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的撒在客廳。
張自語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正在沙發上攤著的燭。
「閃開閃開!這是我每天早上躺的地方。」
他這人每天早上醒了就是不起來,能在床上折騰半天,好不容易起來了,走到客廳又會攤沙發上咪一會。也不知道是手機訂的第幾個鬧鐘才能把他弄起來。
在他的世界裡
前幾個鬧鐘響了,只是為了提醒他大概還能睡多久,迷迷糊糊的關掉,繼續睡。
大概後面的鬧鐘才能叫醒他,當然也可能叫不醒,反正他已經記不清以前只訂一個鬧鐘的時代是怎麼起來的了。
「你不會去哪邊躺著啊」燭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不,這邊沙發比較軟,我平時就躺這張」張自語說。
她一臉慵懶的往旁邊挪了挪,騰出地方,
沙發也是那種可以當床的沙發,蠻大的。
一分鐘後,他倆就這麼頭對頭在上麵攤著。
場面居然分外的和諧。
大約五分鐘左右。
「燭」
「喂,喂,燭」張自語叫了她兩聲卻沒得到回應。
他抬了抬頭,看見一張甜美的睡顏。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略薄而可愛的嘴唇,那麼美麗,彷佛不屬於塵世間。
她現在大大咧咧的躺在身邊,一條玉腿搭在他腿上,衣服凌亂,胸口均勻的起伏著。
「......這睡相是原形畢露了嗎?」
他輕手輕腳的翻身起來,生怕驚擾到她。
「這看起來比我還懶。」
他看了一眼這個睡覺流著口水的女孩。
猶豫了一下,走進了廚房,平時他自己是不吃早飯的......
此刻,距離張自語家直線距離一公里左右的一棟老圖書館。亞當圖書館。
這裡是圖書館的地下室,面前的書架上只有大概五六本書左右,哦,說是書可能不正確,他們都是石頭或青銅的,都異常厚重,透露著古老的氣息,風化的邊緣彷佛在向人們講授它的歷史。
羅珊娜教授翻動著一本泛黃髮舊的書籍,對照著石板檢視著。
她戴著方正的眼睛,眼睛裡似乎流轉著智慧。
「羅珊娜,你還在翻有關吸血鬼起源的書嗎?」
「漢密爾頓先生,我再重複一次,那叫血族。」
「好好好,血族,那你從這些古籍里找到什麼了?」漢密爾頓說。
「這些書的翻譯工作是很難的,你知道的,他不屬於任何文字,我起初以為是瑪雅文字的分支,後來發現並不是,它不屬於任何語種,我從未見過。」
「所以你什麼也沒翻譯出來是嗎?」漢密爾頓笑了一下。
「我覺得把它們交給血族會比較好」他說。
「哼,傻瓜,交給他們?你知道這些石板中可能記載著什麼東西嗎?你真的以為我們狼人和那些長翅膀的玩意合得來嗎?你也是新生代?你應該明白的,按照年齡,我們都是古老者,你應該知道一切的和諧都是假象,那都是忽悠他們這些新生代的,只要聖杯一出現,你會發現,兩族之的關係居然那麼......」
她停頓了一下,做了個撕裂的手勢。
「哦,我當然懂,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羅珊娜女士。」漢密爾頓露出了尖銳的獠牙,有些勉強的笑了兩下。
他的瞳孔在有些昏暗的地下室隱約散發著金色的光。
「今晚,有興趣一起吃個晚飯嗎?」
「沒興趣。」
......
「這是你做的?」燭呆呆的看著桌上充滿童趣風格的早飯。
「是啊,不是我還能有誰,怎麼了?不和你胃口?」
「沒什麼,看起來很好吃。」她頭低了一下。
場面有些安靜,兩人吃著早飯,沒人說話,就在他有些尷尬時。
「張自語」
「嗯?」
「以後可以為我做早飯嗎?」她抬了下頭,聲音卻不知怎麼的,有些低。
張自語楞了一下。
「你說什麼呢?」
果然……
不行嗎……
「這不是廢話嗎?你伙食費都給我了,我當然要包吃住啊。」
燭猛然抬起頭。
幾秒後,笑了一下,很甜。
「謝謝」
……
吃完早飯,張自語刷盤子去了,
平時要是自己在家難得吃早飯了,他怎麼也給拖到中午吃完午飯一起刷,可現在家裡可不止他一個人了。
張自語現在覺得自己可能找的工作不是古董店裡看店的,而是這吸血鬼妹子的保姆。
「生活怎麼突然就變了呢~」,他哼著歌,好像心情還不錯。
燭還坐桌旁,拽著她兔子睡衣的大耳朵,神態有些傷感,帶著幾分迷離。
「和媽媽做的一樣……」
……
現在是早上十點,地點是張自語家的大院子。
早晨的太陽溫暖的恰到好處。
但張自語可不這麼覺得,他覺得自己現在快凍死了。
怎麼說呢,他現在躺在一塊巨大的冰塊上渾身上下就一條褲衩。
這冰塊是燭弄出來的,聽她說高階血族,都可以把身邊的溫度降到零下,足夠結冰的那種,然後她就去了趟浴室。然後舉著這碩大無比的冰坨子就出來了。
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燭。」
張自語嘴有些打顫,他已經在冰上躺了一個小時了,現在都感覺不到後背的存在了。
「幹嘛?」燭坐在冰塊旁邊,一隻手觸控著冰塊,控制著溫度,頭也不抬的說。
「你們的……覺醒儀式都這麼奇怪的嗎?」
「也不是啦,我們那邊有冰川的,平時是不用自己凍冰塊。」
「不是,我是說,你們一定要挨凍才能覺醒嗎?」
燭細嫩的手指輕點著嘴唇,一臉的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誒,這應該是第一步,反正我們覺醒前都會給放冰里凍著,對我們沒什麼影響啦,我們本來就體溫低,不會感覺冷的,考慮到你完全是人類的身體素質,所以我沒把你凍冰里。」
「好……好……吧」他牙關在打顫,口齒有些不清楚了。
「那……那……我要凍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吧。」
你確定?這尼瑪極限挑戰啊!我才一個小時都已經感覺不到後背的存在了好不好!
張自語感覺自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