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番眾人走進了這片大草地。
草地確實很大眾人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沒有看到草地的盡頭,前進時在眾人的腳下時常會出現一些白骨,骷髏頭,小動物屍體什麼的,眾人也不在意一腳踢出好遠。
一刻鐘後。眾人已走到了草地深處,撥開前面的雜草,在眾人的面前出現了一片光禿禿的土地。
「應該就是這裡了」任道風道。
眾人齊齊看向了面前的荒地。荒地呈方形,放眼望去荒地近千平方大小,光禿禿的寸草不生,與周圍的顯得環境格格不入。在荒地上分布著十幾個盜洞,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具屍體具是身著黑衣手拿鐵鍬洛陽鏟等物。顯然這就是那些盜墓者了。屍體有些腐爛的只剩了骸骨,有些還沒有完全爛掉依稀能看到本來面目。不過這面目不看也罷因為他們的死法跟劉二說的一樣雙眼外凸一張臉被抓的稀爛,甚是恐怖。
眾人來到一具腐爛的不是特別厲害的屍骸前,穿山甲拿起了屍骸身邊的洛陽鏟端詳了起來。
我們偉大的思想家教育家一代聖人孔子孔仲尼老先生曾經說過「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句話用在任何行業上,都算是至理名言。顯然腳邊這位老兄嚴格按照孔老先生的教導,做到了這一點。
穿山甲手中的是一桿輕鏟,剷頭寬二寸呈U形長四十公分,模樣很像七八十年代的一種兇器——管兒插。整張鏟自剷頭到鏟冰通體雪亮不見一絲鏽痕,雖然是一桿輕鏟但入手分量極重,整張鏟在燈光的照射下卻不怎麼反光,顯然是上好的玄鐵所制在第一節探竿上刻著兩個古纂——東方。
「這是東方氏的人。」穿山甲說著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洛陽鏟,感覺還不錯。
「東方家的人一向只對兩漢時期的墓葬感興趣,看來這應是一座漢墓了。」看著腳下的土地老五滿懷信心道。
「這應該是戰國中期的墓葬。」穿山甲一句話否定了老五的觀點「不過這把鏟子不錯,可惜現在他姓劉了。」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漢墓的」雖然知道穿山甲對古代墓葬很有研究,但對他一口否定了自己的話還是略有不滿。
穿山甲也不和他追究,指了指鼻子「我是用這個。」
「墓葬的年代也可以用鼻子聞出來嗎,可是我只聞到血腥味和臭味啊。」
「所以你成不了盜墓的高手嘛。」一句話將老五堵了個啞口無言。嘿嘿一笑,穿山甲從包里拿出了洛陽鏟熟練的拼裝了起來。
洛陽鏟一般是剷頭和探杆分開的,這樣攜帶方便安全,可以正好放在包中,走在路上不至於惹人懷疑,從而生出不必要的麻煩,探杆每根約半米左右,由精鋼製成兩頭帶螺旋,使用時可以把剷頭和探杆一根一根連線起來隨意延長。
很快洛陽鏟在穿山甲的手中便組合好了對著腳下的土地打了下去。十幾杆下去帶上的都是死土。
「不會沒有吧」。看著穿山甲手中洛陽鏟帶上的土司徒飛雲皺眉道。
「不會的,肯定有貨。」說著穿山甲的鏟子又打了下去。「哎,得嘞,中了。」話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說著將洛陽鏟提了出來,眾人圍過來將目光投在了穿山甲的洛陽鏟上。
「看這是原始土這是夯土。」眾人一看了不是嗎鏟子裡得土分上下兩層,上層的多些下層的也就薄薄一層,而且下層的土明顯比上層的顏色深一些。拿出鏟里的土聞了聞。穿山甲道「這是戰國時期的諸侯墓,但裡面這個粽子可不好吃啊。這裡面有一股血腥味啊。」
在這方面他是行家沒人質疑他的話。
「那我們還進不進啊。」
「我怎麼知道。大哥你說呢。」眾人目光齊齊看向任道風。
只見杜湫鐸從容不迫的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銅錢道「現在我們扔銅錢,扔到字呢我們就進去,扔到幕呢我們就回去。」
眾人「······」
見眾人都沒有意見杜湫鐸將銅錢扔向空中,眾人期待的目向銅錢看去。撲,銅錢直直的扎在了地上。
「是中間,怎麼樣進還是不進啊。」
「靠,再來一次。」
七十八次之後。
「是字。」
看到是字任道風站起身來對眾人道「好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進去。」
眾人皆無語。
拿出鍬鎬眾人剛要開挖,穿山甲便制止了眾人「我們不能這樣挖,像這些墓都有防盜手段,這座墓也不例外,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座流沙墓。」
聽了他的話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氣。流沙墓,顧名思義,墓里堆滿了流沙,在盜這種墓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挖出了流沙,哪怕是很少的一絲,便會有大量的流沙湧出來在一秒鐘之內將盜墓者掩埋。這是一種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防盜手段,死在這種手段下的盜墓前輩不計其數。
而破解這種墓葬也很簡單。先確定這座墓的大小深度以及埋葬棺槨主室的地方。在古墓外的三米處打一個豎井打到比墓穴深一些的位置,在對著主室打一個橫井一直打到主墓室的地下棺槨的地方,然後從墓室從下往上再往上打豎井。直接打到主墓室盜取財物。
穿山甲拿出了一個羅盤看著羅盤嘴中念念有詞。順著羅盤的指示在荒地上走了起來,一炷香後他停了下來。
看到自己停下來的位置,穿山甲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整個墓穴的大體位置和大小他已經計算出來了他所站的這個地方就是放棺槨的位置。
看出他的疑慮,任道風走了過來沉聲問道「老三怎麼了。」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我站的這個位置就是主墓室放置棺槨的位置,這片空地也就是墓穴的位置。可是你看,我們站的位置在墓穴南方,依照古人坐北朝南的下葬方法來看,我們這裡應該是墓門的位置。可這裡卻是主墓室。」
「是啊,是有點反常。司徒你怎麼看。」
這時司徒飛雲也走了過來,聽到他們的話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覺得,這可能是墓主人防盜的一種手段,這樣普通的盜墓者打下去找到的不是主室而是甬道。」
「說下去。我好想有點明白了。」任道風道。
「打到甬道的盜墓者,必然覺得晦氣,又害怕墓里的機關,便無心再盜下去。但是有些還希望倒得寶藏的人,明知道前面機關重重還是會冒險順著甬道走下去,直至死在機關下。」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道理。」撓撓頭老五興奮說道。
看著老五興奮的樣子任道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靠,那你怎麼不說。」
「不是被二哥搶先了嘛。」老五的臉刷的紅了。
「我草。」眾人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好了好了干正事吧。」隨著杜湫鐸的話眾人嚴肅了起來知道該干正事了。
在墓穴的十米外穿山甲選擇好一個地方將羅盤揣在懷裡,接過老五手中的洛陽鏟在腳下連打三鏟打下了一米多深,提起鏟子點了點頭。
看見穿山甲點頭老五問道「三哥,挖嗎。」
前者茫然道「挖什麼啊。」
「還能挖什麼,當然是盜洞啊。」
聽了這話老三大搖其頭「不急,不急,我給你們一樣好東西,就是這個」說著從懷裡揹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和雞蛋差不多的黑色珠子。
老五接過看了半晌沒看出個所以然又將黑珠子還給了穿山甲:這什麼東西啊。」
穿山甲得以的說道「這可是我研製的霹靂陰陽開路彈。」
「那是什麼。」
「微型炸彈,啊。」
「什麼你把炸彈帶身上,不怕被抓進號子(看守所)啊。」
「要抓現抓你,烏鴉嘴」。一邊說著將這個微型炸彈扔進了墓穴中。「老五過來把土填上踩實落。」
老五依言將剛打出的土填了回去,又在上面踩了幾腳。
見踩實落後穿山甲吩咐大家退後,拿出了一個控制器按下按鈕,只聽地下砰地一聲悶響眾人只覺得大地似乎都在顫動。這幸虧是在地下聲音不大若是換在地面上保證十里外都會聽的清清楚楚。
良久眾人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暗道剛才這乾坤一炸力道可不輕。
再看穿山甲放置炸彈的地方似乎剛才的爆炸對這裡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剛才蓋在探洞上的泥土向上鼓起了一些。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穿山甲拿著洛陽鏟走了過來,看了看,將手中的洛陽鏟對著地面的突起捅了下去。
一鏟下去一個幽深漆黑的大洞便出現在了腳下。顯然這是剛才埋下去的炸彈所致。
老五性急走上來也想看個究竟,從探洞看下去因為天黑,只是看到黑咕隆咚的一片。
從口袋裡拿出手電,穿山甲對著探洞照了下去道一聲不錯。拿起洛陽鏟對著探洞周圍又鏟了幾下頓時一個能容一人進出的洞口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洞口僅一人大小但下面的空間還是不小的,大概能容下三人是典型的葫蘆洞。顯然就是剛才炸彈的作為了。
「哎呀三哥,這個東西不錯啊,還有沒有給我幾個。」看到炸彈的威力顯然老五也想要幾個玩玩。
「我靠,這東西給你,你會用嗎,不怕被人抓進號子啊。」顯然他對老五剛才說的話還在耿耿於懷。
「不給就不給,小氣。」老五小聲道。
看到還在嘀嘀咕咕的老五穿山甲道「老五,在嘟囔什麼吶,架轆轆快。」
「是」老五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了傢伙組裝了起來,那樣子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不一會一個轆轆就架在了洞口在上面纏上繩子穿山甲換上了緊身老鼠衣。
老鼠衣是專門為盜墓者設計的衣服,穿在身上鬆緊適度又不會感到束手束腳。衣服上布滿口袋可以放各種工具。
走到洞口將繩子系在腰上。帶上頭燈將手電筒開啟綁在轆轆一條腿上。使燈光垂直的照在了洞底。
這是盜墓者常用的一種手段,古代的大墓大部分都在地下的幾米或幾十米之下,的在漆黑的盜洞裡因為沒有方向感時常會把盜洞打歪造,打偏最後通不到主墓室,多費很多時間和力氣。還有比如一些注水墓,流沙墓等擁有大型防盜手段的古墓,打偏墓道打出水或流沙等盜墓者在很深的地下逃不出去,便會被永遠的埋在盜洞裡。而有了一束燈光情況就不同了直接順著燈光打就可以打出筆直的盜洞,從而避免這些危險。
見穿山甲準備完畢任道風上前道「小心點。」
「知道了大哥。」
一句話兄弟之情自然流露。
拿出一顆黑紅色大藥丸吞入腹中,隨後戴上口罩,穿山甲便下了井。
藥丸是有多味中藥提煉而成,有提神,解毒避屍氣的作用。
穿山甲不愧是號稱盜墓界的高手,到了地下拿起鐵鍬順著燈光,便挖了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盜墓行業里有一條潛規則就是井口不能築墳,也就是盜洞口不能有土,這點一直讓後人很是費解。那盜洞裡挖出的土去了哪裡呢?這些問題也一直困擾著大家。
但這些對於盜墓高手穿山甲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他先在墓下一米處挖一個斜井將土推到了斜井中。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裡的液體是深藍色的,瓶口是一個小型的噴霧器噴頭。穿山甲將噴頭對著堆在一起的泥土噴了幾下,瞬間已經很實落的泥土陷了下去。最後僅剩原來的十分之一。
這種藥水叫化土水或凝土劑,將其噴在泥土上可以使泥土的密度增加幾倍到幾十倍,密度大了體積就小了所占的面積就少了,斜井裡就可以再一次的置放泥土了。
頓飯工夫穿山甲便將盜洞打下了十幾米深,計算了一下差不多了便開始打橫井。很快便打到了夯土。心中興奮速度也不覺加快,雖然夯土的硬度和鐵板差不多但這絲毫難不倒穿山甲,只見他從隨身揹包里拿出一個瓶子瓶子裡裝的是豆漿和醋,對著面前的夯土撒了一點,頓時面前堅硬如鐵的夯土在這兩種物質的腐蝕下變得跟豆腐一樣鬆軟了,穿山甲拿起手鏟繼續挖了下去,很快鏟土的時候便聽見了砰砰的悶響。顯然這上面是空的,顯然是打到了主墓室,並成功避開了流沙。心中驚喜換上洛陽鏟直接將其打了個對穿,順著洞口爬了上去,
爬上去看到眼前的一切大吃一驚,失聲道「怎麼會。」