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製作的傀儡?」
看著場中的十名死士,山田信饒有興趣的圍著他們轉了半圈,開口道。
「嗯。」
白石點了點頭。
「他們戰鬥力如何?」
山田信再次問道。
白石答道:「他們的力量和速度與常人無異,但抗擊打能力更強,戰後的恢復力也更強。」
「這樣麼......」
山田信聞言,沉吟一聲,然後道:「方便具體展示一下嗎?」
「具體展示?」
白石疑惑開口。
這時,一旁的山田宏興沖沖的舉手道:「就讓我來和前輩切磋一下好了。」
聞言,山田信沒有表示反對,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白石。
這白石哪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於是,稍作思考後便應了下來。
「可以。」
他本來就有展示自身能力的想法,現在可以正面對上一名下忍,剛好可以順帶測試一下基礎死士的實際戰力。
而見他答應下來,山田信也沒有廢話,直接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切磋一下,不過,注意好分寸。」
「是,隊長!」×2
白石和山田宏兩人同時應道。
「那好,你們結對立之印。」
山田信再次開口。
這是忍者表示友好切磋的標準流程,白石自然不會違逆,立刻抬手結印。
同樣的,山田宏也向他結對立之印。
見兩人完成結印,山田信和赤九丸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施展瞬身術,離開了原地,將場地交給了二人。
山田宏沒有著急進攻,他掏出一把苦無,笑著對白石道:「前輩,你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這本來只是山田宏的一句空話,用來分散白石的注意力,好方便進攻。
不曾想,白石聽到這話後,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好,那你稍等一下。」
這一下,倒是讓山田宏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來,結完對立之印後,就表示戰鬥已經開始了。
但現在,他卻是因為一句話,把自己架在了半空,一時間不知道是否應該立刻展開進攻。
然而,白石可不管對方怎麼想的,他一個閃身,藏到了十名死士身後。
接著,他雙手飛速結印,然後身形連閃,在十名死士腦後各自輕點了一下。
這一幕,看得山田宏莫名其妙。
同樣的,躲在遠處的山田信和赤九丸也搞清楚白石這麼做的目的。
白石也不解釋,完成這一步後,他對著山田宏道:「好了,可以開始了。」
「啊?哦~」
山田宏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然而,還不等他話音落下,白石便搶先出手了。
就見他雙手一合,十指交叉,結成「巳」印。
隨之,一直靜靜站在他身前的十名死士便沖了出去。
他們反應極快,速度由靜止到常人的巔峰,僅僅花費了瞬息時間,等山田宏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十名死士團團圍住。
山田宏剛剛畢業沒有多久,哪見過這種場面,心中頓時一慌。
不過,其到底是一名天才,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警惕的望向了這十名死士。
然而,死士可不管這些,他們完成站位後,第一時間就發起了進攻。
山田宏背後,兩名死士率先出手。
他們手持苦無,分左右兩側,直衝向了山田宏。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山田宏餘光朝後一掃,瞬間判斷出了兩人的攻擊角度。
就見他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微微一側,便避開了右側死士捅來的苦無。
接著,身子一矮,躲過左側死士的苦無橫掃。
這還不算完......
趁著兩名死士前沖之際,他一記掃堂腿踢出,精準的放倒了二人。
不過,白石可以清晰的看到,山田宏在踢中兩名死士的時候,臉頰上的肌肉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顯然,死士的身體硬度,讓他吃了一個暗虧。
的確,五點的體質屬性也就是忍界普通人的平均水準,但死士構造特殊,抗擊打能力遠非尋常人可比。
山田宏在不了解的情況下,吃一個小虧很正常。
但這並不能決定戰鬥的勝負。
之後攻擊的時候,其只要附帶上一些查克拉,便可以忽略這點影響。
不過,白石也沒指望依靠這些小聰明勝過對方。
現在這個階段,他給死士的定位就是炮灰,尤其是基礎死士,更是如此。
是以,他們所要執行的戰術也很簡單,那就是人海碾壓,不給敵人喘息的時間,活活將對方耗死。
這不,山田宏剛剛放倒兩名死士,還不待補刀,其他八名死士便向後向他發起了攻擊。
見狀,山田宏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起身,躲避其中一些死士攻擊的同時,揮舞手中的苦無進行反擊。
呲~
他的苦無精準的划過了一名死士的咽喉。
然而,並沒有鮮血湧出,有的只是簌簌落下的土渣。
「這就是叔父昨晚提到的土遁秘術麼?果然有些門道......」
山田宏心中如此想到。
這時,被他攻擊的死士跟沒事人一般,立刻揮動自己手中的苦無,第一時間對山田宏發起了反擊。
山田宏不敢硬抗,連忙收回苦無,進行閃避。
接著,他還想繼續攻擊這名死士,以測試其承受力,進而尋求各個突破。
然而,周圍的死士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幾乎在這名死士發起反擊的同一時間,他身後也有兩名死士發起了攻擊。
這就導致他在避開這名死士攻擊的下一刻,便不得不應對來自身後的攻擊。
就這樣,重複了幾次之後,山田宏便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到了死士們的圍攻節奏里。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山田宏需要面對的遠不止四隻手?這使得他只能疲於奔命。
漸漸地,山田宏落入了下風。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時間的流逝,山田宏越陷越深,可供其活動的區間也越來越小。
這一刻,其就好似落入網中的野獸,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也越發的讓他難以逃脫。
「啊~~~」
也不知是被壓迫到了極點,心態崩了,還是意識到繼續這樣下去,只會慢性死亡。
總之,在又躲過三名死士的連續攻擊後,山田宏猛地發出了一聲怒吼,接著便打算強行施展忍術,打破這個囚籠。
然而,他區區一個下忍,雖然在普通忍者中也算天才,但一沒有掌握什麼瞬發忍術,二不會單手結印,如何能夠躲過十名死士的連續進攻?
其所謂的找機會,也只是將落敗的時間提前了而已。
場中,還不等他完成結印,三把苦無便先後抵在了他的脖頸、心臟和後腰上。
感受到這三支苦無上傳來的鋒銳氣息,山田宏終於重新恢復了冷靜。
他目光環視左右,看了眼架住自己的三名死士,又看了眼四周依舊保持戒備的其餘七名死士。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從始至終都站在戰場邊緣的白石,低聲道:「我輸了。」
此言一出,他身上先前那種蓬勃的少年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化不開的沉鬱氣息,整個人都仿佛被失敗的陰霾所籠罩。
白石沒有安慰對方,只是默默的讓土一、土四和土五收起了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