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們回來,委託局就再也沒有給我們任何一份任務,我也調查了與我們統一戰線的帝都公會,不是除名就是也派往了那裡,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給我們選擇餘地。」方老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說。
「如果交不上稅務是不是就會被遣散……」風嵐試探著問道。
「沒錯,而且會更嚴重,帝國知道我們的全部資訊,我們就算是去其他國家,其他國家也不會允許我們加入或成立公會,就相當於被剝削了使用靈能的權利,如果無執照使用靈能還會被貼上異人的標籤,被永久通緝!」莫筠耐心解釋道。
風嵐不再追問,因為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一直沒有說話的卞仲突然說了一句:「那是不是可以初步確定嚴息他們可能遇難了。」
「對。」方老點頭認同道,「以他們所執行的任務難度而言最差現在也該完成了,可現在卻一點訊息都沒有,蜻蜓也打不通。」
「那該怎麼辦,方老!」芮雪兒趴在樓梯上嘟著嘴問道。
其實雪兒前輩一直也沒走,一直在樓梯拐角處聽著眾人的對話,但是沒發現他的裙擺已經順著樓梯樁空隙露了出來。
「如今事態嚴重,這封委託書上已經明確寫道了『接受此委託後請於次日出發,憑此委託可乘坐專向舍車』所以,即便是我們現在人手不足但仍需要分開行動,」說罷方老掃了一眼眾人繼續說,「去西北路途遙遠,就算是先行小隊仍儘量要多派一些人手……」
「我去!」
方老沒等說完,風嵐便打斷道。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但他的頭腦里總是有一個聲音在牽引他讓他去往西北,而西北這個詞在他的腦海里彷佛變得充滿吸引力。
「呵!小鬼,你知道法夫尼爾代表著什麼嗎?」含玉掐著煙的手微微一顫,有些氣憤地說道。
含玉的話如同一盆冷水一樣潑在了風嵐的身上,風嵐的腦中卻想不出一個可以應下詞語。
「我也要去!哥哥去哪我就去哪!」秋竹一把抱住風嵐的胳膊說道。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那,那我也去吧。」南舟也跟著說道,說完便低下了頭。
「簡直是胡鬧!」含玉說完,轉過身猛吸了一口煙。
就在這時方老卻說了一句,「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或許是出於方老對自己的認可,風嵐面露喜色。
「那我跟他們去!省著這幫新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吃虧。」含玉捏滅菸頭說道。
「還有我在我應該也算一個老前輩了吧。」莫筠接著說道。
這樣一來就有了五個人,方老清了清嗓子說:「那就你們五個,雪兒和卞仲去找其他隊員,找完帶著他們三直接去支援。」
「哈?為啥又是我倆!」芮雪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和卞仲分到了一隊,轉頭又看向卞仲,義憤填膺地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貪圖老娘美色……」
「你哪來的自信!就算是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有人喜歡你!」一向沉默寡言的卞仲一旦面對芮雪兒就彷佛變了個人一樣,說完便走向了裡面的房間,嘴裡還喃喃道,「一個為國家省布料的女人……」
他後來的話說得聲音很小,離他很近的風嵐也只能隱約聽到。
「丑榆木!你說什麼!」芮雪兒伴著一陣急匆匆地腳步聲追到卞仲面前,兩手托起衣服下的異物,一抹成熟的弧度呈現出來,雖然公會衣服的領子稍微有些高但還是隱約可以見到那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對著卞仲大聲說道:「你是不是瞎!這不是嗎!我哪裡省布料啦!」
突如其來的這一波操作驚呆了風嵐,他立馬看向了窗外,臉頰微燙。
反觀卞仲卻面不改色,繞過芮雪兒說道:「笨女人。」
芮雪兒剛要反駁,方老輕咳了一聲,她看見紅著臉的風嵐立馬鬆開了手,臉色微紅,說道:「死榆木!你給我等著!哼!」
眾人不僅笑了起來,壓抑的氣氛似乎稍緩了一些……
翌日
風嵐起的很早,未等陽光照亮這片土地他和莫筠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剛一出房間,秋竹便撲了過來說道:「主人好慢呀~」
「你都完事啦,真乖!走,去吃飯吧。」風嵐掐了一下秋竹細嫩的小臉蛋說道。
吃過便飯,風嵐一行人便上路了,到了車站含玉拿出委託書沒等開啟,那人就連忙說知道,隨後便帶領風嵐一行人到了一個特殊的站台,站台里空無一人,迎面便是他們要搭的舍車。
這舍車與之前所乘坐的有許些不同,相比較於普通的車它顯得更加臃腫,而且極為的短,只有兩節,其中一個還是控制廂,特殊程度可見一斑。
一行人上了車,車上沒有任何的服務人員,眾人剛落座,車緩緩便動了起來,起初眾人還很警惕,不過什麼也沒發生也就放鬆了下來。
風嵐以前並不知道帝國幅員到底有多麼遼闊,而這一路讓他徹底震撼。
沿途之景千奇百怪,先是廣袤無垠的戈壁沙漠,再是無邊無際的大草原,又是重巒疊嶂的雪域高原。
他此時才明白為什麼這列車形狀如此特殊,它如同一口水井,讓井中的泉水也就是他們在炙熱沙漠也可得以喘息、在狂風呼嘯的草原也可怡然自得、在寒冷刺骨的雪域也可遊刃有餘。
列車沿著軌道衝出雪域,充滿活力的綠色闖入眾人視野,兩個多小時的乏味雪景後終於踏上了新的綠洲!
「臥倒!」
就在列車駛入叢林片刻,含玉突然向眾人喊道。
嘭的一聲巨響,聲浪席捲林海,叢林裡無數鳥兒頓時四散飛離!
在狂風以及烈日的摧殘下都沒有絲毫受損的列車,在這次突如其來的的撞擊下瞬間分崩離析。
連與列車相扣的鐵軌都瞬間拔地而起!
風嵐在受擊的瞬間下意識地撲向南舟兩人,整個車廂內翻天覆地!
整個列車滾出數十米,掃斷幾十根樹方才停下,順著列車的縫隙殷紅的血液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