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封梓,想了很久很久,我還是打算將我自己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作為筆記寫下來,雖然在現在看來很扯淡,你們就當我是在講故事吧!
事情要從我的父親講起。
以前那裡叫做趙家村是一個很小的小村莊,只不過現在啊!
已經沒有了,被拆掉了,父親的那個年代,日子很苦,很苦,經常吃不飽飯,當然在我們現在看來根本不敢想像。
其實那時候大部分地都是在地主手裡,農民工手中的地,一年到頭豐收的糧食夠自己吃飽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當老人家說以前的日子怎麼怎麼不好過,請你們不要嗤之以鼻的認為他們在開玩笑,因為你根本想像不到人吃人,死在饑荒中有多少人。
有多少老人經常拿出黑白照片給每到過年團聚時刻,給我們講講故事:那時候啊……儘管照片已經泛黃,但他們的回憶好像未曾褪色。
言歸正傳,那時候父親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錢,所以他經常下海,上山打點野味,來改善家裡的情況。
有一年冬天,趕上收成不好,所以家裡過得緊巴巴的,父親為了家中有孕在身的母親能吃上點有營養的東西,父親決定上山打點野味給母親補一補。
上山的路異常難走,一眼望過去一片雪白,加上路途難走父親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順手抓了幾把雪塞進嘴裡喝飽後,又開始四處巡看起來。
無果,父親失望至極,就在父親準備剛回頭一條雪白的小狐狸竄到了父親眼前,把父親嚇了一跳。
父親定睛一看,驀然大喜,這狐狸全體同白有些呆萌,竟然不怕生人,蹲在地上仰著小臉用一雙滾圓圓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父親。
父親大喜,看著眼前的白狐心中心中別提有多激動,普通狐狸皮大概可以買到三到五個大元,這一張純白狐狸皮毛,要是拿到鎮上那逮買多少錢。
因為怕突然驚到狐狸,父親只能蹲在地上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過去,而小狐狸對於父親的動作更加好奇。
終於到了可以出手的地方,老爹猛然掄起手中的木棍。
小狐狸對於父親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竄到一旁即便是這樣還是被木棍打中。
因為不想將皮毛損壞所以父親準備將它敲死,受傷的小狐狸突然像人一般跪在地上兩個爪子竟然像人一樣再給父親作邑。
換做一般人看到這樣通靈性的小狐狸肯定將其放掉,可在父親眼裡,今年冬天是否能跑家裡安穩度過這張狐狸皮必須扒掉。
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麻布袋一把將狐狸抓了起來放到了袋子中,就開始往回走。
「媳婦兒,媳婦,你看我今天在山上打到什麼了。」父親回到家中喜滋滋的像母親炫耀這。
「啥呀?弄得真神秘。」母親聽到聲音後走出屋門問道。
「狐狸,純種的白狐狸,等我把它收拾了就拿到鎮上換票子。」父親一臉得意的吧袋子裡的白狐狸在母親的面前晃了晃。
「哎呦!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千萬別殺生,你咋就不聽呢,咱家啥也不缺,這狐狸給我拿過來。」母親是出了名的善良,和父親在一起之後很少讓父親在下海上山打野味,這次不就是因為收成不好所以才上山打野味。
父親沒辦法了,因為他對母親不敢反抗,母親才是一家之主,沒辦法老爹太愛母親了,看到母親有些生氣,只能將裝著白狐狸的麻袋遞給母親。
走到屋裡,母親將麻布袋開啟看到裡面的白狐狸甚是喜愛,緩緩的將白狐狸拿了出來,這隻純白狐狸毛茸茸的摸起來手感特別舒服,母親十分喜愛。
本來已經絕望的小狐狸,突然看到眼前的母親伸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良久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的皮毛,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沒事。」母親檢視著小狐狸,發現父親下手真狠,小狐狸的兩條後退竟然被打斷了,氣的母親又把父親罵了一頓。
小狐狸很通人性,對於母親的慈愛小狐狸很是好奇,但也不在害怕母親。
經過母親的細心包紮,沒過幾天小狐狸就又開始活蹦亂跳,就連父親也都感嘆這恢復能力也太強了,很快母親領著父親來到山上把相處幾天的小狐狸放了回去,領著父親就回去了。
小狐狸看著母親和父親的背影消失在大山中,眼神中竟也流露出不舍。
這也為接下來的事情買下了伏筆。
也為我出生後所經歷的事情埋下伏筆。
驚蟄
天氣慢慢開始好了起來,村中的人也越來越熱鬧。
大山中許多生物也開始活躍起來,村里人也開始上山打野味。
春分
春分時刻村中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之所以說他奇怪是因為這個人全身上下包裹著黑色的破舊披風,看不清面容,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的,那個人就在村頭東邊那個破破爛爛的土房子中住下。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我們村里就開始發生各種各樣的怪事,要知道我父親那個年代窮的很,但是人心都很淳樸,所以家家戶戶都有養雞仔、狗、羊之類的一些小動物。
怪就怪在自從那人住下後,村中的家畜莫名奇妙的死去,無一不是被死相悽慘,脖子被咬斷,內臟被吃的乾乾淨淨。
起初他們以為是黃皮子乾的,直到那頭羊死後他們才開始驚恐起來,以黃皮子的小身板想要放倒一頭羊根本不現實,經過大家的商量討論便成群結隊來到了村東頭那破房子中,只有這個外來人來了之後村里才開始連環出事,不管是不是他,都很有必要來這一趟。
村裡的年輕人成群結隊的趕到村頭,紛紛向破舊的土方子靠攏。
其中也包括我的父親,他們一群人剛靠近破土房就被裡面腐臭的氣味熏得受不了,不過來都來了,不管怎樣都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搞出來這古怪的事情。
村民一腳將大門踹開,難聞的氣味一下子涌了出了,差點沒有把這群人熏暈。
環顧了四周,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只發現上次哪個黑衣人的斗篷,膽子大一點的,用鋤頭將斗篷挑了起來,當看到斗篷下的東西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在一副完整的人形骨架中,一頭黃皮子鑽在骨架腹部這個地方像人一樣翹著二郎腿,爪子也不停的揉著滾圓的肚子。
被眾人發現後,黃皮子眼泛綠光,像人一樣站立起來看著眾人,沒有一絲害怕驚恐的樣子。
看到這裡,趙二柱心中憤憤不平,一想到自己家養的羊就被這畜牲糟蹋了,氣不打一出來,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頭羊的價值已經很高了,二柱家裡全靠這頭羊過日子,這下被咬死了,沒有了,而兇手就在眼前,氣憤中的二柱舉起手中的菜刀,一下將黃皮子的腦袋砍了下來,放火燒了這個簡陋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