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樹之間的旋渦突起異變,快速的運轉了起來,林謙暗叫不妙,只見整個旋渦的四周邪氣涌動,迅速向四周蔓延!
「菲兒,你先離開這裡。」林謙急叫道。
現在的李菲兒可沒有槐木牌的保護,這邪氣對她的傷害可是最大的,林謙可不能讓李菲兒受到傷害。
「菲兒,你留下來也沒有用,你幫不了我,還會令我分心的,待會我發動浩然之氣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林謙大聲說道。
此時李菲兒留下來只會讓林謙分心,這樣林謙就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破陣了。
李菲兒想了想,自己也沒辦法破陣,留下來的話還會讓林謙分心,雖然有所不願,但還是決定離開了。
「小謙哥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李菲兒深情款款的看了林謙一眼,隨後化作一陣青煙離開了。
見李菲兒已然離開,林謙這才放下心來,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對付這些邪氣了。
林謙咬破食指,將血液撒向怪樹,只見沾上血液的怪樹升起一陣白煙,隨後自燃了起來。
見自己的鮮血可以對付這些怪樹,林謙毫不吝嗇,拼命的往怪樹撒去自己的鮮血。
所有的怪樹都染上自己的鮮血自燃後,林謙這才停下來,此時林謙只覺一陣眩暈,用鮮血來誅邪,這真的傷不起啊!
「嘭」怪樹燃盡後,位於中心的孤墳突然炸開了,一股強大的邪氣向四周散去,林謙措防不及,遭到一陣重擊,飛出了十幾米外。
「噗」一陣鮮血自林謙口中噴出,隨後林謙倒在了地上。
「嗚……嗚……嗚……」自孤墳中傳出陣陣哭聲,林謙向孤墳看去,只見孤墳中飛出幾道黑影,雖不知是什麼東西,但林謙卻是戒備了起來。
被邪氣滋養的邪物脫困出陣後,飛來飛去的,剎時間,漫天魔蹤鬼影,場面十分的恐怖!
其中的一些邪物向林謙攻來,快要攻到林謙的時候,浩然之氣大盛,接近林謙的邪物皆化作了灰飛!
林謙艱難的站了起來,發現了在自己身旁的桃木,這是之前用來擺八卦陣的桃木,林謙拔出了桃木,將自己的血液滴在桃木上。
沾上林謙的血液後,這普普通通的桃木散發出陣陣金芒,如同傳說中的仙劍一般。
林謙雙手緊握桃木衝上前,見到邪物就斬,幾分鐘後,竟消滅了不少的邪物。
不過還是有很多的邪物從孤墳飛出,以林謙目前的力量根本就對付不了這麼多的邪物,那怕是用盡身上的鮮血。
「可惡,究竟是誰動了我的百鬼聚陰陣。」東城的一處小破屋裡,臉色蒼白的何其言猙獰的喊道。
隨後這個何其言掏出幾張符,口中念念有詞,念完後將這些符拋向四周,符瞬間炸開來,一下刻,何其言出現在了鳳雅山上。
來到鳳雅山後,何其言快速向避風坡走去,來到避風坡時,何其言看到了正在和邪物戰鬥的林謙。
「小子大膽,竟敢破我的百鬼聚陰陣,我饒不了你!」何其言怒聲喝道隨後掏出幾張黑色的符向林謙扔去。
這些黑色的符是陰陽師獨有的鬼符,要不到這個何其言竟然是個陰陽師,看來林謙今天遇到強敵了。
林謙見鬼符飛向自己,心中大驚,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也能肯定不是好東西來的。
放棄了對邪物的攻擊,林謙快速攻向何其言,只有打敗了何其言後,才能全心全意的去對付邪物。
鬼符並沒有攻擊林謙,而是向孤墳飛去,一陣詭異的光芒升起,所有的邪物都飛回到孤墳里去了。
「你是什麼人?」林謙用桃木指著何其言責問道。
何其言怒道:「我是誰關你什麼事,你趕快給我滾。」
「你憑什麼讓我離開這裡。」林謙看著何其言道。
何其言:「小子,你破壞了我的百鬼聚陰陣,我不跟你計較你就改去燒香拜神了。」
「你這個惡人,竟敢擺下如此邪陣來為禍人間。」林謙一陣怒喝。
桃木一揮向何其言攻去,雖然林謙身上並沒有什麼力量,但何其言還是一臉認真的應對。
陰陽師的小心謹慎,完全在何其言身上體現了出來,在林謙攻上來的時候,數張鬼符擋在了身前。
浩然之氣瞬間暴漲,擋在何其言身前的幾張鬼符化作灰飛,林謙手中的桃木直向何其言刺去。
不過何其言是何等人物,又怎麼會讓林謙傷著呢!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林謙的攻擊,隨後又拿出幾張鬼符扔向林謙。
「隆」鬼符擊中了林謙,林謙只覺身體一陣刺痛,隨後升起一陣麻痺之感,漸漸的覺得有些寒冷。
鬼符非平常的符,人被擊中後,傷痛會從靈魂蔓延開來,如果不是有浩然之力護體,林謙恐怕早已灰飛煙滅了。
面對這強大的陰陽師,林謙無計可施,自身的浩然之氣根本對付不了何其言,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林謙必死無疑。
「小子,我有心放你,奈何你不識好歹,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吧!」何其言猙獰的道。
林謙怒視著何其言:「技不如人,死不足惜,你最好是把我打到灰飛煙滅,要不然我化作鬼魂也回來找你的。」
「哈哈,你很快就會變成鬼魂的,不過你不會回來找我的,因為你將會成為這百鬼聚陰陣中的一部分。」何其言大聲笑道。
陰陽師折磨人的方法就是把人變成傀儡,讓你擁有自己的意識卻控制不了自己,看著自己去做壞事。
聽到何其言這麼說,林謙生出了一股害怕之意,如果自己真的變成這百鬼聚陰陣的一部分的話,那就是在替何其言增加力量了,不,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