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在哪呢?」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正在憨笑的李毅。
「真的我晃你幹啥子,就在666號包房。」另一個聲音說道。
「666?不就是我們包房嗎?還有人沒有來嗎?」大家聽到聲音後疑惑的說道。
接下來就看到兩個穿著華貴滿頭大汗的中年人急匆匆的從樓梯口趕了上來,看樣子很著急連電梯都不想等。
「在哪。」其中一個男子指了指我,說道。
「哈哈,你就看你怎麼辦!」李毅看著那倆人是沖著我來的不禁有些開心,我其實很不明白李毅為什麼總是針對我,我記得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他……
兩人急匆匆的向我走來,其他人看著他們的著裝一個個都跟我保持這距離害怕惹火上身。
只是我沒有想到李冰居然現在我的前面,將我護在身後:「等等,我朋友是得罪您了嗎?」
「哼!一個廢物就回躲在女人身後。」李毅不爽的說道。
「小姐你再說什麼,我是找他的。」兩個男子看到我還在鬆了口氣對李冰說道。
「我朋友得罪您了嗎?為什麼要找他?」李冰依舊擋在我的身前,這讓我倍感安慰。
「小姐說什麼話,大師幫助過我們,怎麼會得罪我們呢!我聽到這裡的工作人員說,大師來吃飯了,我這才趕緊趕了過來。」男子抹了把頭上的汗水說道。
男子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大師,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中年男子客客氣氣的說道。
「您客氣了,我只是跟朋友一起過來的。」我說到。
這一反差讓李毅一下子沒能接受,震驚的看著我,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穿著破舊的男子竟然認識這家酒店的老總,要知道這個酒店的格局絕非一般人可以建造的起的。
就連李冰、楊莉莉、陳山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大師這是您的酬金,還有今天這頓飯算我的,今天所有的酒水也都算我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旁邊的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恭恭敬敬的放到了趙封梓手中。
「大師這張卡裡面有十萬,還請大師不要拒絕,沒有您的幫助,再多錢我都花不出去。」男子害怕我推脫直接說道。
十萬?身旁除了李冰之外每個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我看他態度強硬,只好收了下來,其實我並不缺錢,這兩年下來,幫人驅鬼、看風水看宅子、都會給酬金,只不過這次給的酬金更多罷了。
「不必客氣,我是陰陽先生,本來就該替人消災解難,替天行道,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會幫你。」我說到。
說完這些,我對李冰點了點頭全是謝過她剛才的舉動,然後抽身離去。
這次聚會,對我來說糟糕透頂,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當初那種真情和溫暖。
「大師您能把您的手機號給我嗎?」中年男子急忙追了上來問到。
「當然。」接著我就把我的手機號給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承認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道路,但不應該瞧不起別人,你努力了,別人也是在努力,你沒有資格瞧不起一個努力中的人。
走出飯店大門,微風吹來,也讓頭腦清醒了很多,剛才是真的壓抑。
一輛汽車停在了我的跟前,車窗緩緩的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張漂亮的臉龐:「上車我送你回去。」
看了看天色,確實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其他車輛了,只能坐了進去。
車裡面很乾淨,也很香,但就是不知道該說些好。
車內的氣氛很尷尬,我倆都不想說話,不過我發現她開車很穩,坐在上面很舒服。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李冰開口問到。
「回來已經五天了,沒想到這裡的變化真大。」我感慨道。
「噗!」李冰沒忍住笑了出來,我發現你變化真大,一點都不像二十歲的人,太成熟了。
「是我們都長大了,只不過自己選的路不同罷了。」你呢?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啊!你那麼厲害你猜猜好了。」李冰調皮的說道。
「這我可猜不到。」
「哈哈哈哈……你還是和那時候一樣,總是一本正經。」李冰笑到。
「我怎麼感覺你的變化才是很大呢!記得你上學的時候跟我說句話都會臉紅。」慢慢的也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也開始打趣道。
「哪有!還不是那時候,你們這群男孩子,一個個像狼一樣盯著我,每次我都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李冰鄙夷的說道。
「……」
「……」
「……」
「……」
「好了我到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家了。
「那好吧!那改天見嘍。」李冰說道。
「路上慢點。」看著李冰驅車離去我這才回到家中。
第二天一早,就被電話聲吵醒,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是?」我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
「喂,大師是我啊!你現在在家嗎?我這裡出事了,您能來看一看嗎?。」聽他的聲音很著急,否則不會這麼早的給我打電話。
「在家,你來吧,就在趙家村。」一聽出事了一下就把我的瞌睡蟲打飛了,給他報了地址後我就起床洗漱了。
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電話又打來了,「大師我到了。」
「好,我馬上來。」將東西全都收拾好之後我開啟房門,往村口走了過去。
不遠處就看到那個中年男子焦急的踱來踱去,一刻都停不下來,一看到我急忙跑了過來說道:「大師不好意思,這麼早就打擾您了。」
「無妨!到底什麼事情這麼著急?」我問到。
「大師您先上車,我們路上邊走邊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生意合作夥伴,家裡出事了,前些天他的老母親意外去世,之後的日子裡總會夢到他的母親,剛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母親,可是在以後的日子中,他總是夢到他的母親,現在他被折磨的已經快……緩了緩他才繼續說道短短一個月時間,已經……哎。!」黃叔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黃叔看到也不在打擾我,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一個別墅莊園。
到了之後我四處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陰氣,這就很奇怪了,一般家宅不寧多半是鬼魂作祟可這裡卻很乾淨,一點陰氣都看不出來,並且房子的裝修和莊園坐落的位置都十分的講究,看來是請過專門人事指點。
不多時,一位和黃叔大小差不多的中年人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
經過黃叔的介紹我才知道這個人就是這個莊園別墅的主人,王富貴。
「你好小兄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黃兄弟可是經常把你掛在嘴邊啊。」王富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王叔你可否說說您最近有哪些古怪的地方?」客套話我也聽過太多太多,我和黃叔並沒有認識多長時間,他怎麼會經常提起我。
「咳咳!我父親死的早,母親一手把我帶大很辛苦,很不容易,前些日子我母親也走了,可是母親走的並不安穩,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說她在地下不舒服,過的不好。」所以才請小兄弟你過來看看,究竟是何緣由。
我看了看王富貴轉身就要走,身旁的黃叔連忙說道:「趙老弟,你這是……」就連一旁的王富貴也稍稍驚愕。
「黃叔,請恕我直言,王叔如果還是不肯說實話,我留在這裡沒有用,還不如早些回家。」我大聲的說道。
「趙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黃叔問到。
「你看王富貴的雙腿現在虛弱的連走路都困難,聲音沙啞,精神萎靡,一看就知道被鬼上過身,可現在他卻不說實話,黃叔的心意我領了,這單生意我不做了。」我看著王富貴說道。
「這……王老哥……」黃叔也是尷尬的看了看王富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看到黃叔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也不知情,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就要往外走。
「小兄弟請留步,還請裡屋一聚!」王富貴直接說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點了點頭,跟著王富貴進了內廳,剛一進去,我就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裡陰氣很重,果然有髒東西。
「哎呦!王老哥這天氣你還開空調嗎?」黃叔剛一進來就感覺周身一冷,還以為是開空調了。
只見王富貴尷尬的笑了笑,也沒有解釋。
王富貴剛走進內廳竟然擺了擺手示意那兩個人可以放開他了,而那兩個攙扶王富貴的人在他進入內廳後就沒有跟進來而是站在門口。
王富貴走到主坐上坐了下來說道:「做吧,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