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1章 節 血匕

第1章 節 血匕

2026-10-29 17:05:06 作者: 深山有靈峰

  「來、來、來,再幹這一杯。」6月18是文家奶奶的七十大壽,各方親戚七大姑,八大姨都已前來擺酒慶祝,此時一間六十多平方米的老屋裡已經圍的水泄不通,滿滿當當。

  「我說老三,咱哥幾個就你酒量大,今天說什麼你也要把這酒喝了!」勸酒的之人是一位五十多歲,滿臉鬍渣的老男人。

  「大哥,再喝了這一杯就一斤多了,我是真喝不下去了!」接話的此人一身的肥肉,腳下穿了一雙開了膠的九幾年的拖鞋,一面說著話,腳下確是不停的挪動,如果你要是細細看去,就會發現他滿腳上都是水珠……竟然是酒漏,怪不得酒量如此之大。

  「文斌,來,我的好侄子,你替三叔把這一杯喝了!」老三舉起酒杯,正要往一位青年酒杯里倒……此青年長的眉青目秀,嘴小透著淡淡的紅潤,一副眼睛架架在高高的鼻樑之上,觀之,書生氣十足,伸出手掩蓋住酒杯,指長細嫩,「三叔,我不會喝酒!」說話的同時,右手食指輕輕戳了戳眼睛架,使眼睛架更加牢牢的扣在鼻樑正中心。

  「老三……你也知道他不能喝酒,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哥生氣的訓責著老三。

  「沒事的大哥,孩子大了,就得讓他喝點酒,要不,什麼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呀!」老三對於大哥投來的譴責根本不管不問,執意的要讓眼前書生氣十足的青年把酒給喝了。

  「大哥你也別生氣,我們文家几几代代有幾個不喝酒的,一滴酒都不喝,怎麼成長為文家子孫。」老二開口,說的到有幾份道理。文家老二,身高體胖,皮膚烏黑油膩,三十出頭就離家去東北發展,一晃多年過去了,這還是頭一次回家給自己母親過壽。

  「三兒,我的大孫子從來沒喝過酒,你要是把他給灌醉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話間,一根鑲嵌著龍頭的龍頭拐杖狠狠的戳了戳水泥地面,地面因此傳出一聲輕響「啪」

  順著拐杖看去,一位老婦手握著拐杖步履蹣跚的一步步走來,她,笑臉相迎,雖然此時看去,依然帶著幾份氣意,但仍然掩蓋不住她慈眉善目的臉面。「媽,奶奶。」眾人一陣稱呼道。

  「媽,你可不能光寵著你的大孫子,你看都把他寵成啥樣了!簡直就是一位書呆子,一點男子漢氣魄都不曾擁有,這樣怎麼行?」老三接著文家奶奶的話說道,看這意思,文斌這酒今天是必須得喝了。

  「三叔,既然這樣……那我就借花獻佛,以此酒敬各位長輩聊表寸心,另外祝奶奶,壽比南山。」

  「咕咚」

  「咕咚」

  一杯酒順喉而下,除了烈與辣以外,頓時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涌了出來,隨後臉紅耳赤。

  「好!這才是我們文家的子孫,既然斌子都幹了,我們一同共飲!」老三喝的暢快,笑的更是合不攏嘴。一飲而進酒杯對著大夥轉了一圈之後,示意我已經幹了。……「啪」酒杯放入大理石板桌上的聲音,隨後再次說道:「再來!」

  老大眉眼輕皺瞪著老三說道:「老三,斌子不能喝了,要喝我們喝。」話落,眼神偏轉對著文斌抿了抿嘴,示意趕緊的給你三叔倒上。

  老三確是伸出右手按住剛要提酒壺倒酒的文斌肩膀道:「慢著,大哥,喝酒那有隻喝一杯的說法,好事成全嗎?至少喝倆!」一杯不行,還要喝兩杯,這是老家的規矩,文斌豈能不知。

  「好!三叔,今天斌子就陪各位長輩喝個痛快。」話盡,再次提起酒壺給各位長輩逐一斟滿了酒,最後也將自已的酒杯斟滿。

  「來,各位長輩,斌子再次敬你們一杯。」話落,一飲而盡。

  「好!」「好!」「好酒量!」老三眼睛眯成一條線,咧嘴大笑起來,只因太高興了,右手端著酒杯,左手還使了老勁的拍著自己的大腿肚子。

  老大看著自已的兒子把酒幹了,擔心的搖了搖頭。奶奶見狀,也是眼見自己的孫子喝了這麼多的酒擔心的右眼皮狂跳,抬起龍頭拐杖對著老三後背就是一戳道:「三兒,今天有點過了。」『有點過了』就是說:讓她大孫子喝這麼多酒,有點過份了。在她老人家眼裡,她的大孫子就是一位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小孩子豈能讓他喝這麼多酒?

  老三卻不覺後背的疼痛,拉著長音說道:「媽,他可不小了,喝這點酒沒事。」說完,不再理會身後的拐杖,舉起酒杯對著眾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圈,一圈一圈的下來,文斌滿打滿算也至少喝了四杯子之多,共計一斤多酒。他只覺得頭皮發脹,一陣陣發麻,發暈。渾身上下透著酒味,乾嘔想吐,再次看去臉部首先發紅,隨即從脖子以下逐漸紅潤起來,兩道血印更是從肩胛骨處順著胳膊一直延伸到左右掌心之處,皮膚黃與紅分明,黃如黃金,紅如似火。


  驀地,一道道紫色煙氣從衣服縫隙里飄出,懸浮四肢兩側上下浮動,並隨之斌子暈厥過去。

  

  「酒精過敏!」文家老二率先發現斌子不對頭,趕忙吼道。

  「快,快把他的上衣脫掉,不脫掉過敏就會更加嚴重。另外,快去請二叔,二叔多年行醫,對於過敏更是一針見效。」老三也急了,一面說道,一面脫斌子的上衣。

  「這……這……這是……」斌子身後,一道血印記浮現於背部,照映著本身不算太明亮的老屋子,一陣陣火光通天。

  「這是……血狼,祖印記!」眾人頓時呆傻,呆立,張嘴不合,眼睜不閉,如同定身一般。

  「關……門,關門!」一道吼聲,並摻雜著拐杖敲擊著水泥地面的聲音,在本身鴉雀無聲的老屋子裡來回迴蕩。

  「擺祖靈!」再次傳出文家奶奶的嚴肅的話語,隨後文家子孫一同跪下,面對靈堂所擺一面面靈牌位,集體跪拜道:「宗、兆、元、光、振、世、德、增、明、全。」「文氏基固玉皇山脈根深葉茂,祖居汶水河畔孕育萬代千秋,更不忘蒙氏千年前知遇之恩,遷居黃崖山脈歷代守陵之今。」「故……守陵人!」眾人一陣宣誓,繼續叩拜,「一拜,二拜,三拜。」文家奶奶仍然站立著,再次抬頭挺胸的說道。「今血狼印記在增輩浮現,必將預示著文氏一族必當面臨又一次考驗,惡魔即將復甦,你們可敢一戰!」文家奶奶再次慷慨激昂說道。

  「子孫後輩,願領此戰!」眾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好!血匕乃蒙氏一族,蒙恬之物。」文家奶奶言此,對著天地一拜之後,繼續說道:「蒙氏一族,蒙恬。」

  文家奶奶抬頭之間,彷佛時間回到了遙遠的秦國。

  胡亥殺死扶蘇後,子嬰力諫,認為不可誅殺蒙氏兄弟。胡亥不聽,殺蒙毅。又派人前往陽周去殺蒙恬。

  使者對蒙恬說:「你罪過太多,況且蒙毅當死,連坐於你。」

  蒙恬說:「自我先人直到子孫,為秦國出生入死已有三代。我統領三十萬大軍,雖然身遭囚禁,可我勢力足以背叛。但我知道,我應守義而死。我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敢辱沒先人的教誨,不敢忘記先主的恩情。」

  「昔日周成王初立年幼,周公旦揹負成王上朝,曾斷一指起誓忠心為主,終於平定了天下,及成王長大,卻聽信謠言,周公旦被誣逃往楚國。後成王終於反悟,殺了進讒言之人,請回了周公旦。所以《周書》上說:君王辦事要反覆考慮,我蒙氏一家對君王忠心無二而反遭斬殺,這一定是有邪臣作逆謀亂,內部傾軋的緣故。周成王兒子錯誤而能改過自新,終於使周朝昌盛,夏桀誅殺關龍逢,商紂誅殺王子比干而不後悔,最終身死國亡。所以我認為犯了過錯可以改正,聽從勸諫可以覺醒。反覆考慮是聖君治國的法則。我的這些話,並不是求得免罪,而是準備為忠諫而犧牲,希望陛下為天下萬民著想,考慮遵從正確的治道。」

  使者說:「我只是受詔來處死你,不敢把將軍的話傳報皇上。」

  蒙恬抬頭喟然長嘆道:「我怎麼得罪了上天?竟無罪而被處死呢?」

  再次沉默良久之後又醒悟道:「我的罪過本該受死啦!起臨洮,到遼東築長城,挖溝渠一萬餘里,這期間不可能沒挖斷地脈,這便是我的罪過吧!」最終服毒而亡。

  文家奶奶再次低頭,眼角已濕潤,嘴角上揚斬釘截鐵的說道:「忠心可表,義薄雲天,文氏子孫必守將軍忠心不二!」

  眾子孫同時低頭,一同拱手說道:「忠心不二,必守將軍!」

  文家奶奶單手舉起龍頭拐杖對著子孫繼續說道:「請蒙恬遺物『血匕』!」

  血匕被安放在一隻密封不見光的古老錦盒裡,盒體表面鏤空,一條條龍紋穿梭與雲霧之間栩栩如生。轉動錦盒把手,錦盒發出「咔咔」機械轉動之聲,忽然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再觀眾目之下,血匕再現,血匕長約35厘米,匕柄鑲嵌著形如虎頭的邪物窮奇,匕把兩側一對紅寶石紅艷欲滴,匕身白日亦耀灼眼目。真可謂是:血匕再現,鋒芒畢露。

  「血匕,沾之祖印記覺醒之人的血液,便會自然覺醒,它本身就是邪物,法則將會顛覆,從此整個山村便會出現離奇事件。」說到此處,文家奶奶已陷入沉思當中……許久之後,「是福是禍,就全看文斌的造化了!」

  「噗」

  一道白色光芒正好劃破文斌手指,隨後一道血液注滿匕身,頓時本身白芒芒的匕身,登時紅艷欲滴,「不」應該是血紅血紅的,鮮血欲滴。

  文家奶奶再次舉起血匕道:「血匕,不但是蒙氏一族的遺物,同樣也是開啟古墓的鑰匙,眾文家子弟將誓死守護此物,千萬不能讓此匕落入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之手。」斬釘截鐵,一字一句。

  話落……老屋外,山丘之上,天空之中,烏雲滾滾,仿若黑雲壓村,村欲催。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