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老一少相對而立,老者鶴髮童顏,其鶴髮如嚴冬之初雪,潔白如霜,一張憔悴而又飽經風霜的臉面,似曾是見證了多少個光輝歲月,又同時經了多少個似水年華!
少年根根銀髮,銀髮隨風而舞,半遮半掩之下顯露出了一幅如孩童般的紅潤臉色,臉面潔淨光滑,一雙鍾天地之靈動的眼內不參雜任何雜質,其清澈卻又深不可測。
老者其為陰陽師-默賦,而少年卻為一代玄宗宗主冥獸師-明鏡。
「敬兒,收手吧!」默賦和藹安祥般的開口道。
「師父……師父,徒兒不孝,又讓你老操心了!」袁敬開口,憂鬱的眼神望向了師父。
「懸崖勒馬,為時不晚。」即為其師如同其父,眼中寫滿了慈愛。
一言而落,袁敬收回了眼神,回頭看向了蟻后,但看到蟻后驚慌未定的樣子時,心疼的再回頭抱住了孩子,搖了搖頭道:「真的很難選擇,敬兒從小無父無母,除了兩位大哥,對於宗門以及師父你老人家,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眼中充滿感激的再次看了看默賦,並繼續說道:「可是對於蟻后以及孩子,他們本來就無依無靠,其作為一位稱職的丈夫和兩位孩子的父親,本該盡到我的義務以及責任,更不可能做到拋妻棄子那種連豬狗都不曾做到的事情,所以說,師父……徒兒今天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將他們給帶出宗門!」意志很堅決,視死如歸。
雙手掐決,單手所指處,就如同千軍萬馬湧向千名玄宗弟子……
兩軍交戰,各顯其通,明鏡以及夢陽兩位高階冥獸師已經召喚出了各自的冥獸,冥獸左右相對一站一臥,站著的是一尊吞炎獅獸,吞炎獅獸來自於地獄炎層,其是一隻體格強鍵,爪子銳利,而且還能熟練操控熊熊烈火的烈焰冥獸。
而臥著的是一尊上古四大凶獸窮奇,窮奇乃是一頭似虎狀怪物,其長有一雙會飛翔的翅膀,渾身上下燃燒著火焰,驀然抬起頭來炯炯有神的眼睛裡流露出獨傲天下的傲慢,令人看後不敢藐視。
兩隻冥獸,也可以叫做兩個凶獸,左右躍起撲向了鬼兵鬼將,雙方衝鋒,戰成一團……
吞炎獅獸銳利的爪子不斷的揮舞著,左一拳,右一拳,只要是觸到的鬼兵鬼將瞬間就能燃起熊熊火焰。
此時窮奇張開巨嘴,一口咬住了一隻鬼將的頭顱,只要稍微的再用點力,就能夠硬生生將鬼將的頭顱給擰了下來,雙翅張合猛力的拍打著地面,其地面受力窮奇便騰空而起,騰空起來的身形就像是一隻會飛的巨大野貓,再次落下,撲倒了一大片的鬼兵。
兩隻凶獸加入戰場之後,便能順利的主導了戰局的勝負,其身形前撲後咬,左功右吼之間,便能撕碎或者說咬死一大群的鬼兵鬼將。
默賦其腳下生根,立如泰山,雙手不斷的交差掐決道:「其『上干下坤陰陽陣法』,干及為天封像,上干下干純陽封陣,剛鍵且自強不息,系陽氣上升,陰氣下降,天地不交,萬物於不通。」
「坤及為地封像,上坤下坤純陰封陣,坤以明柔,地道賢士,厚載萬物,執行不息而進無疆,又依天順,無窮無盡。」
「轟」
「轟」
天與地之間,上為陽,下為陰,結陰陽布法陣,干、坤、震、巽、坎連啟。
天地變色,陰陽初定,默賦繼續結法陣道:「天地結陣,陰陽交合,自可定天地,泣鬼神!陰陽法陣,開!」
話落,依默賦腳下所站之處,一幅八卦陰陽圖迅速的向著四面八方擴充套件,並迅速的蔓延形成一幅碩大的太極陰陽魚,將其地兵地將以及神兵神將包裹其內。
陰陽魚旋轉,一轉巽陣為風,風起,兩風相重,暴風不絕,其無孔不入「呼」「呼」「呼」四面八方來風,狂風咆哮著,一陣比一陣更猛烈的吹向兩處戰場,最終形成了兩股大小不一恐怖至極的巨大龍捲風風暴,龍捲風就如同一條從天而降的巨龍,捲起了一群的兵將,就如同捲起了一群的小雞仔子似的,其毫不費力吹灰之力捲入風暴之內,並甩入空中不見其蹤影。
師父對徒弟,陰陽師對陰陽師,即各顯其通。
袁敬繼續掐決道:「師父你老人家不愧為六大長老之首,這等厲害的乾坤陰陽陣,還是第一次見你使用,今天徒兒算是受教了!不過為徒也絕不會放棄的,你老可以颳走兵將,我也可以再請回來。」
話落,繼續掐道指道:「上古請神神咒,再開!」
此時天兵天將,地兵地將再次蜂擁而出,呼啦啦連成一片。
「好,不愧為我教出來的徒弟,有骨氣!」默賦興奮的說道,其好久沒有遇到了如此厲害的強敵了,今天總算讓他碰上了自然興奮的不得了,而且此強敵還是自己的徒弟,其就更加令人興奮了。那意思嗎?自然就是我教出來的徒弟,你們看厲害吧!
默賦繼續掐決道:「乾坤陰陽陣,二轉!」
二轉坎陣為水,水起,四面翻騰洶湧的洪水,八方努浪濤天而起,其水來奔騰而地,「轟隆隆……」
滔天巨浪,其濁浪排空,猶如瘋狂的野馬一路狂奔而來,沖入其兵將群中,何為波濤洶湧,水遂為其所激而動也,直接能將兵將們淹沒在洪水中,可謂是人仰馬翻捲入水底不見了蹤影。
「乾坤陰陽陣,再轉!」默賦高呼一聲道。
三轉震陣為雷,雷起,天空之中驚天動地雷電交加,八方雷聲轟鳴而起,其雷來轟雷掣電,「咔嚓……」
電光閃閃,其雷電交加電閃雷鳴,猶如揮舞著一把把利劍,刺向了水面直中兵將的頭顱,下一秒之後,不論是鬼兵鬼將或是天兵天將轉眼間化成了灰燼。
當下咒法被破,袁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並右手緊握著胸口,「蹬、蹬、蹬」連續的向後退去數步之後卻被蟻后趕忙上前一步扶住了。
她焦急的臉龐上滴下了一滴眼,並眉頭緊皺雙手不停的比劃著名什麼?其比劃的什麼根本就看不懂,也許只有袁敬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沒事,我再結法咒,你們趁機逃走!」袁敬堅定的說道,並抬頭冰冷眼神望了望默賦道:「師父……」
一句話沒等說完,只見,蟻后的眼眸里那道冷冽深邃,就像一池無底的漩渦,讓人探究不清當中的深淺。
說話間,妖后已揚起了手對向了虛空……
「蟻后……萬萬不可使用通天法術!」袁敬大聲的急切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