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霍偉、蘇爾丹行走於洞壁的過道里,其他等人都已被血蝠追的四散逃竄了,可以說是又走丟了一波,看來斌子在這洞穴里以後真有的忙了。
過道很長,上有精美菱型紋飾,另有規則的圓形凸起紋飾,其上更是壓印著花鳥紋。
斌子走走停停時不時的用手中的手電筒照射著過道牆面之上的紋飾,「看這牆面上紋飾,應該是夏商時期所刻。」斌子開口並解釋的說道。「夏商時期,那豈不是距現如今有三千多年了!」霍偉難以置信的說出了心裡的震撼。
蘇爾丹卻左手捂著嘴唇,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頭道:「三千多年了,霍二哥,這一次我們是不是發達了!」斌子斜眼偷瞄了蘇爾丹一眼並心裡犯嘀咕道:沒想到此人除了嘴巴臭,心裡還更是個財迷。
斌子並沒有再繼續理會蘇爾丹與霍偉,牆面上所刻的花鳥紋飾雖美,但對於現如今想著救人心切的斌子來說,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繼續尋找著線索,繼續救人,多耽誤一分鐘,對於所救之人就有可能是死亡的威脅。
前面已沒路,只有一道厚重的石門,石門乃用漢白玉雕制而成,門面與牆面使用的是同樣雕刻手法,雕刻著花鳥紋路,順著花紋繼續往上看去,之上有一塊古樸陳舊匾額「生死之門!」、
「生死門!」斌子自言自語道,意味著什麼?何為生,又何為死呢?有了生命,就有了生死,有了生死,就有了為什麼要生要死?能否只生不死?或者說能否不生不死。
「生死之門!」開啟了它,是不是就意味著,開啟了通往死亡之路?斌子正處於猶豫當中……
霍偉近身生死門之前,抬頭望了望門面上的匾額,「生死之門,哼,故弄玄虛,我才不信那個邪!」話落,雙手同時按於石門之上,雙手才剛剛接觸石門,石門振動,並一股漣漪風暴席捲了整個門口,霍偉驚訝果斷的抽回雙手,石門之上一雙血紅的掌印就此浮現,只聽「轟隆」「轟隆隆」石門竟然自行的向上移動了,石門升起,一陣煙塵落下,升起的同時,並隨之而來的是,戰鼓聲、馬鳴聲、廝殺聲、哀叫聲、聲聲不絕,真乃是將令一聲震山川,戰鼓聲聲震碧天呀!
其後一陣濃霧從室中冒出,霧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軍隊整整齊齊的列隊走出,每隔幾隊就有一輛馬車,軍隊中間有女子在獨舞,有身穿華麗衣裳書生在詠唱,有樂師在吹奏,他們就這樣的一步步的走出,有的有頭,有的卻是無頭。
蘇爾丹已經嚇的夠嗆,一屁股已經癱坐在過道中,單手指出,指著霧中的人群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鬼、鬼、鬼、有鬼!」話落,隨之軍隊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有鬼,有你大頭鬼,這世界只有解釋不清的詭異之事,卻沒有什麼所謂的鬼怪之說,真是無稽之談!」霍偉瞪著一雙大眼怒視著蘇爾丹說道。此人如此膽小,蘇家之人竟然把他派下來探洞,真是可笑、可憐蘇家已經沒人了。
「都別爭吵了,此墓室有蹊蹺!」斌子手扶著墓室牆壁向著內部望去……石室、石棺、石像、還有一處水池,說是水池確是沒有水,而且還有大量的不明液體注入池中,此液體色為銀白色閃光,很明顯這是重質液體。
「汞池!」斌子吃驚的說道,汞池,也叫水銀池,是在墓中注置水銀入池,用水銀揮發的氣體毒殺盜墓者,是一種充分利用各種手段反盜墓的典型例子之一。如盜墓者打洞進入墓室之內,在不明情況之下,很容易就會中毒身亡。
「大家快用濕毛巾,掩住口與鼻。」斌子一面開口,一面從揹包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與礦泉水,將礦泉水擰蓋倒入毛巾之上,快速的掩入口鼻。
「如果有人感覺乾嘔想吐,或者眩暈頭疼,趕快喝一瓶牛奶。」話落,並從探險包里再次拿出一包牛奶,逐一遞給了霍偉與蘇爾丹「還有千萬不要碰觸池中的液體!」斌子快速的動作麻利做完一切,並沒有一絲一寸的拖泥帶水,真不愧為考古專業者,這份子的準備工作,無不證明了斌子的心細、不簡單。
掩著口鼻的蘇爾丹唯唯諾諾躲入斌子身子後道:「斌子哥,今天多虧了有你,你是怎麼知道這池中有毒?」
「這些……,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更是不方便解釋。」話落不再言語,徑直向著石像走去。
走到中途又停下了腳步道:「我到是有一點還真的想不明白,看那石門應該很難開啟才對,可為什麼霍偉兄弟就能輕而易舉把它開啟了?」斌子說到此處,右手舉起自然的揉了揉額頭,並一臉的驚愕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好,在石門開啟之時,我們就已經中毒了,陰兵過道……只是我們的幻聽、幻視,此地不易久留,快點離開此處!」
話落,並擰頭沖著來時的之路石門走去,剛剛走近石門,「轟」「轟隆隆」石門聲響而落,並一陣子煙塵四起,隔斷了眾人的去路。
「媽呀!這下死定了!」蘇爾丹嚇的向後退去,並被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腳,腳下一滑,就這樣斜仰著的坐了下去,一屁股坐下,只感覺屁股下面有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接踹中後!庭。「媽呀!要死了,要死了!」嘴上直唔唔,手上卻哆哆嗦嗦的摸向後!庭處。手握、手扭,並快速的拿起放入眼前……
「啊!啊!白骨!」蘇爾丹所拿起的正是死人身體之中的一處手指骨骼,「白骨,骨頭!」蘇爾丹說話都已經前言不搭後語了,他再次低頭慢慢的回頭看去……骨寒毛豎,其中還可以看見有好幾處殘缺的身體骸骨。
「瞧你那點出息樣,就幾塊骸骨就能把你嚇的哭爹喊娘。」霍偉斜眼瞅了蘇爾丹一眼,便不再理睬。平時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唯唯諾諾、遇事就哭爹喊娘的窩囊廢。
斌子雙手離開石門,「此石門既然自行落下,看來就很難再重新開啟了。」說話間,再次返回墓室並置於中心之間。「看來此墓室是一座陪葬墓,石門已關,墓主人是想著讓我們也一起永遠陪葬在此處!」斌子話落,並率先行走於墓室之間,來回的尋找著什麼東西。
「你在找什麼?」霍偉狐疑的開口問道。
「找出口,看看有什麼機關,令我們能從這座密不透風的墓室之中走出去,你們也去找找。」斌子言此,繼續手忙腳亂翻動著。
石棺是石制棺槨,飾以雕刻著花、鳥、蟲、獸,其棺蓋之上銘曰一行小字:「帝令斬首,不與殷亂,賜爾石棺以葉氏。死,遂葬於龍穴山脈。」
「葉氏,從古至今,從沒聽說過村落里有姓葉的人家,難道這葉氏是死後才被運往此處得以安葬。」斌子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古墓之中有姓葉的葉氏,而奶奶卻又說是蒙恬古墓之地,難道我的猜測不對,此地根本和蒙恬將軍扯不上一點關係。
單看這石棺,棺槨整體的嵌入地面之內,而裸露於外面的部分也就有50多厘米高,這根本就是和地面合為一體了,合為一體還不是最令人費解之處,最令人費解之處,在於棺槨頂部,頂部凹凸有致,除了上面那一行銘曰以外,之上連一點縫隙都不曾有,也就是說此石棺根本就是打不開。
「斌子哥,你來看看這尊石像!」蘇爾丹的話語打斷了文斌的沉思,搖了搖頭之後,近身石像前。
「斌子哥,真傢伙呀!」蘇爾丹正說著話,伸手就想碰觸古銅劍。
「不要碰!」話落,嚇的蘇爾丹渾身上下一哆嗦道,「怎麼了斌子哥?」
「你聽說過,乾隆古墓驚現最詭異的寶劍嗎?一碰就斃命!」斌子對著蘇爾丹解釋道。
「什麼?斌子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蘇爾丹已經嚇的夠嗆,自己剛剛差一點……
斌子繼續解釋道:「嗯!乾隆古墓中有很多的寶藏,其中有一把寶劍很多人都想得到它,但是沒有一個人成功的把它收為已有,那把劍特別的詭異,只要是接觸過它的人都會離奇死亡。」
「斌子哥,你可別嚇唬我,你怎麼知道這把劍和那把劍一樣呢?」蘇爾丹舉起左手擦了擦額頭上冷汗說道。
「你看……」斌子伸出手指了指劍身「三千多年了,劍身光滑如初,竟然一點銅鏽都不曾擁有,你覺得它這種情況正常嗎?」
話落,不在理會傻啦吧唧愣在原處的蘇爾丹,徑直走回了石棺。
然,斌子與蘇爾丹同時回頭之時,石像竟然詭異的向前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