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衣服呢?」張自語慌慌張張的巡視周圍,只感覺這裡瞬間陰森森的,畢竟,這裡可是地下。
他的手電筒已經開啟了,四處檢視著,仍然沒找到那件衣服。
本能驅使的,他向燭靠近,她是他目前的精神依靠。
「燭,醒醒,這裡可能有什麼東西。」
他挪向她身邊。不敢出聲太大。
人就是這樣,越想越怕。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而燭……離他還有三米遠。
……
張自語渾身瞬間僵硬了,他渾身抖了一下,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轉過頭。
「別回頭!」
張自語感覺脖子突然轉不動了。
他知道這個能力,燭每次吸血時都會這樣,全身都動不了。
燭躺在地上,眼中流露著猩紅。
她以超越人類視覺極限的速度坐了起來,張自語幾乎沒有看到過程,眨眼間,她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對著張自語身後一伸手。
迅捷無比。
張自語幾乎以為那是對自己臉來的。
抽回時,兩指間夾著一直怪異細長的蟲子。
鋒利到讓人害怕的密集牙齒。身體細長且尾部有類似人手的構造。
幾乎瞬間便被燭用兩根手指夾斷。
兩半身體掉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彈了。
燭面無表情。
張自語身體的禁錮狀態也隨之解除了。
「這是……」張自語剛要開口。
「蟲啊啊啊啊啊啊!!!!!!!」燭猛然大叫一嗓子。
嚇的直蹦,不停的甩手。
都快哭了。
張自語瞬間傻眼了。
姐!你剛剛殺它的時候那霸道強大的樣子已經深深印在我腦海了,咱別打破好嗎。
突然又有些語塞,一個挺怕蟲子的女孩,為了救自己,殺它都不帶猶豫的一下的。
「這是什麼……」張自語的心跳速度很快。
燭也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也算是平復了下來。
「血觸蟲,血族以前用魔法研究出來的小生物。」
「有攻擊性嗎?」
「會冷不丁的把尾巴搭你肩膀或者身上,就是那個像手的玩意,遇到心臟不好的人直接就嚇死了,如果回頭的話,它會咬住你的喉嚨。會不會死我不知道,即使沒死,被咬住也很難把它弄下來,」
「血族有毛病嗎?造出這種東西,這玩意多嗎?」張自語按著逐漸平復下來的心跳。
張自語自認為心臟沒那麼強大,這裡那麼暗,突然有手搭你肩膀上,神經病都能嚇出來。
「曾經有一段時間,血族科技與魔法的巔峰時期,自認為已經接觸到了創造完美生命的能力,這玩意是當時的殘次品。」
燭一臉厭惡的看著地上的蟲屍
「繁殖能力一般,不過這玩意比較能活,像蟑螂似的。」
「首先這玩意長的丑。」張自語看了眼地上斷成兩截的蟲子。
「走吧,別管這東西了,估計數量也不多,該進去了,耽誤不少時間了,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燭看著大門說。
「那走吧。」
張自語回頭張望了一下,還是沒看見那件衣服,那時燭還沒醒,和燭說燭也不會知道的。
門的牢固程度不需要說什麼,反正張自語砸了十分鐘連個坑都沒出現。
上方也有結界,飛上去就跟橡皮筋崩了一個感覺,而且是把身體當炮彈的那種。
他倆嘗試了各種方法還是沒能開啟它。
包括猛踹,瞎念咒語什麼的,燭甚至想過打洞從地下進去,具體怎麼樣張自語不知道,反正燭出來時頭上有個包,現在委屈巴巴的蹲在一邊治療呢。
「這就很麻煩了,光能看見進不去。什麼破門啊,這麼結實。」
燭已經把各種方法都嘗試過了。但大門紋絲不動。
「這個大門應該有開啟的方法吧?有門的地方就有鎖,有鎖的地方就攔不住開鎖師傅。」張自語拿著小鐵絲對著鐵門搗鼓。
「瞎浪費時間,你當這玩意是兩塊錢一把的鎖嗎?用倆鐵絲你就想開啟它?你找的到從那插進去嗎?」燭訓斥道。
突然,門響了一聲。
燭抽了抽嘴角……
伴隨著機械聲響起,古老的裝置仍然可以運轉,僅僅發出了兩聲噪音,它再次啟動了。
就像數千年前一樣。
但當時的人卻不在了。
沉重古樸。
那是一個龍頭,類似青銅的質地,暫時不能確認其材料。大小只有人頭大,但在一個平直的大門的表面,顯得尤其顯眼。
「臥槽?」
燭還是沒忍住。
「你怎麼開啟的?現在撬鎖的賊連鎖孔都不需要了?」
「什麼賊,應該是開鎖大師,那聽著比較拉風。」張自語撇了一眼龍頭。
「咋就一個這玩意啊?門還是沒開?」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啟動這玩意的。」
燭一把拽住張自語。
「都說了我是開鎖大師,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負責崇拜就行了。」
「你說不說。」
燭舉起了一塊紅彤彤,稜角分明的玩意,那東西集聚著力量,聽說再厲害的武功都不敢和手持此物者為戰。
「臥槽!?你板磚從哪掏出來的?誒?慢著,別!我說!啊!別過來!別打臉啊!我說!殺人了啊,救命啊!」
……
三分鐘後,燭給張自語治療著傷口。
「我真是佩服你,發現倆小洞就敢拿鐵絲往裡面捅,你是真不怕死,你也不害怕它炸了。」
燭的手按在張自語的胸膛上,散發著淡紅色的光霧。
「斯~輕點,你這個能力是不是用來揍人,然後還能治好……所以打起來都不用猶豫的。看你這輕車熟路,沒少拿板磚砸人吧。」張自語撇了一眼板磚。
「對啊,我摸索出了一套能讓你疼的叫都沒力氣叫的手法,還不會傷筋動骨,我兩分鐘就能治好,改天給你演示一下。」
「我錯了。」
「說起來,這玩意是啥啊?」張自語岔開了話題。
他看著大門兩米高的地方伸出來的龍頭。
「東方的龍。」燭說。
「我知道。」張自語沒繼續往下說了。
「血族的鍊金小玩意吧。我也不確定是什麼玩意。」燭說。
張自語湊近了點,感覺龍頭比他想像中的要大。
「應該是開門的東西吧,你說以前這個城裡的人是不是也拿倆小鐵絲啥的捅啊?」張自語有些好奇。
「怎麼可能,你那純粹是找死。要是這玩意有什麼防禦措施咱倆就留這了。」
「這不是開啟……起碼有點進展了嘛~」張自語撓了撓頭,突然想到還沒開啟呢。
「下次有發現要和我說一聲,我可不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燭掐著腰說。
「行行行,知道啦。」張自語搖頭晃腦的。
燭在那摸索著那個伸展出來的龍頭。
「喔,對了,這個古城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在地下?是血族的遺蹟嗎?還是其他什麼的?」
「不確定,看見了一些血族的標誌風格,但還不能確定就是血族的遺蹟。」
「那你剛剛為什麼說這是血族的鍊金物,而不說是異族的?」張自語指著那龍頭。
燭沉默了一會……
「因為那青銅龍是按血族風格來的。」
「喔~」張自語也沒想什麼。
燭對著那龍首敲來敲去也沒發現什麼。
「感覺就是普通的青銅藝術品,沒發現機關的痕跡。」燭說。
「咋可能,這玩意靠我自己從門裡扣出來的,咋可能沒有機關痕跡?這算什麼?獎勵盜墓賊的青銅器?」張自語一臉的流氓樣。
「這東西是一體的,當安慰獎你都搬不走。」燭說。
「那他有什麼用?裝飾品?」
「你提到血族造物第一個會想到什麼?」燭扶著下巴說。
「額……勢力。」張自語想了想。
「好吧,那提到吸血鬼的東西,你第一個會想到什麼?」
「十字架或者……血。」
「沒錯,血,我也是想到了這個。」燭突然看向張自語。
張自語瞬間打了個冷顫。
「姐……那啥……我最近血,你,那啥,知道已經失血過多好多次了,放過我吧,獻血這玩意偶爾一次就行了,多了身體受不了。」
「你不願意讓一個女孩子割手放血吧?」燭楚楚可憐的看著張自語,大眼睛撲鈴撲鈴的。
張自語咽了口口水。
「你撒嬌賣萌也沒用,我知道放血對你們來說是家常便飯,況且你還能治療。
張自語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美麗的臉,有些失神。
「瞧你那慫樣,一點血都捨不得。」燭直接切換了一臉的看不起的表情。
「我不管,你就算再用激將法也別想動搖我,我內心堅定無比!沒有人可以動搖我決定好了的事!」
「再加十家古董店。」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