起,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抱在一起,但每一次擁抱,那深深的不舍之情都是毫無掩蓋的。
……
雪峰講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孤寂正聽的出神,因為雪峰突然停了下來也是一愣。
雪峰突然不講了。但又聽到孤寂那不知死活的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雪峰聽到了孤寂的聲音自己卻還是沉靜在那深深的往事之中,對於孤寂的問題,不知道是自己想說,還是怎麼的,又開始了繼續說道。
我和雪兒那晚就在那雪山上度過了。我和他依偎在一起,那一夜我和他說了好多話,就這樣說著說著我兩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