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看著死去的同伴,並沒有太去在意,因為狼的群落,有勝必有亡,蛇彈看了看森羅狼王一眼後,前爪微微抬起,後面的群狼一擁而上,沒過多時,那雪白的精靈,也許早已升天,剩下的是一堆乾乾淨淨的白骨,他的同類將他吃進自己的肚子中。森羅看到後,自己也安心了,必竟死去的,沒有進入別的動物口中,這樣逝者得已安息,他的使命完成。
群狼每隻都叨著一隻野馬朝白狼山方向走去!
白狼群一冬的食物基本上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也就是在白狼山上的同一時間,遠在東北黑龍江HEB市的「阿軍」心裏面很是憤怒,事情發生在四年前的一個夏天……,當時的森羅狼王才剛剛當上王,一天他獨自一人跑到青茵林山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食物可群攻。當森羅走在叢林中時,平靜的青茵林被一聲槍響打破了沉靜,森羅聞到了同類的血腥味道,他下意識的明白了,肯定同類遭到獵殺,槍響肯定是來自人類的,為什麼我們不去和他們做對,他們卻一次又一次的來入侵,還打死我們的同類?森羅明白了,不能就這樣放過人類,他們不知在這一夏天殘害了多少同類。他大步的向槍響的發聲地跑去。
阿軍帶著他的小兒子「趙晨」,二個人獨自來到千里之外的白狼山,因為阿軍的一個哥們「向左」是一個有名的捕狼殺手,向左在上個月在白狼山上捕獲了十幾隻白狼,所以,阿軍財迷心竅,決定在小兒子趙晨的署假時期前來白狼山碰碰運氣,這不剛到白狼山下的青茵林,就遇到一隻獨行的白狼,阿軍毫不猶豫的開槍將其打死。
趙晨「爸爸,這隻白狼能值個萬八千的吧?」
阿軍吹吹還冒著火藥味道的槍口,對兒子說「呵呵,也就是千頭八百的,值不了那麼多錢」
趙晨「那向左叔叔為什麼賣了十幾萬呀?」
阿軍向青茵林之上的白狼山很貪心的望了望「晨晨,我們的目標不是十幾萬,我們的目標是白狼山,今天剛來就捕獲一隻白狼,真是好兆頭呀!我們今天就到這,回到家,去找你劉姨,我們組織好在去白狼山」
趙晨「爸爸,你的槍法真准,啊,瞧,這白狼的皮毛多純,如果沒有鮮血,我們真看不出是一隻狼,更像是一隻雪白的天使」
正在阿軍與小兒子談論之時,狼王森羅已經悄然來到了他們的身後,躲在草叢中,他看到同伴的鮮血灑了一地,當時心中真的是很難過,「為什麼人類總是來捕殺我的同類?我們做了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我一定要報愁!」
正當阿軍收拾槍枝馬上要帶晨晨下山的時候,森羅在也看不下去了,他不忍心看著白狼落入到他們的手中。
一道白光從阿軍與晨晨中間划過,森羅用光一樣的速度從草叢中躍到阿軍的跟前,他用很堅定很憎惡的眼光看著阿軍,這時的晨晨早就被森羅的氣勢嚇暈了頭,阿軍還愣了一會,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純血統的白狼,是那樣的渴望得到他的皮毛,貪念之時也沒有忘記將手中的槍上火藥,正在這時,森羅起身跳起將阿軍身旁的晨晨摁倒在地,一口咬向晨晨的脖子上,此刻,晨晨的血和剛才被阿軍打死的白狼的血,將綠色的草地染紅了一大片,看上去是那樣的不和諧!
才反應過來的阿軍看到被森羅咬死的晨晨連最後一聲爸爸都沒有叫出來,特別的腦怒,他拿起槍向森羅開去!森羅拽著已經死去的晨晨猛的一跳,跳到五米開外的草叢中。
阿軍不停的在呼喚著自己的孩子,可是,在也回不來了,他打死了白狼,狼王為自己的臣民報愁血恨是天經地意,晨晨肯定是死在了狼口之下,有可能死狀要比那頭被父親打死的白狼還要慘!阿軍脆在地上,大聲的向天努喊「還我兒子!你們,你們這群白狼,我終會有一天把你們趕盡殺絕!你們是我不共代天的愁人」
狼王一邊叨著晨晨,一邊眼角濕潤著,他雖然為自己的臣民報愁,可是,那頭白狼最後還是落到了人類的手中,森羅心裡暗下決心「夥伴們,從今已後,人類就是我們的一號敵人,如果他們在來侵犯我們,我死都不會放過」
就這樣原本素不相識的狼與人,結下了血海深愁。
劉娜「阿軍,是不是又在想晨晨」
阿軍「娜娜,四年前,我親眼看到我的兒子晨晨被白狼叨走,我卻無能為力,我真不是一個好父親」
劉娜「你不是也準備了四年嗎,該到你報愁的時候了,槍我準備好了,說什麼時候起身去白狼山」
阿軍「不要這麼大聲,現在國家規定不許捕狼了你不知道嗎?」
劉娜「但是國家沒有規定不讓我們報愁,不是嗎?」
阿軍「晨晨,爸爸一定將吃你的那頭白狼碎屍萬段的,娜娜,去通知野村,讓他將最好的攝像機帶著,我們要記錄下這次捕狼記劃」
野村是阿軍的好朋友,他們曾一同到熱帶雨林中拍攝到不少珍惜動物的照片。
人類的復愁計劃開始了!
白狼山上的那頭狼王森羅,早已把四年前的恩怨忘掉,因為,他不想與人類大打出手。
可是,人類的欲望是無止靜的,白狼山,從這刻起又危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