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倒霉,真的,從來沒感覺自己原來是一個運氣這麼背的人,好端端的被騙到撒哈拉差點被狼吃了不說現在搞得跟殘疾人似的在地下古城玩鬧鬼,
張自語看著那邁著電影裡標準的殭屍步的羅珊娜咽了一口唾沫。
吾命休矣。
這就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那能怎麼辦?自己現在跟殘疾人似的,跑又跑不掉,眼前還有一個神志不清的暴力女,正在一步一步的往自己這挪。
要不是最近這種東西見多了有些見怪不怪了,自己現在早就扯嗓子叫喚了。
「嗷!!!!!!」
然而他還是扯嗓子叫喚了,汗毛都豎起來了,比那村頭王二家的狗叫的都凶。
估計這一嗓子下去,啥魑魅魍魎也嚇走了,這突然一嗓子比鬼還嚇人。
起效啊?
羅珊娜站那不動了,面容有些抽動。
「跑」
羅珊娜的面容有些掙扎,嘴角崩出一個字,聲音很小,在張自語不叫時,這裡安靜的不像話,聲音很小,但張自語還是聽見了。
他現在是淚流滿面啊。
一是因為,羅珊娜好像回歸了部分理智。
二是因為,老子,現在,到底,特麼的,該怎麼跑!!!你倒是先找人給我治療一下啊喂!!!
要是這裡有桌子張自語一定把它掀了!什麼?手現在動不了?那張自語覺得自己能把桌子啃掉一塊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理狀態。
「跑你麻辣隔壁,腿要好好的老子早跑了,還用得著你揹著?。」
也不知道是被壓抑的太狠了還是現在精神狀態有些不穩定,張自語直接開口就罵。
但羅珊娜看來是聽不見了。
她的瞳距變回了剛剛無神的狀態。
眼看羅珊娜又動了,還是那殭屍步。
張自語又是鬼哭狼嚎的一嗓子。
羅珊娜也停下了,這次沒有說話。她的眼睛詭異的呈現出幽綠。
會對聲音起反應嗎?是什麼?張自語強迫自己思考,羅珊娜已經離自己很近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接的下她一爪子;
她又挪了過來,這一步步逼近的恐懼讓張自語眼淚都快下來了,人最怕的就是這種越來越接近的危險。
他又吼了一聲,可這次卻沒有用了。
羅珊娜轉了過來,她之前一直是倒退著走的,剛剛才轉正了身子,現在她的臉離張自語幾乎只有一米遠,張自語觀察著這張充滿成熟的漂亮,天生就帶著嫵媚性感的臉,那有些迷離的眼神,讓這張臉平添了一絲魅惑。
張自語沒有動,他現在只能看著對方想幹什麼,他放棄抵抗了,真的無能為力。從來到這裡,一股無力感就始終圍繞著他。
他下意識的抬起了唯一還能動的手,想擋住什麼,即使那毫無作用。
也不知道九織畫和燭他們都在哪?
撇了一眼手指,凍的骨節發白,動作都僵硬了幾分,手難言的疼痛,真不敢相信,這種生死關頭,他居然有些走神,可能人快死了時都這樣吧。
他對上了羅珊娜的眼睛。直視著。
那迷離的眼神和張自語對視了足足有二十秒,在張自語覺得卻有百年之久。
「恭...迎...主上」羅珊娜突然後退一步,單膝下跪,動作僵硬,語速緩慢,沉重,堅定,滄桑,彷佛過了幾個世紀。
......
「哦,上帝,誰能告訴我這是哪?!」
這裡已經是沙漠中心了。楚靈從來沒這麼憋屈過,她迷路了!
她是來阻止「鑰匙」接觸到聖杯的,不管用什麼方法阻止或是殺掉。但順著蛛絲馬跡追查了一路也沒找到「鑰匙。」沙漠裡感覺在哪兒都一個樣,對她來說。
「早知道就該帶個認路的來,現在讓我到哪去找?」
天馬上又要黑了,沙漠的星星很漂亮,但楚靈沒空欣賞,作為炎魔的她討厭這裡晚上的低溫,她隨手拽起一片已經枯萎了的灌木,驚擾了下面的蠍子,或是感到威脅,蠍子跑的飛快,讓她驚奇了一下原來這東西也有這種速度。手輕輕的一划,瞬間,灌木燃燒了起來。
或是有些不滿意,這點火光與溫度根本無法滿足她。就在她隨手扔掉灌木的一瞬間,以她為中心,方圓五十多米猛烈的燃燒了起來,沒有燃燒物,那火焰就這麼出現在空氣中,泛著或青或黃的燥熱,猛烈而壯觀。
沙丘輕動,所有潛伏著的小東西,蠍子,蛇,沙蜥,等等,都被驚動了,被火光吸引或是逃離,空氣中偶然傳來炸裂聲。
「舒服多了。」楚靈看著上方被猛然加溫的氣壓流形成的風吹起的火星,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火光印在她臉上,有別樣的美,。
突然!有一絲輕微的,不屬於火焰帶來的聲音。
楚靈微微楞了一下,隨後,微笑凝固了。
「呀!!!!!」
地面塌陷了,那麼突然,楚靈尖叫了一聲,但還是沒反應過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生了堆火,地就踏了。
待到她再次回過神來時,眼前的景物已經大變。
楚靈單手撐地,瞬間躍起,退後靠著牆,身邊猛然燃燒起一圈溫度極高的火蛇般的火焰。現在靠近她七米範圍的生物全部會遭到攻擊,那火蛇僅僅是擦到了一點地上的青石板。青石板就直接布滿了裂紋,水分居然是瞬間被蒸發,溫度可謂嚇人。
如果張自語在這裡一定會發現,這和他剛進來的地方一樣,而她現在就在大門旁。
「哪呀這是?」
環顧四周,她的目光很快掃到了一處乾涸的血跡,那是燭和張自語第一次嘗試從上方跨過這巨門的時候受傷留下的。
「有人來過,會是鑰匙嗎?該死?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
她輕輕拍了一下手,火蛇收了回去,這是消耗很大的一招,剛剛突發狀況她下意識的使用了。
「居然僅僅一分鐘,就耗了我一半的火氣。」楚靈說著又推出了一團火球。頃刻間,這裡亮如白晝。
還是亮堂堂的感覺好。她低呼了一身。
撇了一眼大門,緊閉著。就像張自語和燭從未開啟過一樣,連那個龍首都不見了。
「高階的封印陣呀?看著挺厲害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