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大肚子男站了一會就抱著花瓶罵罵咧咧的走了,估計以後是不會來這家店了。
門內的張自語靠著門,手裡拿著倉浪浪浪浪浪的大寶劍,一臉的慌亂。
麻蛋,這鬼特麼好漂亮,臥槽,我特麼想什麼呢,這鬼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唉,天要亡我!想不到,張自語一輩子雖然不能說是大好人吧,但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想不到居然會被鬼纏上,只是對不起等會那個來的搭檔了,剛見面卻是替我收屍。
「搭檔」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人啊,他快死了時,腦子一般都不好使,就容易產生幻覺幻聽什麼的,我剛剛居然聽見這鬼叫我搭檔,啊哈哈哈......
「搭檔!張自語!你怎麼啦?」她伸手拍了拍從門關了之後就站那跟個雕塑似的張自語。
這鬼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是誰來著?我來這幹嘛?她叫我什麼來著?
他現在整個人都神志不清。
直到那女鬼揪住了他的臉,扯了兩下,他整個人才回過神了。
「嗷嗷嗷嗷!!!莫挨老子」張自語這輩子都沒這麼大聲的叫過!跟那殺豬時的叫聲差不多。手裡的大寶劍亂揮。
「啊!叫那麼大聲幹嘛!嚇我一跳!」由於張自語本來站那一動不動的結果這突然嚎一嗓子嚇的她渾身一哆嗦。
「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張自語靠著牆,神情緊張,這娘們不像個好人,還不一定是人。。
古怪的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張自語,她就繼續往下說。
「搭檔啊」
「臥槽?」他此刻內心有千言萬語彙整合這麼倆字,彷佛沒有其他詞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看來你記得我啊」
她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
「我現在打電話找驅魔師還來得及嗎?」
「你不是找過了嗎?」
擦,這都被她發現了,這鬼看起來相當厲害。
說實話,張自語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了,他看的出來對方並沒有想害自己的意思,中午還是她救了自己來著,更何況她剛剛貌似叫了自己「搭檔」,這兩個字讓自己此刻的心情十分微妙。
「你......是我搭檔?我搭檔是個鬼?」張自語支支吾吾的
「對啊對啊!啊呸!你才是鬼,我是你搭檔,但不是鬼魂那種低階存在,人家是血族來著!」
好龐大的資訊量。
張自語咽了口唾沫「好吧,那這位吸血鬼小姐,我......」
「我不是吸血鬼,你搞清楚!」她皺了皺眉。
不是吸血鬼?我看小說里電影裡血族不就是吸血鬼嗎?我就知道盜版不能信。
「血族是血族,吸血鬼是吸血鬼,吸血鬼只是具備吸血本能的低等血族,而真正的血族是不需要刻意吸血的。我比他們高階多了,你們人類總是分不清」她語氣中隱隱約約帶著一絲對身份的驕傲,
說來說去還是吸血鬼,就是不用吸血而已......沒錯啊,張自語就是這麼想的,起碼現在的他還不明白血族和吸血鬼的區別有多大,所以他還是理所當然的把對方歸類為吸血鬼了。
「那個,我叫安卡利亞·燭,你可以叫我燭」
「呃,我叫...」
「張自語,你現在很危險」
雖然自我介紹被打斷了,但現在明顯你是老大啊,張自語也沒說什麼,人家明顯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很危險啊,我現在在和吸...額...血族聊天」
「不不不,你搞錯了,人家是來保護你的,我跟著你三天了」燭隨手剝開一根棒棒糖放嘴裡
臥槽?也就是說自己這三天一直在被一隻吸血鬼盯著?想想都害怕。
「那......我為什麼會危險?」張自語的注意力放到棒棒糖上,嘖嘖,吃棒棒糖的吸血鬼,我感覺我三觀可能從今天就不正常了。
「你拿回去了一面銅鏡不是嗎?」
「對啊,可是那是這古董店老闆給我的啊,他人蠻好的啊,」
「你真的覺得,這古董店老闆......是人嗎?」她突然陰惻惻的笑了一下
張自語瞬間冷汗就留下來了,老闆不是人類?他早上簽了合約!......他現在只感覺自己被卷進什麼裡面去了,出都出不來。
「老闆是什麼?」他有些慌張
「狼人」
張自語腦子瞬間就腦補出了N多劇情,要知道,在電影小說什麼的裡面,狼人和吸血鬼可是死敵啊!
「我在血族和狼族的大聚會被家裡那些不要臉的老傢伙灌醉了!被那些老傢伙簽了契約,跑到這來當臨時工!我家那個不要臉的猥瑣老爸早就計劃好了!和狼族表叔合起伙來忽悠我!這個光頭表叔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龐大的資訊量。
「狼族和血族不是死敵?」張自語糾結了一會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燭楞了兩秒,然後一攤手
「人類就愛瞎編,你們電影裡那劇情都被血族和狼族當笑話看知道嗎?平時我們兩族的交流會放這類電影還有人投票競猜電影裡哪一族會贏。」
「我們血族和狼族從來都是至交!關係好的不能再好!我小時候都能騎狼族叔叔脖子上」
嗯,從今天起,三觀崩了!
「呃,那,我老闆,那銅鏡,和我危險的處境都有什麼關係?」他把已經跑題到奇怪地方的話題拉了回來
燭突然神態一正,眼光一凝!整個氣氛都變得緊張了,除了她嘴裡挑動著的那根棒棒糖簡直破壞氣氛
她還是沒告訴張自語這些有什麼聯絡……
「你知道傳說中的聖杯嗎?」
張自語神經病都快憋出來了,他今天本來就精神緊張,經不起你這說話說一半!你倒是告訴我我現在到底有多危險啊!!!別在增加資訊量了,我腦子不夠用啊!混蛋......他!他忍了......打又打不過
「聖杯?這個詞在吸血鬼題材的小說經常出現。有什麼用?或者有什麼意義?長生不老?」張自語說。
「長生不老?不不不,我們血族本身就是長生種,壽命這詞對我們來說沒有意義,我們只要不被殺死,就永遠不會死亡。對很多異族來說,長生不老都沒有意義,他們壽命根本超出人類的想像。」燭擺了擺手。
「那聖杯有什麼用?」羨慕歸羨慕吧,但也和他一個人類沒關係,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自己好像陷入了超乎他世界觀之外的危險中
「得到它能得到一切」燭一臉中二的說道
好吧,這句話真像電影裡的聖杯那樣,莫名其妙,而且俗套,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你們血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一個很強大的勢力吧?那你們想要什麼弄不到?按我的猜測,血族的財力勢力包括武力都已經通天了吧?估計想要月亮都能花錢讓太空人扣一塊下來!」
張自語這麼想也理所應當,當一個家族什麼東西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那還有什麼能吸引他們的呢?
燭也沒否認。
「那不一樣,我們要的是得不到的東西,那東西叫真實,它在聖杯里!它所能賦予血族的才是真正的永恆,你不需要明白,因為我也沒聽懂家裡人怎麼說的。」
最後一句才是真相吧!!!
「那我......」
「反正它現世了,你只需要跟我一起找到就對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
短暫的安靜後……
「你這樣很奇怪誒......」
張自語的頭低下了,片刻又抬起。
「嗯?」燭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調查過張自語,挺靦腆的一個人,甚至有些膽小。平庸的人,一切都表現的格外一般。
但現在,張自語這個有些靦腆的男孩此刻居然直視著她的眼睛,看不出來一點點的畏懼,還帶著一絲傲意!居高臨下!就彷佛這個有些靦腆的男孩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你知道嗎?我現在很煩!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迫切想知道我現在陷入了什麼危險之中......而你他媽又不知道在東扯西扯些什麼東西!越說我越混亂!現在居然讓我幫你們這些神通廣大的生物的忙!還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我特麼憑什麼要幫你們找這聽起來就很要命的東西!?」
燭看著他的眼睛,片刻後。
「是我的錯,我道歉,那麼我幫你整理一下你的處境!」
她停頓了一下。
「首先你要先知道,你是一個計劃中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